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那女孩說已經報警,似乎也是讓這群流氓生了怯。
幾人對著秦淮和柱子啐了口痰后,收了手,似乎打算離開。
“看你這小崽子不還手,還算懂事…”
“不過,你壞了我們的接下的活,那到手的錢飛走了,我看,只好從你這里要出來了。怎么,拿來吧?”緊貼著那油頭男旁邊的男子,卻回過頭,搓了搓手指,說道。
柱子似乎有些不甘,抬起腦袋,盯看向那人。
“怎么,不服?看你這慫逼崽子還是欠揍!”說著,揮起那甩棍對著那柱子的腦袋就是狠狠地劈下。
那人就在柱子的跟前,出手也是突然,那甩棍是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柱子的腦門子上。
一聲痛叫,血水就從柱子的頭頂噴濺了出來。
“你們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是要殺人嗎?”秦淮撇開柱子的胳膊,站了起來。
雖然身子看著瘦小,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可卻沒有一點的懼色。
“小屁崽子,是要嚇唬老子呢?殺人?你以為老子不敢殺人?”那人乍一見血,似乎兇勁更盛,舉著那甩棍就要往秦淮的腦門上砸下。
可那油頭老大卻是探出手臂,把那人舉著的胳膊拉扯了住。
“我說,小六,咱們現在是有正當工作的人了,嘴里別老是打打殺殺的,來這,不就是教訓一下他們,行了,先收起來。”那油頭老大,似乎很有興致地盯著秦淮那漂亮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這小子手里面抓著的那條鎖子,似乎值點錢,拿上這個得了。還有,我說你小樣兒,長得這么可人兒,不如跟翔哥我到北街混去吧?”那油頭老大,伸手抓住了那鏈子,另一個手更是奇怪的探到那秦淮的臉側,在那臉上輕輕揪了一下。
那叫小六的看這翔哥,對著那秦淮似乎有了些子“性”趣,古怪地笑了下。
“我們翔哥跟我們十八羅漢,在這北街這道子,就是夜里的爺爺。你個小逼崽子,跟翔哥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有女人玩…還猶豫個幾把…嘿,我說,你這逼崽子子,翔哥要你那鏈子,還不放開手?!”這小六接著說道。
柱子捂著那噴血的腦袋,輕輕拉扯了下秦淮的衣袖。
他知道那東西對秦淮的重要性,可是心里面,卻似乎有點希望他能把它交出去。
畢竟只是個銀鏈子,似乎還值不上今天這一頓的烤肉錢…
秦淮看了眼那叫翔哥的男子,卻是轉頭對著那叫小六的微微笑起。
“我呸…”一個清脆的聲響,一口白色的唾沫,順著秦淮的嘴,鉆了出來,準準地落在了小六的臉上。
那小六一臉懵逼,有點難以置信,這突然間發生的事情。
“草泥馬的,小逼崽子,真幾把是不想活了!”小六終于回過了勁,大喊一聲。
也不顧及那翔哥的意思,甩棍狠狠地就抽在了秦淮的面頰之上。
那翔哥,看著那秦淮臉側瞬間冒起的紅色腫塊,臉上露出不忍,把那小六拉退了一步,手里卻還是攥著那秦淮手里面的銀鏈子。
柱子本來怯懦的神色,慢慢變得堅定,突地挺起身子,將那還想沖上來的小六狠狠撞開。
“秦淮,快跑!”柱子大喊一聲。
“翔哥,是大便的那個翔對吧?干嘛不叫你屎哥,你是不是天天臉上有屎,所以叫了個這名字?”秦淮卻立在那里,似乎渾不在意臉上的疼痛,那手卻是緊緊地抓著那鏈子,也不爭也不搶,就那么靜靜地盯著翔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