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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秦宮的晚宴過后,秦國公子凌的消息不脛而走,世家大族,文武百官都知道了秦王最小的兒子到了咸陽,還獨受陛下寵愛,不過這個公子好歌舞,喜玩樂的紈绔性子也傳了開去。
次日,早朝,嬴凌也到了朝堂之上,秦王講到了魏國事宜。
嬴凌直接站了出來,道:“陛下,魏國不應現在攻打,大梁城堅糧多,攻下它我們必是慘勝。”
“凌兒說的在理,可有破解之法?”
“暫時沒有。”嬴凌無所謂地攤攤手。
“這就不對了,當想出應對之策。”嬴政溫和地說道。
大臣們見到嬴政這幅模樣,更是知道著陛下對這小公子的疼愛了。攻魏一事秦王也不急著提了,只是說:“嬴凌也剛到朝堂之上,有很多事都不清楚,扶蘇你幫著帶下吧。”
眾人都看向扶蘇,他淡定自若地站出來,笑著說:“自當讓幼弟熟悉政務,盡長兄之責。”
一些大臣暗暗震驚于扶蘇的氣度,也有些在那不屑地看著他,嬴凌卻是富有深意地笑了。
下了朝,嬴凌裝著無所謂的樣子走了出去,晃悠著向宜春宮的方向走了去。扶蘇剛跨出殿門,將閭后腳就趕了上來,攔住了扶蘇。
“大哥,今日好氣度。”
“二弟真是謬贊了。”扶蘇謙遜地說。
“哼,大哥這是真淡定還是裝給大家看的啊。”
“二弟什么意思?”扶蘇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道。
“大哥,這嬴凌這么受寵,你就不擔心,父皇可是為了他連平日的習性都變了。”
“凌弟還剛來,我可沒那么狠心啊。”扶蘇溫和地說道。
“大哥是在等我們這些人出手吧,也還給你留個美名。”將閭嫌惡地說。
“那也要看二弟的能力夠不夠扳倒這嬴凌了。”
“大哥放心,我可不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畢竟他留著,最頭疼的還是大哥。”
扶蘇笑著不語,將閭也自討無趣地走了。
扶蘇回到了宜春宮,只見甘羅一臉無奈的看著案前坐的嬴凌,扶蘇倒是心平氣和地說:“明兒這么早就過來了。”
“閑來無事嘛,不過皇兄你這些要處理的是太復雜了,我是看的就頭昏。”嬴凌指著案上的竹簡說道。
“那就要慢慢學啊,這種事急不得。”扶蘇耐心地說。
嬴凌將手中的竹簡一扔,道:“無趣,不想學,再說了這些事有皇兄呢。”
“可將來你是要獨當一面的。”
嬴凌甩甩手,就要往外走去。
扶蘇一把攔住了嬴凌,說:“不能走,父皇既然把你交給我了,你就得聽我的。”
嬴凌不屑地想要掙開,扶蘇卻是把他拖到了案邊,對著甘羅、李由道:“你們先回去吧,今日無事,皇弟就交給我了。”
嬴凌有些無助地望向他們,李由和甘羅卻是忙退下了。
嬴凌弱弱地回頭看了看扶蘇,扶蘇很溫柔地看著他。嬴凌立刻乖巧地說:“大哥,我一定好好學。”
“這就對了。”扶蘇贊賞地摸了摸嬴凌的頭。
“那個大哥你能先放開我嗎?”嬴凌小聲地說道。
扶蘇這才發現他將嬴凌抱在懷中,他不好意思地放開了。
嬴凌就坐在扶蘇身側,看著一些日常的奏書。不一會兒,就走神了,望著扶蘇翻閱竹簡的模樣,淺淺淡淡,像是墨卷上的畫一般。
扶蘇突然抬頭,看向嬴凌,他忙將頭扭了過去。
“看什么呢?”扶蘇略帶笑意地道。
“隨意看看,這大哥的書房不錯。”嬴凌轉著眼珠道。
“是嘛,大哥也很好看吧,盯了這么久。”扶蘇柔聲道。
“我哪有。”嬴凌狡辯道。
“好,那我就過來看看凌弟看得如何了?”扶蘇挑了下眼睛道。
嬴凌看著扶蘇起身,向著他這邊過來,有些慌張地道:“大哥要干什么?”
扶蘇在嬴凌身后坐了下來,看著嬴凌手中的奏書。
嬴凌似有些慌亂地想逃開,扶蘇卻將他一把按下,道:“怎么,嫌棄大哥?”
“不是,這大哥坐的與我也太近了吧。”
“大哥想與你親近親近。”扶蘇面不改色地說道。
嬴凌莫名的紅了臉。
扶蘇靠了上來,嬴凌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臉,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心不在焉地看著眼前的奏書,扶蘇握住嬴凌的手,拿起狼毫,沾了墨,在奏書上圈圈點點,又在嬴凌的耳邊柔聲道:“凌弟,這些地方都是重點,需要歸納考慮。”
嬴凌的臉似是更紅了,他想向外走,可扶蘇攔腰抱住了他,道:“可聽清楚了。”
嬴凌死命地點頭。
“不要急,這政務怎會這么快的學會。”扶蘇耐心地說道。
嬴凌軟弱地被扶蘇箍在懷里,扶蘇貼著她的身體,絲縷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到他身上,他只覺渾身都酥了。
扶蘇輕吹了嬴凌的耳畔,道:“凌弟身上可真香啊。”
嬴凌愣住了,這扶蘇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他莫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不然怎么做出這樣的事,不過不可能啊,我隱瞞的這么好,就算猜也沒這么快就確定啊,那么還有一個原因,扶蘇他喜歡這樣的男風,這······越想越不對勁,就干脆不想了,反正扶蘇也不會阻礙到這次的計劃。
到了晚間用膳時,扶蘇才不舍地放開了嬴凌,說:“今日就到這,回去歇息吧。”
嬴凌忙起身,道:“好,大哥,我這就走了。”
“記得明日還要來此學習,政務可不能荒廢。”扶蘇裝作語重心長地說道,眼中卻是浮現出滿足的笑意。
嬴凌慌張地快步走了出去。
之后的幾日,嬴凌下了朝,就徑直回到自己的宮中,絕不和扶蘇碰面,為了不讓那日的情形再次發生,扶蘇見此也不說什么,只隨那嬴凌的性子。
咸陽,尚商坊,熱鬧非凡,所經營之人多為山東六國商賈,而售賣的物件也大多是六國奇珍,因著山東六國對這玩樂之法頗精,在這秦地開的酒樓煙花之地也是往來客人聚集,若要說一個最為引人流連忘返之處當屬臨水樓,鶯歌燕舞,美酒佳人在側,好不風流快活,但這也不算什么特色,這吸人眼球是這樓中竟還有一汪池水,公子美人游于湖上調情說愛,湖水悠悠,可真是神仙般奇妙。
臨水樓中燈火不熄,晝夜不知,這偌大的樓中皆是軟香膩語,但其中有一間房中卻是異常冷清,仿佛不屬于這里。房中,燈火昏昏,一女子對鏡梳妝,她輕取些磨石黛,在眉上描畫。
身后一人著暗色衣衫,看著眼前女子。
“玄毅,這秦國公子凌差的如何了?”
“確是秦王幼子,如傳聞所言,頗受寵,喜音律,好美人,算是紈绔子弟一類。”
“一個酒肉少年,那秦王真會如此寵他?”那女子反問道。
“許是秦王見其年幼,無需防備,才與他親近些。”玄毅猜測道。
“那人定有自己的聰慧與手段。”
“涼月你近來老是打探那小子,可是與秦魏這一戰有關系?”
“當然,他就是我這次行動的主要人物。”
“你做好籌謀了?”玄毅雙眼放出精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