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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刺被嚇了一跳,他抽回鐵棍迅速退到人群里,帶著他的手下,頭也不回的逃走了,多少次決斗,天哥每一回都能化險為夷,所以他明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為了保命,他做出明智的選擇。
人群中跑出一個矮子,是鐵罐,他拿著一件褲頭遮擋住天哥裸露的下身,他在興奮的歡叫,他知道天哥一定能回來。
可是在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天哥并不知道,他甩動著自己沉重的腦袋,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廢墟那張巨大的陷坑里,黃貓那張好看的臉還在他眼前浮現,可她最后傷害自己,他想起他被黑貓衛(wèi)隊抓住,并將他打暈,之后就像在做一場醒不來的夢,而當醒來時便是眼前的場面了。
“天哥,天哥,快穿上?!辫F罐仰著頭在焦急的呼叫。
熟悉的聲音將天哥從癡呆的狀態(tài)吸引回來,他看到了鐵罐,看到了鐵艙的人群,更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飛耙。
“啊,飛耙?!碧旄缫话褣侀_鐵罐的腦袋,一步奔到地上,人們嚇得紛紛后退,踩倒了不少倒霉的人。
飛耙口中吐出血沫,他睜開微弱的眼睛,帶著一絲驚喜對天哥吃力的說道:“天···天哥,你是···你是奇跡,黑貓···黑貓不會同情···鐵艙的人,我們···快要死了,種植區(qū)···的作物已經···枯萎,你要···帶領人們···出去···到鐵艙···外面去,廢墟···是··是個寶藏···”
“飛耙,你是什么意思?”天哥頭腦逐漸清晰起來,但是飛耙的話卻讓他無法理解。
“種植區(qū)···有一個通道···能夠···能夠出去···就在······”飛耙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后停止了,他死了。
“飛耙,你要說什么?”天哥搖晃著他的身體,可惜飛耙再也聽不到了。
“天哥,飛耙是說種植區(qū)有一個通道可以出去。”鐵罐在天哥耳旁悄悄說道,說完后緊張的盯著不遠處目瞪口呆的人群,“飛耙死了,黑貓要來,還不快跑?!?
鐵罐恐嚇著對人群喊叫,人群頓時醒悟過來,他們呼喊著朝后傳遞消息,大批的人開始奔跑,轟隆隆的腳步聲響徹整個鐵艙。
聲音遠去,艙門前只剩下天哥同鐵罐,此刻鐵罐一把抱住天哥的腿放聲大哭起來,他鼻涕口水流滿了下巴,嘴里邊哭邊說,說的全是他被鐵刺如何折磨,如何毆打,天哥不在的這幾天他差一點被打死,他是如何期盼著天哥。
天哥拍拍他瘦小的脊背以示安慰,這是天哥從來沒有對他做過的舉動,鐵罐的哭聲更大了,但是天哥也心煩了,他吼道:“關上你的嘴巴,我很煩惱。”
他的這句話像開關一樣,鐵罐瞬間閉上了嘴巴,但他還是對天哥露出個微笑,特殊的五官構造成模樣簡直不忍直視。
鐵艙有些冷,艙壁上的小孔里射進來紅色的光線,這里的光永遠都是紅色,天哥這時才看到自己全身****,沒有穿一件衣服,他在鐵艙中永遠都穿著一件褲子,他從不穿衣服,因為他不冷,可是今天怎么感覺到了寒意?
穿上鐵罐為他找來的褲頭,勒的他有些難受,他呆呆的盯著飛耙的尸體,發(fā)生的事情令他思緒很難理順。
“天哥,回去吧,你的艙房還在?!辫F罐帶著哀求的口吻看著他。
到底發(fā)生了?自己的身上又發(fā)生了什么?鐵罐看穿他的心思,說道:“你不在的時候鐵艙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回去之后我再告訴你。”
天哥明白鐵罐的意思,他怕鐵刺再次回來,于是點了點頭。
兩人將飛耙的尸體留在了原地,因為他們不知如何處置,離開時鐵罐在飛耙身上摸了一遍,找出了一串生銹的鑰匙,除此之外再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