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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官令震怒之際,靈月城的子民就像潮水一般向靈月臺涌來,每個人都是火急火燎的,而且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蒼穹之中一個個長著黑色翅膀的人,就像黑色雨點滴飄落在天際中,密密麻麻的紛亂了天空的顏色。這些人都是不死靈族的人,飛行和嗜血是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血液對于他們來說就像一日三餐一樣。
上官令見此間,重重坐在了靈座上,單手撐著重重的腦袋,掩面唉聲嘆氣,眼神中盡是蒼老,不可言說的傷感隱隱作痛。上官令長嘆了一口氣,仰著天無奈的說道:“退下吧!”
“是!”侍衛領了命匆匆退去。
上官令此刻好像老了幾歲似,歲月的皺紋好像被雕琢得更深刻了一些,郁郁寡歡盡在一臉的沉郁之中。他慢慢望向了上官嵐,心中有歇斯底里的憤怒潛藏著,長長透了一口郁結的氣,咬著牙說道:“嵐兒,你……”
上官嵐見此卻有些自鳴得意,他的眼神就像狼一樣貪婪的眼神,竟然沒有一點仁慈可言,笑容里也充滿了陰冷,哼哼笑著冷冷的說道:“我說爹啊,大哥所犯的可是死罪啊,勾結外族的叛徒本來就該死,與黑龍使相識的妖邪更該死,我想爹也應該知道大義滅親吧!”
上官令見此,有點濕潤的雙眼里盡是肅然,沉著臉說道:“大義滅親?”
上官嵐無動于衷似的,只是冷酷的笑了一下,然后沉默不言,其實心里還有一絲得意。
左封和上官妃互相看了一眼,一向冷靜沉著的二人一改以往,也是心中急得團團轉。兩個人倒忠心護主,提著刀擋在了上官信的面前,緊緊握著刀柄做著要拔刀的樣子,這也是因為擔心上官信的安危。
上官羽見此緊緊皺起了柳眉,此刻的憂慮重重不言而喻,傷神的樣子如落花在心中紛紛。上官羽忐忑了一番后,不禁轉身走到上官嵐的面前,雙眼的眼神冷如冰霜,厭惡的表情讓她像是面無表情,眼神中帶著恨意瞪著蕭上官嵐說道:“你也太卑鄙了。”
上官憶見上官嵐這般殘酷無情,不由捋了捋雙鬢的發髻,輕搖著折扇好意的說道:“二哥,凡事不要做得太絕,怎么說大哥也是我們的兄弟!”
上官嵐日思夜想著怎么將上官信置于死地,又怎么會顧及這兄弟之情,聽上官羽和上官憶之言,只是冷冷的哼哼笑了一下說道:“哼,我這么做是為了家族著想,三弟,羽,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們想包庇這個叛徒妖邪不成?”
上官羽氣的緊鎖著雙眉,眼神中的冷厲好像埋藏著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竟無語一時說不出話來:“你簡直是滅絕人性!”
此時的上官信依舊還是比其他人淡定,凝視了一會兒上官嵐,依然是剛正不阿的樣子,目光犀利而有神,在蕭嵐的耳邊輕輕說道:“上官嵐,你可別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上官嵐聽聞后卻覺得可笑,得意洋洋地粲然大笑了一會兒,一下子揪住了上官信的衣襟,在上官信的耳邊冷冷的輕輕說道:“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你覺得你今天還能逃過一劫嗎?”
上官嵐說罷,不屑一顧的看著上官信,軒軒甚得的大笑著,甚至還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
上官信倒不覺得自己無路可走,輕輕搖了搖頭,從容一笑,一把甩開了上官嵐的手,在上官嵐的耳邊輕輕說道:“你真的自己勝券在握嗎,我不打沒把握的戰,我既然敢來,我就自然有辦法。”
上官信說罷,一言不發盯著上官嵐,反倒是臨危不懼,銳利的眼神好似一把利劍,直入人的心房,滿臉倨傲不屈的神情,讓對手不寒而栗一般。
上官嵐當然也沒有給上官信好臉色,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極度囂張的點了點頭,冷冷的看著上官信,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囂張跋扈的走到上官信的身旁,輕輕的在上官的耳邊說道:“哼哼哼……辦法?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辦法,即使你大難不死,那又怎么樣,只要你成了喪家之犬,我就不愁沒有辦法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就在二人敵對之時,一個個靈月城的子民停落到靈月臺上,像下了一場黑色大雨,很快就把靈月臺上的靈壇圍得水泄不通。不過,這些人停到地面后,背上的黑色翅膀也會消失,就變得和普通人一樣。
放眼望去靈壇周圍人潮涌動,一個個看著上官信如同看叛徒一樣,將上官信視如敝屣。他們的眼神之中又充滿著提防之意,猶如看著會會吃人的妖魔鬼怪一樣。這些人一個個又是兇神惡煞的樣子,面目猙獰之下這些人也如狼似虎一般,怒氣沖沖的指著百般謾罵。
上官嵐見此開懷大笑,甩了甩一下衣袖,不屑一顧的向上官信蔑視一笑,然后揚長走開,仰天放肆的大笑。
上官信見此景,不由回想起十年前龍族人也是如此,靈壇四周那一個個眼神是那么的熟悉而可拍,更可拍的是這多么熟悉的場景。上官信的腦海里浮現出十年前記憶,就像可怕的夢魘不斷侵擾著,不由頭痛欲裂感襲上心頭,他緊緊抓著自己的頭,身體微微搖晃了起來,顫抖著呼吸。雙眼忽然有一些濕潤,變得空洞而無神,一向鎮定自若的上官信也有了一絲恐懼。
而來自靈壇四面八方的謾罵聲連續不斷,口水飛濺著,竟濕了上官信的衣裳。不過,這些人也是有備而來的,手里都是臭雞蛋和爛菜葉,罵著罵著就向上官信扔起了臭雞蛋和爛菜葉。這些人扔完了臭雞蛋和爛菜葉,甚至開始甚至扔石頭吐口水,一邊毫不留情扔著一邊口中謾罵著……
“什么靈爵少,只不過是吃里扒外的東西。”
“連人都不算,定是什么妖邪。”
“這種叛徒死不足惜,殺了他,殺了他。”
“有他在,我們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殺了這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