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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楓的話沒有多么難以理解，只是凱奇還是沒有不太明白他說了這么一通話解釋他為什么會被針對的原因，不管是收回能力還是清除BUG，他都已經被列為目標了，追究原因還有什么用？

“想明白你的地位，可以以此聯想我們這些人在歐米伽思維中的觀感，”許楓點了點自己的眉心，“咱們第一次見面之后就開始聯手，你說在歐米伽眼中，我是什么人？你先暫且站在歐米伽視角來看，凱奇。”

關于許楓到底是什么人的問題，凱奇早就想過無數遍了，這幾百次重生連起來就是將近一年的時間，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千方百計幫助他，還無數次為他擋槍而死的人到底是誰？別的不說，單說他的念力，凱奇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其他人擁有這種奇特的能力，“神盾局”這種組織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應該在它的理解中時無法理解的存在，”凱奇小心地措辭，“阿爾法在這些外星人當中相當于頭領一樣的地位，利用它的死亡來獲取關于人類的情報，那肯定要建立在一定量的樣本和一定的廣度或普遍性上，但你……”

“我是例外，”許楓接過來話頭，他之前的思路應該都錯了，他將注意力放到阿爾法、歐米伽亦或普通的模仿性外星人身上，思考它們的破綻；他也曾思考聯合防御部隊是不是內部出現了什么問題，這才讓這支軍隊在人類生死存亡之際還存在官僚主義；他還想過是不是瑞塔和凱奇身上有什么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是不是他們兩個自覺不自覺泄露了什么重要的情報，甚至他身后這些新人也被他懷疑過，是不是被他的強硬手段激起了逆反之心，暗地里和歐米伽聯系上了。

直到剛才那一刻，當許楓努力拼湊之前每一次重生時的記憶，將目光真正投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發現他自己這個人已經成為一個隊歐米伽頗有威脅的角色，某種程度上比凱奇還要厲害。

“當歐米伽已經獲取了人類各方面情報，已經總結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戰略，準備在明天的諾曼底打一場收官之戰的時候，我這么一個使用念力的超能力者猛地冒了出來，你說它會不會害怕？”許楓想到歐米伽如果可以擬人化的話，發現他存在的第一時間會產生多么驚異的感覺。

想象一下和許楓作對的感覺，凱奇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一種多么美妙的感覺。”

“你還記得咱們前往盧浮宮的情況嗎？”許楓的記憶已經檢索到那幾次的記憶了。

想了想，“一共去了兩次，盧浮宮那里只有少量模仿性外星人，咱們帶上了J小隊，只不過殺掉大概十來只之后引來了一大群，你為保護大家耗盡念力而死，兩次都是你第一個死掉的。”

凱奇這話不吉利，許楓拿回記憶之后也記起當時他的想法，保護他們是一方面，他同時開著感知，死因更多還是因為念力被強大的外來精神力侵入而死。

“你每次重生的起點在哪兒？”

“在那個軍營里，”凱奇不明白許楓為什么要明知故問。

“我們呢？”

“這一點很奇怪，”凱奇這個問題已經憋在心里很久了，“我每次睜開眼都會環視一圈，根本看不到你們的絲毫蹤跡，但只要我轉身跟著弗萊爾中士走，你們就會出現在我后面。”

“而根據我們的情報，歐米伽的藏身之地就在盧浮宮地下，”許楓微笑地看著凱奇，后者很快就想到他這句話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在咱們重生的時候，歐米伽還在盧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