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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信淡淡說罷,拾起了一片青葉,然后兩手分別持葉片兩端把葉緣抿在嘴唇之間。上官信這剛想輕吹著青葉,玉裳見上官信還真是要在一旁看戲,這就讓玉裳有些不高興了,她微微蹙著眉,不高興的“喂”了一聲,調(diào)侃著說道:“你還真是在旁邊看熱鬧不出手啊,你就真的相信我會出手相助嗎?”
上官信聽玉裳之言,只是淡然一笑說道:“哼,不是我不出手,你身為修羅閣的修羅十人眾,想必也應(yīng)該聽說不死靈族靈月家族的靈爵少天生廢物的傳言吧,即使你讓我解決這一個食人的幽鬼也只是讓我白白送命而已!”
玉裳一聽上官信之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上官信看起來絕不是什么廢物的模樣,不敢相信的說道:“什么,這些流言都是真的?”
上官信一想到這個,帶著有些可恨和有些無奈說道:“這不是流言,他們說的也算是事實!”
上官信說罷,面無表情的悠著氣輕吹青葉,眼神之中透著寒光,讓人看起來那么遙遠,悠悠曲聲若簫聲婉轉(zhuǎn)悠揚,卻如秋涼心庭凝霜。在上官信的意識世界里,一切都好像都沉浸在青葉之音,變得出奇的緩慢,落葉與落花也是輕輕盈盈的往下墜。
玉裳見上官信不言卻這般動容,望著上官信不知為何卻有些入神,忽然心里有些愧疚感難自抑,水靈的雙眼微微轉(zhuǎn)動著,眼中的光變得黯淡了一點。她輕輕的抬了抬頭又低了低頭,輕輕咬了咬粉紅的唇,微微笑著說道:“好吧,那今天就幫幫你的屬下,就當本姑娘行善積德!”
玉裳說罷,手輕輕一放劍柄,寒玉劍懸空在她的右臂后若有靈性似的,竟凌厲的旋轉(zhuǎn)起來,散發(fā)著青色水煙似的寒光。那寒光之中還有冰晶長出就像活得一樣,竟自己蠕動著。玉裳嘴角間微微一笑,如燦爛花開,就勢手握寒玉劍旋轉(zhuǎn)了一周抬手一指,凌厲的眼神之中沒有懈怠之意。
這寒玉劍在十大神劍排行榜中第五位,光是看那寒光靈氣就可見一斑。
左封了解自己的少主,若有心事的沉思了一會兒,一抬頭眼神尖銳如刀光,手持黑刀一揮,頗有大將風范和武士的瀟灑。
就在這時,那團團圍住上官信他們的成百上千只幽鬼躁動了起來,它們在氣罩外重重包圍著上官信三人張牙舞爪的吼叫著,相比之下,狼蟲虎豹的兇惡就比幽鬼遜色多了。幽鬼們突然長吼一聲,伸出了魔爪向上官信他們直撲而來,只見他們那黑乎乎的指甲又長又彎,那撲來的樣子就猶如猛獸一般。
“風波罩·破殺!”
左封雙指并攏放置在額頭中央,口念一煉術(shù)法令。風波罩霎時間成半圓形散開,只見淡藍色的透明的一層薄如蟬翼,掠過了視線,有形恰似無形,轉(zhuǎn)眼間消失不見。
彈指間一場風暴在桑田花海刮起,花草盡殘亂紛紛,塵土激揚中飛沙走石,就連樹木被連根拔起。這眨眼間的風暴,吹得幽鬼們?nèi)搜鲴R翻,潰不成軍,風中夾雜著魔鬼哀嚎連連的慘叫聲。
一場風暴過后,桑田花海一片狼藉,活幽鬼和幽鬼尸體散落各處。上官信安靜得吹奏著青葉,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只聞那曲聲若簫聲婉轉(zhuǎn)悠揚,落葉蕭蕭若鎖心庭深秋。
玉裳暗自心里對上官信稱奇,她在修羅閣多年看過太多人求的恐懼、懦弱和求饒,也是頭一次見有這樣的奇人,非常時刻居然還能這么淡然處之,處事不驚,臨危不亂,這樣的氣魄恐怕一般人無法比擬。
就在這時,幽藍的血流之中竟然飛出了一只只發(fā)著藍光的藍色蝴蝶,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向四處紛飛,桑田花海之中響起了魔鬼低吼的聲音。
“可惡!”左封緊緊皺起了眉頭說道。
左封話音剛落,一個個活著的幽鬼慢慢爬了起來,這些幽鬼不但活著而且還改變了模樣,讓玉裳和左封著實吃了一驚。
只見這些幽鬼居然發(fā)生了讓人不可思議的進化。那些幽鬼現(xiàn)在不只是背上有凸起像小山峰的鎧甲,而且是全身幾乎布滿了銀色鎧甲,手臂變得非常巨大,手臂的前端長滿了大大的巖石,一雙手臂成了巨巖手臂。而觀其身,也不再是瘦骨嶙峋的模樣,能看出明顯的肌肉。
再從數(shù)量上看,幽鬼是少了一大片,但是數(shù)量眾多還是十分龐大,也是不容小覷啊。
“這怎么可能,這些幽鬼怎么變樣了?這幽鬼本姑娘聽說過,速度常人無法比擬,會施展風霧之術(shù),唯一的樂趣就是食人,沒聽說過幽鬼還會變化模樣!”玉裳微微皺著柳眉說道。
這時,上官信終于是停止了吹奏,將青葉輕輕一仍,起身拍了拍塵土,到有幾分嚴肅的說道:“看來這些幽鬼不好對付,若不解決他們,搞不好我們會死無全尸!”
“我可不想就這么死了,哼,看我的!”玉裳說道。
玉裳說罷,便使一招劍決——寒光玉碎斬,只見她轉(zhuǎn)眼間發(fā)出十字斬擊,兩道巨大十字形的青色劍氣掠過幽鬼群,劍氣所到之處花草亂紛,不知多少青木身首異處,就連切面竟也是平平整整。
面對兩道劍氣向一個方向撲去,幾百個幽鬼在剛想抬手間,劍氣就已經(jīng)從他們的身體橫穿而過。而在風過隙間,玉裳一個瞬影到了劍氣在重圍外幻化青色水煙,而遠處人離去就只剩落葉翩翩。玉裳輕哼了一聲,微微一笑,一轉(zhuǎn)身那些被劍氣橫穿而過的幽鬼一個個竟爆裂成冒著寒氣的青色碎玉塊散落一地。
就在玉裳轉(zhuǎn)身,臉上充滿笑意之際,一只幽鬼突然高高躍起,向著玉裳一揮透著寒光的黑色利爪,五道黑色煞氣隨即快如疾風向玉裳飛襲而去。
“小心!”上官信見恩人有危險,立刻大聲呼喊提醒道。
玉裳眼疾手快側(cè)身躲開,可還是冷不防被黑色煞氣擦傷了皮肉,傷口不大只流出了一點點鮮血,不過卻冒著黑氣。
幽鬼們當然不給玉裳喘息的機會,幽鬼們不斷向發(fā)起接連的玉裳,皆施風霧之術(shù)。幽鬼們口中吐出的強風之中有無形的刀刃,若不躲開也是身首異處,幽鬼們口中噴出的白色噴霧能將人變成石像,若不避開就會成雕像,玉裳也是身手敏捷了得悉數(shù)避開幽鬼的招式,避開的身姿猶如仙子一般的優(yōu)雅。
氣憤的玉裳躲開幽鬼們,一躍而起至上百米高,在高空中持劍旋轉(zhuǎn)而起,瞬時間一道道青色劍氣像一顆顆流星隕落,接連不斷成了磅礴的劍雨。頓時接二連三的爆炸不斷響起,伴隨著幽鬼的哀嚎聲,桑田花海上升起一朵朵蘑菇云,恍如一場慘烈的大戰(zhàn)在這里發(fā)生。那些劍氣直接穿透了幽鬼們的身體,更有甚者被炸成了四分五裂,五分之一的幽鬼又是一命嗚呼。
玉裳一邊釋放劍雨一邊旋轉(zhuǎn)著前進,不過一會兒,玉裳收回劍決——流星劍雨,劍雨也停歇了下來,只見桑田花海猶如戰(zhàn)爭過后的廢墟,幽鬼又躺下了一大片,幽鬼們發(fā)著熒光的藍色血液真的流成小河。
玉裳御風翩翩而落到上官信和左封二人在的地方,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只是一點點皮肉擦傷,便覺得無大礙,不過奇怪的是不知為何會冒出黑氣。玉裳心里想了想,轉(zhuǎn)身微微一笑對上官信說道:“算你有點良心,居然還知道感恩圖報!”
上官信聽此言輕輕哼了一聲,恰似微微一笑說道:“玉姑娘對我有恩,提醒玉姑娘也只是舉手之勞,若不是有玉姑娘在,我早已經(jīng)不知道被那狂風吹到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