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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云消易已經崇拜的五體投地,二話不說從錢包里翻出一疊現金遞給她。
田蕨也懶得數,拍拍屁股走人。旁邊的人看得莫名其妙。
云消易抱住無數剛的來的硬幣繼續激動的奮戰,好像自己下一秒也能馬上變成推硬幣的高手,完全腦子單邊的忽略了剛剛一個地球女孩用心靈跟他對話了這么一個詭異的情況。
田蕨徑直往外走去,順手還搶了旁邊一個小孩的棒棒糖吃。小孩剛要哭,她轉頭瞪了對方一眼。小孩腦海里響起閉嘴的呵斥聲,嚇得一個激靈不敢再哭。
田蕨剛走出游戲廳,白森森和李啞就氣喘吁吁的找了過來。
白森森累得直翻白眼:“你說的沒錯,她果然在這。”
李啞看到田蕨沒事人一樣能下床走路,又高興又有點擔心,前后轉圈打量著她。
田蕨一邊吊兒郎當的舔著糖,一邊說道:“我什么事都沒有,別瞎操心了。咯,這個給你。”
她隨手把錢扔給了白森森。
白森森愣了一愣,知道她傷都顧不上養的跑游戲廳來干什么了,頓時眼眶就有點紅,看了田蕨包著紗布的手指。
“阿蕨,你爸不是不讓你……”
田蕨不耐煩的打斷她:“我只是打打游戲怎么了,你找男朋友不告訴我,信不信我抽你?”
白森森不明白田蕨這突然是怎么了,心虛的縮了一下脖子:“這不好不容易網上找了一個,怕你們覺得不靠譜,想處處再跟你們匯報……”
“嗯。”田蕨看著她,沒有再說什么。
白森森更心虛了。
“先去旁邊找個地方吃飯吧,我餓了。”田蕨輕輕一躍,就輕盈的從及胸高的路邊欄桿上跨了過去,大步走在前頭。
白森森和李啞有些傻眼的連忙跟在她身后,隱約覺得哪里不對。
白森森連連搖頭:“你說她這像是剛車禍完的人么真是的……”
李啞卻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一下,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一樣。
三人大熱天熱氣騰騰,大汗淋漓吃著火鍋。
李啞比劃著問。
——小蕨,你記得是什么車撞了你么?
“不記得了,好像是個紅車。要被我知道是哪個瞎了狗眼的,我非切了他的丁丁。”
李啞一口被辣椒嗆到直咳嗽,白森森連忙給他遞水。
——我報了案看了監控,但咱們那個小區你知道,又舊又亂,攝像頭三天兩頭被人砸壞。我明天再去一趟派出所,留意一下當天晚上其他地方拍到的紅色車輛。
白森森看著田蕨的臉色,猶豫許久終于開口道:“叔叔中途有來看過你兩次,我剛剛已經給他發信息說你醒了讓他不要擔心。”
田蕨夾菜的筷子頓了頓,眉間的戾氣消散了一些。
吃完火鍋,各自打車回家,白森森跟家人一起住,田蕨和李啞孤家寡人住隔壁所以另打個車走。
田蕨一上車,直接跟司機說道:“師傅,跟上前面那個車”
李啞吃驚的看著田蕨。
田蕨眼神冰冷,樣子有點像要吃人。李啞又覺得奇怪又覺得有點好奇。
白森森的車沒有回家,直接開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區。白森森也沒有下車,等了一會,一個男人光著上身,穿著人字拖大褲衩,抽著煙,慢吞吞的下樓了。
“長得還算人模狗樣,難怪能把森森迷到。”田蕨簡單粗暴的點評道,李啞有些忍俊不禁。
白森森從車窗里把錢遞給對方,然后伸出肥嘟嘟的臉,讓對方親了一下,就歡天喜地的回家了。
看著出租車開走,那個男人很嫌棄的呸了一口痰吐在路邊灌木上。然后笑逐顏開的點了點手里的鈔票。
李啞隱隱覺得事情有點不妙。果然就見田蕨慢慢的走下了車,他連忙付了車費跟了過去。
男人正開心的數錢,瞥了一眼見有人朝他走來,還是個穿著病號服的女的,并沒怎么在意。
田蕨面無表情的走到他身前,抬腿就是一腳,正中男人胸口。男人竟被一腳踢飛了出去,撞倒后面兩個巨大的垃圾桶。
“你干嘛啊,神經病啊咳咳!”
男人胸口如遭重錘般的劇痛無比,搖搖晃晃正要起身,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又被踢了一腳。
男人不明白就這么一個女人怎么這么大力氣,他只感覺肋骨都要被踢斷了,幾乎要嘔出一口血來。
“你……你想干嘛?”
男人摔倒在垃圾堆里,狼狽的隨手舉起旁邊的啤酒瓶就想往田蕨頭上砸。
——阿蕨!
李啞隔得遠嚇得一口氣沒提上來。
田蕨卻身手無比麻利的輕而易舉的奪過了男人手里的瓶子,隨手就爆在對方頭上。
男人哭了,一臉的血和淚。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就這點錢,都給你……”
田蕨拿過他顫抖的遞過來的錢,冷笑一聲。
“白森森在我們這一共借了十萬塊的高利貸!你這點錢就想打發我?”田蕨女羅剎一樣用錢抽著男人大嘴巴子。
“什么?!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們去找她要啊來找我干什么?”他沒想到白森森人像豬就算了腦子也蠢成豬,居然敢借高利貸!是不想活了么!他只是美色沒撈著,想隨便撈點錢可不想跟她一起死。這個女人穿著病號服,怎么看都像個神經病!神經病殺人不犯法啊!這年頭的高利貸公司太會找人要債了,媽媽啊!救命!
男人嚇得屁滾尿流的慌忙往樓上逃去。田蕨索命一樣陰沉沉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一點點往樓上走。
“你不是她男朋友?我不找你找誰?我告訴你,五號之前連本帶利五十萬我要是拿不到,我就讓你人間蒸發……”
男人瘋狂的逃回家飛快鎖上門。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他拿出手機飛快的給白森森撥了個電話。
“親愛的……”
“白森森我們分手吧,錢我馬上轉給你,我們再也不要聯系了,我警告你千萬不要再纏著我!再見!”
“啊?”
男人火速關了機,白森森一臉莫名其妙。
田蕨還在樓道里站著,每踢一下門,就嚇的男人打個哆嗦。
“你快走!我跟白森森已經分手了,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再不走我就報……報報警了!”
李啞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一切,跟田蕨打手勢。
——好了,你傷還沒好,不要鬧了咱們走吧?
田蕨揉揉鼻子,左右張望了兩眼,見隔壁房門開著正在裝修。
直接從里面拎了桶漆出來,開始在對方門上畫。
安白夜知道田蕨醒了,帶著十三幺過來找。走上樓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田蕨拿著刷子在墻上寫的老大四個字——殺你全家!!!
……
……
李啞有些意外突然出現的一人一狗,隱隱覺得有些不安與不祥。
而田蕨則居高臨下的從樓梯上冷漠而挑釁的望著安白夜,眼神銳利。
安白夜盡量保持平靜的注視著身穿病號服的她,認真的按照地球禮儀伸出手去。
“你好,田蕨,第一次正式見面。我叫安白夜,你的鏈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