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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煙雨不懂花的凋零,清風葬落花無聲吟,靜心閣上自有傷心人莫言,在高高的五層樓閣上望著天地間蒼茫。在靜心閣此苦守的正是左封和上官妃,二人也是因為心力憔悴,一人倚靠在落地窗邊,一個趴在床榻邊上,兩人都疲憊的睡著了,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而且睡的很深怕似不會輕易醒來。
靜心閣內自然是一片寂寥,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見,就在這樣安靜的時刻,靜心閣內有意想不到的異動。矮榻居然自動輕輕向前推走,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機關也自動開啟,隨之矮榻之下的一個暗格也打開了,暗格之中的青銅劍盒也自動打開。
青冥靈劍竟在微微顫動著,被藍白色的似水煙似迷霧的靈氣包裹,這樣的景象令人費解,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靈劍里出來。哪些靈氣緩緩升起,居然有靈性似的落在地上,化成了一個妙齡少女。
只見這妙齡少女清麗秀雅,容色極美,約莫十七八歲年紀。她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仿佛那靈韻也會溢出來。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少女眼中包含著深情,似乎是久別重逢,凝視著上官信,眼中居然有淚水在打著轉。她見上官信身上的繃帶,居然像妹妹撲在哥哥懷里一樣哭了起來,哽咽著泣不成聲,在心里默默的說道:“太子哥哥,一千年了,今日我這一耗靈力,也不知什么時候可以再與你相見,只希望太子哥哥能早日解我封印,好讓我早日與太子哥哥相見,也能讓青冥靈劍發揮全部的威力。”
少女在心中念想罷,起身念口訣做手決,劍指上凝聚著藍白色的靈氣。只見她劍指犀利一指,靈氣似一泓流動的藍白色的清流從指間迸射而出,輕盈地落到上官信的身上。彈指間,上官信的身上便被靈氣包裹,只見點點熒光恰似星辰,那流動的靈氣恰似銀河,活脫脫就像小小的星辰銀河覆蓋著。
就在這時,沉睡之中的上官妃動彈了一下身子,少女見此立即化成藍白色的靈氣依附在青冥靈劍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在靈劍一閃似薄霧的藍白色的微光之后,一切似乎恢復成了原樣,然而匆忙之下,只不過暗格機關內的劍盒卻沒有關上,表面上看和平日里沒有什么區別。
也在此時,上官妃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動靜,突然醒了過來。上官妃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緩緩起身環視了一圈,竟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當然也就沒有發現什么機關和青冥靈劍。
上官妃回頭望著上官信,只見眼中卻是情意綿綿,撫摸著上官信身上的繃帶,竟然莫名的傷心了起來,附身輕吻了一下上官信說道:“爵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五年前的那一天,不管你還是不是爵少,至少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護周全,對于我來說保護你已經不僅是我的職責,而且我已經……”
上官妃話還沒有講完,恰好此時,又有一個女子翩翩而落,來到了靜心閣內,來者正是上官羽。上官妃見此立刻收拾了心情,連忙向后退了幾步,然后促膝而坐,顯得又跟平時沒什么兩樣。
只見此刻的上官羽略顯的披靡,臉頰上還有未干的淚痕,長長的秀發也略微顯得凌亂。上官羽緩緩走到床榻邊上,滿滿的憂愁溢于言表,充滿著期望說道:“上官哥哥,你到底什么時候醒過來,你可不能這樣一直下去啊?!?
說也神奇,上官羽話音剛落,上官信此時恰好朦朦朧朧張開了眼睛,慢慢起身坐著,輕輕觸摸著身上的繃帶,不敢相信似的說道:“我還活著,我沒有死去,我說過我不會這么容易死的?!?
上官羽見上官信醒了過來,感到驚喜萬分,欣喜若狂,不禁樂極生悲,笑中帶淚的說道:“上官哥哥,你醒了,你昏迷了七天終于醒了?!?
在一旁的左封,也是立刻從夢中驚醒,不由喜出望外。上官妃見此景也是眉笑眼開,心中歡欣鼓舞。二人不約而同上前,興高采烈的說:“太好了,爵少,你醒了?!?
然而,好景終不長,就在四人鼓舞歡欣時,不速之客卻偏偏來了。上官嵐和他的生母帶著十幾名禁衛軍的護衛雄赳赳而來,都說最毒婦人心,慕容瑤這是趁上官令不在靈月城中,帶著自己的兒子鳩占鵲巢來了。
上官信當然知道來者不善啊,只是淡淡一笑,正義凜然看著他們,篤定的眼神好似刀光劍影,讓人不敢直視。
慕容瑤見上官信已經醒過來,有意冷嘲熱諷道:“你的狗命還真是頑強,從靈月臺之后,你不再是靈爵少,也不再是靈月家族的人,城主府已經不歡迎你,你是自己滾吶,還是讓我們請你呢?”
上官嵐見勢添油加醋的說道:“娘,你說的沒錯,某某人早已經是喪家之犬,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識趣點?”
“你們……”上官羽氣得說不出話來。
左封和上官妃也是被氣得直接上前幾步,手握著刀柄似要準備一戰的樣子。
上官信則是不急不慢的示意二人后退,二人也因此才肯罷休。上官信見慕容瑤母子二人的挑釁,卻不想跟這樣的母子二人一般見識,銳利的眼神風采依舊,他毫不在意似的淡淡一笑,哼哼笑著說道:“那就不麻煩二位了,我自己有腿會走,不用你們操心?!?
慕容瑤一聽上官信之言,不由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殘酷而冷血的說道:“都這時候了,還擺什么譜啊,那就快滾吧!”
上官信聽此言,大笑著搖了搖頭,只覺爵那些奸詐人的嘴臉真的是可嘆可悲而可笑,自然是一揮而就,毅然決然起身要離開。然而,上官信身上的傷并還沒有完全恢復,長恨鞭也讓上官信受了內傷,起身時還是捂著胸口,咬著牙的樣子顯得很吃力。
上官羽見此,立馬阻攔上官信,在上官信的耳邊說道:“上官哥哥,不可,你的傷怎么辦?”
左封和上官妃也是感到十分擔憂,異口同聲說道:“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