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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松祎邊走邊把自己的感悟告訴董廣,董廣終于有點自己像孫悟空一樣的感覺了。從剛開始根本聽不進(jìn)去,聽了一會也覺得可有可無,要不然兩個人干走著也沒有什么意思,這也可以調(diào)劑一下行走時候的氣氛。
河水卷著一些枯枝,枯枝又被河水的自然流動沖卷著流逝。簡單的現(xiàn)象,一樣蘊含著很多有意思的內(nèi)容。
走過這一點小路,到了木板橋上。上面是高速路。每一次汽車碾過都會發(fā)出一些聲音。但是還是有很多釣友在這邊搭桿釣起了魚。
路右邊有一個兩層高的小別墅,裝潢的不錯。走過那里,就是一個高坡,背著東西,楊松祎走起來沒那么輕松了。
董廣倒是沒什么,練習(xí)兵家五部功的時候這些負(fù)重他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比兵家五部功的負(fù)重還要輕多了。楊松祎快上來的時候,踏了兩三步,然后又滑落下來,弄的董廣哈哈大笑。
這種事本來沒什么好笑,平常的很,不過一天走下來。幾乎都沒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再加上楊松祎偶爾說著他的感悟,讓董廣感覺自己這個學(xué)長蠻厲害的,如今看到他也有上不來的時候,自然是樂得看笑話。
“笑什么,快幫我拿著?!睏钏傻t看見董廣笑也調(diào)笑了兩句。接著把自己的背包遞了上去,董廣緊緊抓著背包提了上來。
董廣在兵家五部功練成的時候,兩個手一起合力抓十幾斤的東西十五六分鐘不動,都能很輕松的做下來?,F(xiàn)在這個背包雖然沉,但對他來說,卻并不吃力。
沒有了背包的拖累,楊松祎這下子倒是上來挺快。董廣把背包給了他,這邊路有點險。
兩個人一個手扶著附近短墻,另一個手穩(wěn)定著身體,保持著平衡。腳緊擦著地面行走,兩分鐘多才走過這十來米的地方。
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沿著這條路往上攀登一小段,一步接著一步。坡頂離地面十來米,并不高。跟楊松祎互相幫助,一起走上去。接下來下坡的時候,走就有點難了。
兩個人找借力點,還得背著自己的包,防止背包一不小心碰到這些峭壁上,讓自己身體不穩(wěn)。有一兩次找落腳點,董廣還差點踩脫落下去。要不是反應(yīng)得快,人就從六七米的地方直接落了下來。
他倆功夫都沒有達(dá)到那個層次,在平地上,三四米的高度跳下來他們或許可以保證不受傷,但是在山路之中,處處危險,地形難料。董廣可以肯定,他們一旦落下來不免要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到時候耽擱行程是小事,重點是他們倆還沒錢去醫(yī)院看,傷勢萬一惡化,影響到以后就是大事了。
輕功水上漂畢竟是小說中的功夫,他們怎么也是練不會的。就算真的有輕功存在,至少也需要他們的功夫達(dá)到化勁,才可以在懸崖峭壁上行走,如同平路一般。
相傳武當(dāng)和少林都有在懸崖峭壁上練功的人,但是,這對于這兩位武功的初學(xué)者來說,未免還有些遙遠(yuǎn)了。腳踏實地,才是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事情。
不過好歹楊松祎和董廣互相幫助,兩個人總算是都平安走了這段山路下來。前進(jìn)的距離不過是幾百米,但是董廣累的已經(jīng)有些氣喘,人也有點崩潰。還好很快穩(wěn)定住精神。
沒想到這短短幾百米,竟然這么難走。楊松祎雖然沒有氣喘,但是臉也是紅撲撲的,額頭上的大汗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可以看出來他累的也不輕。
“要我說,咱們不行走大路吧。你看這荒山野嶺的,走路也難走,要是萬一碰到個什么情況就不好了,比如說,萬一我體力耗盡,你對我劫色怎么辦??!”董廣咧了咧嘴。
“去你的,我劫你的色?”楊松祎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交往越深,他就越能感覺到董廣老實外表下,那顆悶騷跳動永不停歇的心臟。
“嘿嘿,開個玩笑,不過這種路真難走??!”
以他倆現(xiàn)在的本事,功夫在這個時候幾乎起不到絲毫用處。甚至到兩米多的位置,董廣都得幫助楊松祎,讓他先慢慢下來之后,想要仗著自己身體好跳下來。
董廣要不是被楊松祎攔了一下,拉了一把。董廣整個人可能就要狠狠的摔一下了。這種地方的兩米高度跟家里面大平地面兩米高度的危險程度可不一樣。
空響蕭蕭似見呼。溪昏樹暗覺神孤。微茫山路才通足,行到山深路亦無。尋草淺,揀林疏。雖疏無奈野藤粗。春衫不管藤搊碎,可惜教花著地鋪。
山路坡路要比家里面的路復(fù)雜一些,再膽大的人都要細(xì)心走。不然很容易出現(xiàn)事故。
斂輕裾以復(fù)路,瞻夕陽而流嘆。步徙倚以忘趣,色慘凄而衿顏。葉燮燮以去條,氣凄凄而就寒。日負(fù)影以偕沒,月媚景于云端。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前面有這種空地,周圍有樹木。車輛是進(jìn)不來的,也算是一個好地點。天黑的時候盡量不要前行,在這種危險路段,哪怕是他們準(zhǔn)備有手電筒。
“咱們今天晚上就在扎帳篷準(zhǔn)備在這過夜吧,明天再往前走兩里路就到唐河地界了。到時候就容易了,能在道觀或者寺廟過夜。”楊松祎說了一句,然后就停下來,在一個稍微平坦些的地方,招呼董廣搭起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