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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經閣中看了幾日的書,鈴蘭在一旁給我解釋一些比較酸澀的文字,或是和我討論一些當下實事。
“當今天下分為六國,齊楚秦燕趙魏,韓國剛剛被秦國滅國了,他們有各自的文化習俗,字體·······”
“當下哪個最為強盛?”
“自然屬秦國,兵強馬壯,能臣濟濟,大有吞并六合之勢。”
“是嘛,秦國。”我意味深長地說。
“秦始祖為女修,后生下大業,才有秦嬴一氏的開端。”
聽到鈴蘭提起女修,不知為何我腦中出現鳳凰浴火之景,竟脫口而出:“女修為神,吞日而生大業,創一世輝煌。”
鈴蘭略顯驚奇,道:“你知道?”
“可能是前些日子里書中看到過吧。”
鈴蘭也不追問,接著說:“后因商周換代,嬴氏一族忠于商朝,被貶斥。直到非子以養馬為特長才重新起家,后周幽王烽火戲諸侯被嬴氏所救,才使得嬴氏一族有了自己的領地,成了諸侯之一,可近百年的時間嬴氏一族都在于戎狄戰斗搶地盤,后嬴氏收回領地·······又是百年血淚史,到秦昭襄王這一代,秦國才算是真正的崛起了,到如今秦王嬴政雄才大略,才能劍指天下。”
“這樣的人物還真想見見。”
鈴蘭也不做評判,只是接著講其他六國的發展,不知怎么的鈴蘭講的這些往事或是這千年來的歷程我都好似在腦中有個映象。
之后一段時間我又翻閱了不少戰國時期的書,鈴蘭就在一旁給我找書,或是給我送些吃的東西。
“該出去了。”鈴蘭冷漠地說道。
“前輩的意思。”
鈴蘭點點頭。
我跟在鈴蘭的身后,心中有些不安,畢竟對那個詭異的老者不甚了解。
那老者見我來了,道:“看了這些日子的書,何感想?”
我沉思了半晌,道:“權謀,人心,在于如何因勢利導,斡旋其中,只要是自己的大道,就不容許差錯,這其中的手段哪怕骯臟、齷蹉,又如何?因為站在勝利的一方才是歷史贏者。”
“做得到嗎?”老者發出清冷的聲音。
我不由得一顫,坦然道:“或許現在還做不到。”
“哼,你最好記住你剛剛說的話,以后你就要成為那樣的人。”
我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那老者接著說:“從現在開始白日里我幫你打通筋骨,你習些六藝,陣法,晚上就回去溫書。”
我點了點頭。
那老者突然向我攻來,將我的七經八脈打斷,一陣猝不及防的疼痛向我襲來,我癱倒在地上。
那老者道:“鈴蘭,扶她坐起來,我要給她重接脈絡。”
我無力地坐了起來,那老者在我的身后坐下,用雙手搭住我的雙臂,用力地撕扯,我只覺得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在碎裂,聽著清脆的骨裂聲,心中不寒而栗,他似是拉扯了一會兒,就拿出一種藥水向我的身上倒來,又是一陣刺骨的痛楚,我發狂似的大叫,過了好半天才昏死了過去。
那老者揮了揮衣袖,鈴蘭把我抱到了藏經閣中。
待我醒來,鈴蘭就拿了好些書過來,也不許我休息,平日里就拿些靈物給我食用。許是過了好一段日子,我才覺得身體完全好了,鈴蘭就將我帶出了藏經閣。
那老者見我體態輕盈了些許,聲音中竟帶了些許滿意,道:“可以了,你原本就骨骼清奇,經此鍛造,當是上品。”
雖是夸獎之話,心中卻多了些不快:“我難道只是一樣冰冷的武器嘛。”
“心中不滿?”
我嘴上卻說:“不敢。”
“哼。”那老者冷哼一聲,對鈴蘭說:“你的使命也差不多完成了,該走了。”
鈴蘭似是有些不舍地望了一眼天際,就這么靜靜地矗立在那兒。
那老者滴了一滴在鈴蘭身上,那童子瞬間就化成煙霧,變成一灘水掉落在地上了。
我驚厄地看著這一切。
那老者卻淡然地說:“這才是武器或是東西,他們只是被利用。”
“你為什么這么做?”我有些生氣地質問,雖說這鈴蘭一直都與我無關只是侍奉的童子,可他也在我身邊呆了這么久。
“我這是在教你,什么叫無可奈何,他只是小小的鈴蘭精,他的命運掌握在我手上。很多時候我們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只有強者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我聽著老者狠厲的話,卻不得不承認老者的話。
老者見我不語,又拿出些許藥水滴在不少植物上,瞬間幻化出不少實體,有童子,有劍士,有儒士,有舞女······
“從今天開始他們會分別教你六藝經傳,禮樂之儀,我會特別的訓練你的行軍打仗和武藝。”
暗無天日的訓練,時光就這么悄然流逝在這鬼谷之巔,或許是我的身體已經異于常人,許多事與我而言變得輕易許多了。
咸陽宮,宜春殿。扶蘇下了朝,見甘羅在一旁整理公文,又瞟了瞟一旁的點心,不由得嘆了口氣,沒有了終是追不回來了。
甘羅聽著扶蘇嘆息,問:“公子可是點心不合意?”
“日后叫人不要送這些了。”
“諾。”甘羅應道。看向自家的公子,甘羅想著這侍女走后公子嘴上雖未多說,可多多少少都有點惦念。
時光飛轉,緣滅緣生,或許遺憾將繼續,或許結局將圓滿,畢竟故事才剛剛開始。
一日,老者指著地圖上城池,又指了指地上擺的攻戰模型,說:“這幾日,可有想出破城之法?”
我指了指地上的城池,說:“前輩,你說城堅兵利,軍士一心,我方又糧草不濟快了,想要攻破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