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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昨晚你是怎么回來的,你知道嗎?”鳳凝看著我說道。
“應該是李由要不就是蒙恬送我回來的。”
鳳凝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話就說唄,出什么事了?”
“我今天早上來發(fā)現(xiàn)扶蘇從你的房間里走出來?!?
“什么!”我驚道,忙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玩笑道“還好衣服都在?!?
“公子是正人君子?!兵P凝笑著說道。
我回想著昨天晚上的溫暖,不禁紅了臉。
“不會真有什么吧?!?
“我都沒什么印象,應該沒什么吧?!?
朝會結束,扶蘇走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開,他走過我身側時,輕聲道:“下次別喝這么多酒,小心我趁虛而入?!?
我看著他走過的背影,道:“你才不會做那樣的事呢?!?
看著他們都出了宮,我也就叫上鳳凝一同出宮了。逛著逛著就看到了蒙府,想著都到了蒙恬的家門口,就進去拜會一下。
門口侍衛(wèi)攔住了我,道:“你是何人?”
“你們蒙大人的朋友?!?
“你?一個女人?”侍衛(wèi)有些不敢相信地說。
“秦鳳熒?!?
“好,我這就進去通報?!蹦鞘绦l(wèi)反應過來,忙笑著說。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找他?!?
“好?!?
我進了門,隨意走著,想著走到哪碰見了蒙恬就行。一路上雖有不少人投來疑慮的眼神,不過也沒什么人上前攔我。
我也不知走到哪里,只看到亭中坐著一個男子,有幾分像蒙恬,白衣儒衫,帶著幾分秀氣,好不文雅,我想著這應該不是蒙恬,他那個武將,怎么也沒這個氣度啊。一個男子走到了亭上,分明是蒙恬,一身勁衣,英姿颯爽,他給那男子披上外罩,撫了下他的頭,甚是親昵,又拿起桌上的水果,小心地剝開皮,給那男子遞了過去,兩人笑語連連,親密非常。
我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拉住了鳳凝的手,想:“天啊,以前聽說過斷袖之癖,這蒙恬和那個秀氣的男子不會是······”
我用力地掐著鳳凝的手,鳳凝忍不住拍了我一下,說:“你想什么呢,滿臉通紅。”
“你說蒙恬怎么和那個男子這么親密啊。”
“親密又怎么了,說不定是朋友呢?!?
“不可能,你看他們那樣,有□□?!蔽覊男χf道。
我們的聲音應是驚到了蒙恬,他看向我們這邊,喊道:“鳳熒,你們怎么來了?”
我走到亭中,異樣地看著他們,道:“我出來逛逛,恰好到了你家門口,就進來看看,不會打擾到你吧?!?
“怎么會呢。”蒙恬客氣地笑道。
“你和這個男子關系好親密,你是不是······”我尷尬地看著他們,又不能直接說出口。
那男子站起身,道:“蒙毅,蒙恬是我大哥。”
我想著:“天哪,大哥和弟弟,這樣更不行啊?!?
蒙毅似乎看出了我不對勁,道:“你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你們好親密啊。”
“這幾日我弟弟生病,都沒上朝,我有空就來照顧他了?!泵商裾f道。
“嗯,是···是我想歪了。”
“你想到哪去了?”
“沒什么,你們兄弟關系好好啊?!蔽倚χ忉尩?。
蒙毅撇撇嘴,也不好說什么。
“那我就不叨擾了,先告辭了。”
“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啊?!?
“不用了,我到外面去吃。”
“你這樣可是嫌棄我們?!?
“不是的,只是今天本來就想著去街市上逛逛?!?
“那我們一起出去吧,蒙毅在家養(yǎng)了許久的病,也該出去走走。”
我和蒙恬他們一起出門了,走在熱鬧繁華的咸陽街市,和其余六國的都市當真不同。
“這咸陽好熱鬧啊。”
“那是,現(xiàn)今天下屬秦咸陽最為富庶繁華。”蒙毅道。
我走著走著就看到一間頗有格調的店,寫著九韶樓。
“這九韶乃是周朝時的雅樂,這店有如此有情調,想必不錯?!蔽艺f著就向里走去。
蒙恬和蒙毅剛想攔我,可我已經踏進了店中,他們一臉無奈地看向我。
蒙毅無力地道:“哥,這下子鳳熒可就尷尬了。”
“還是不要說我們的身份吧?!?
我到了里面,一個打扮的風塵的女子走了上來,嬌艷地說:“怎么今個有姑娘來我們這了?!?
“這里歧視女子?”我不解道。
“這里的女子皆是有營生的,只有男子來快活,女子來這,自是做活的。”那女子倩笑著。
我反應過來,有些尷尬,一時間不好說什么。
“我看姑娘如此姿色,要不入了這九韶樓吧?!蹦桥有χf。
蒙恬和蒙毅過來,聽到如此說,剛想辯解。我卻說:“這里有賣唱的嗎?”
“有啊,姑娘是要·····”
“你這店名取作九韶,可真有人會彈這九韶?!?
“這本就是附庸風雅?!蹦桥訉擂蔚匦Φ?。
“我在這彈一曲九韶,你不必知曉我是誰,我在這付你金銀如何?”
“這······”那女子頓了下,道:“姑娘是想一曲驚人?”
“不,只是游戲人間。”我笑著說:“怎么,看我不像那種人?”
“像,像極了。”
“不過這曲子一般的人估計也聽不來。”
“是,我這就給姑娘去準備?!?
蒙恬在我身后無奈道:“你這想干什么啊?”
“進都進來了,總不能說是我連風月場所和酒樓都分不清吧?!?
“既然你要如此,那我們就在這聽聽曲兒也好?!泵梢銦o所謂地道。
“是啊,這兒的姑娘多水靈啊,蒙毅你可以叫幾個啊。”我笑著說。
“我才不是這種人呢?!泵梢慵t著臉說道。
“真的,還是平時瞞著你哥早就悄悄來過了?!?
“沒有?!泵梢銡饧钡?。
“別解釋了,我懂得。”
“你怎么老是曲解別人,胡思亂想呢?!?
我笑著看蒙毅不語。
蒙毅不想與我辯解,便拉著蒙恬上樓。
那女子將臺上的一切安排好,就請我上樓,我看了眼琴,道:“這里竟有這么好的古琴。”
“來這的也有懂音律的大家?!蹦桥有Φ馈?
檀香燃起,煙氣縹緲,那女子屏退了侍從,將簾子拉下,我輕撥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