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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少秋頓了頓,看了一圈在座的同志,又說道:“目前我們排查了當天所有執勤的同志,和當天一切進出中南海的來往車輛和人,全部都沒有嫌疑,那么是我們內部同志送的這個設想就可以排除了,如果剩下的這個設想成立,那么不管是國外還是內地,都可以把信送進來。如果是國外的話,既然他有這個能力,那么對現在國內情況如此的了解,那也就不足為奇了。”
聽完余少秋的話,在座的人都安靜下來了,又在心里仔細的想了想。雖然理智上認為什么靈異鬼怪,特異功能都是假的,是封建迷信,可是卻沒辦法解釋那封信的由來。
所有一些可疑的人和事物,在這些天里都反復的再三調查和檢測過,找不到一點可疑的線索,為此影子小組的所有成員,在這些天里可是愁的連頭發都掉很多,最后不得不得出這么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雖然說把這個結論如果報到上頭,上面是不會相信這么匪夷所思的結果的,不過余少秋相信一切皆有可能,雖然不確定真假,但是這也是一條思路,是現在唯一能把這條路想通的一條思路。
余少秋是在主席看過信之后,最新一批知道信的內容的人,也清楚的知道這些天里信里有多少事情都已經被核查成功。這封信在驗證之前就已經被列為絕密了,非最高領導人授權,否則不得查看。
當一條條消息被證實之后,這封信更是引起了更大的重視,因為余少秋是干了幾十年的情報工作,家庭政治背景組織全部都一清二楚,上方領導也十分信任他,才最終授任他為影子小組的組長。
余少秋清楚的知道這封信的重要性,所以面對不知道信的具體內容的各位專家們,并沒有說太多,只是聽取了他們的檢測結果,就回了影子小組專屬的部門。
回到部門后,余少秋就把所有的組員都召集起來開會,開會之初,余少秋把專家的檢測結果告訴了組員們。
小組的人不多,畢竟那封信還是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整個影子小組包括組長余少秋只有十個人,這十個人來自各個領域,也分屬不同的機關部門。
這十個人全部都是各個領域的精英,當然,每個人也都是祖上身世清白,政治背景都是被調查的一清二處的。這是國家的慣例,對于任職于國家系統工作的以及黨員,家世背景什么的都是要調查的,確保最大限度的減少國家系統內部出現一些老鼠,給國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聽完組長的話,組內成員的反應各不相同,其中來自部隊系統的百成功同志,最先忍不住說:“說來說去,還是沒有一點線索,難道這是見了鬼不成?那封信就是平白無故的憑空出現在中南海嗎?”
“唉~這也是很有可能的嘛!這世界上誰都沒有見過鬼,所以也不一定世界上就沒有鬼,自然也不能說沒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百成功對面的一位30多歲,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人笑著說道。
“老王,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們都是革命同志,要堅定的相信科學,怎么能相信一些牛鬼蛇神呢?你這是封建迷信!”旁邊一位同樣30多歲的,干練女子皺著眉頭不贊同的說道。
“劉國紅同志,我什么時候說過相信牛鬼蛇神了,我只是說有可能,你可不要一句話打翻一船人。那你說,還有什么辦法,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信送到主席辦公室,還不被別人發現?”百成功先是揚了揚眉毛,然后轉過頭看著劉國紅,也就是先前說話的女子說道。
“你,你!”劉國紅指著百成功氣的說不出話,自己也確實沒有什么線索來反駁他,你,你了兩句,也只好又坐了下來。
其他的人也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自己的桌子,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余少秋頭疼的看著眼前的這些,這些人來自各個機關部門,也代表著各方的態度和利益。他們本身就有能力和才華,自然誰都不服誰,除了余少秋還能壓住他們,他們彼此之間也都較著勁。
余少秋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然后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各個領域的精英,彼此之間誰都不服誰,但是,你們應該清楚我們的目標是什么?那就是找到寫信的人。”
余少秋看了一圈神色各異的眾人,又說道:“組織信任我,才把我任命為影子小組的組長,那我就有責任讓你們的聰明才智都發揮出來,用于尋找“影子”!現在開始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余少秋說完,看到大家的表情都嚴肅起來,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何巖開始說話了,何巖是來自于情報系統,所以對于任何消息都很敏感,剛才經過余少秋的話之后,心里面就有了一種猜測,看到大家都安靜下來,于是開口說道:“組長,你是不是也懷疑真的有特異功能的人?而且信的人就是利用特殊能力才神不知鬼不覺送到中南海的。”
何巖說完話就盯著余少秋看,其他組員也都看著余少秋,心里也都好奇組長是怎么想的。目前為止,一切的檢查都沒有任何的線索,大家都很著急,每個人都拼命的想從這封信的各種蛛絲馬跡中找到一絲線索,可都是無功而返,現在每個人都期望能找到一個突破口,讓大家能夠繼續查下去。
看著大家期待的目光,余少秋沉吟了一下,才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組員說道:“我認為,特殊能力是有的!”
“組長!你怎么——”余少秋剛說完一句話,就被劉國紅急忙打斷了,只見她突然站了起來,似乎對余少秋承認感到很不可思議。
余少秋抬起手,把手掌往下按了按,意思是讓她坐下。劉國紅欲言又止的看著余少秋,可最終還是坐下了。
看到劉國紅坐下,余少秋才接又著說:“我知道大家感覺很不可思議,認為我竟然會相信這種事情,可是,大家想一想,這封信的本身本就超出了科學的解釋!”
沒給大家說話的時間,余少秋接著又說:“先不說這封信是怎么到主席,辦公室,就先說這封信的內容。在座的各位都是看過這封信的,也簽了保密協議,自然也知道里面的內容,那我問問大家,寫這封信的人為什么會知道國家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余少秋用了“會”這個字,自然也就承認信上所說的內容都是真的,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這是國家已經證實了信的真實程度,所以余少秋才會這么說。
底下的人反應各異,有震驚,也有面無表情,余少秋說這話之前就已經猜到會有這樣的結果,現在自然也不奇怪。
過了一會兒,還是最開始發言的百成功說道:“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預知未來?寫信的人預知到國家未來發生的事情,才寄了這封信過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查?這樣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會被查到的。”
即使百成功不說,大家也都想到了,其實一開始就有人想到這方面了,可是目前全國上下都認為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特殊能力,牛鬼蛇神也都是封建迷信,自然也就不敢說出來。
可是這幾個月來查來查去,連信的真實性都被驗證,他們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自然就想到這方面去了。
如今被余少秋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大家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原本吊兒郎當的老王坐直了身子,轉了轉手中的鋼筆,沉聲說道:“我同意組長的看法,能夠預知未來這本來就是一件不科學的事情,我們的想法自然也要跟著轉變,不能用尋常事物的方法對待這件事情。信的本身就不用說了,內容已經被證實了,很多可以驗證的信息也都被驗證成功,無一例外的說明信里的內容說的都是真的。”
“還有,寫信用的紙和墨,都不是國內有的,不排除寫信的人不在大陸內地,那么找到寫信者就非常困難了。”
“如果寫信者是在內地,那么他一定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即使他偽裝的再好,也會有一些馬腳露出來,這就需要我們加大力度的調查尋找了。”聽了老王的話,大家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認為老王說的都非常合理,就連劉國紅,也不情愿的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聽了老王的話,余少秋也點了點頭,這些觀點倒是與自己不謀而合,敲了敲桌子,又補充道:“老王各個方面都想到了,可是還有一點,那就是,如果寫信者具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那為什么早不寫信晚不寫信,而在這時候偏偏寫了信?按理來說,我們國家也成立十幾年,在前幾年的時候,它也完全可以寫信告訴國家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完全沒有!”
“那是不是表明,以前他是不想或者不能寫信告訴國家,這次因為國家將要發生——那種事情,因為愛國,所以不忍心看到國家這樣,才寫了信。”劉國紅說著說著,停頓了一下,到底沒有把那個詞說出來,而用了“那種”這兩個字代替。
余少秋點了點頭,“劉國紅同志說的也是一種可能,可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寫信者是近期才擁有這些能力的,所以到現在才寫信給國家,我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如果他是剛剛擁有這種能力,那么普通人一定會為自己或者家人改變一點什么,一定會有跟以前有不一樣的地方,這也就給我們尋找寫信人提供了方便。”
在座的所有人都點了點頭,認為說的很正確,李巖說道:“那我們接下來,主要就是尋找那些擁有這些特征的人,可以啟動各地的“種子”,讓他們幫助我們找。”
余少秋點了點頭,對大家說道“現在,發布任務!我們十個人分兩個人一組,排查一切擁有這些特征的人。現在我去申請啟動“種子”,記住,一旦發現目標任務,不可輕舉妄動,一定要匯報之后才做行動。至于海外,我也會請示上級,接到指示后再做計劃打算,目前,先排查內地,畢竟這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是!”百成功,劉國紅他們敬了個禮,接著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最后,余少秋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天陰沉沉的,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心里暗暗的想到,寫信者,不管你是誰?你在哪里?我們都會找到你的,如果你真的有這種特殊能力,那么這就是上天看國家已經受了太多的苦難,所恩賜的。這是國家的機會,這是千千萬萬中國人所期望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第六十七章
而現在正在被無數人尋找的英子,卻在家里給家里的孩子們做襪子。
天氣一天天變冷,雖然還可以穿夏天的單鞋,但是也有一點冷了,所以英子看到百貨商店新進了一批高價絨布,就趕緊花了高價買了一些。
這種布吸水性很好,而且還有彈性,很適合做褲子和襪子,而且這布還不需要票,英子怕過了這村就沒有那店,就一下子買了很多,打算到了冬天給孩子們做棉褲和棉襖都很好。
這種布料有兩種顏色,一種是棕褐色的,一種是黑色的。因為家里除了英子和小滿都是男的,所以英子就用黑色的布料,給何春風和家里的幾個男娃做襪子,褐色的布料給自己和小滿做。
又因為家里的男娃身高腳的大小都差不多,為了給他們區分誰是誰的襪子,英子又在襪子的襪筒處各自繡了他們的名字,好讓他們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