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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伯人老了,站立不住,他坐在了地上,突然從他身前閃起一團微弱的亮光,天哥定眼一看原來是一支發著熒光的燈管,此物小時候他還見過再到后來這種燈管也就不見了,沒想到天伯盡然還有。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天哥,你闖了大禍,黑貓衛隊正在趕來,留給那你的時間不多了。”
天伯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什么叫做時間不多了,天哥無法理解,這時候天伯繼續說道:“我快要死了,我是鐵艙壽命最長的人,我活了59年,明年我就是60歲,但我撐不住了,我的身體抵抗不了疾病的侵襲,我一直在等你,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不想知道你的秘密,我問你,我是不是從廢墟撿來的?我的母親是誰?”
“不要打斷我,時間不多了。”天伯說話的語氣有點吃力,但是他依舊能夠表述:“你的身世我會告訴你,在此之前我要讓你知道,你的年齡其實要比我大的多。”
“胡說,我怎么可能比你還大,你餓暈了吧,你是要我可憐你吧。”天哥覺得太過于可笑,真是荒繆的謊言。
“你不相信是正常的,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天伯從他身后掀開一張灰色的皮布,皮布下是一個不到一米長的長方形鐵盒,天伯吃力的將鐵盒拖到他面前,這是一個有些年月的盒子,灰塵結成污垢刻在上面,鐵盒原本的顏色已看不到,泛著銹斑的表面被腐蝕的殘缺不全,還有一些看似儀表按鈕的東西分布在里面。
天伯伸出衣袖擦拭著表面的灰塵,灰塵之下露出了一面玻璃,天哥沒有想到這會是個表面鑲嵌著玻璃的箱子,他帶著好奇打亮起來,天伯擦干凈之后不知從何處打開了玻璃蓋,箱子里面是一些復雜的東西,有軟管,有儀器,有他不知道的東西,還有軟膠質的一個人形狀的凹形,更奇怪的是箱子里面竟然非常干凈,沒有一絲灰塵。
“這是一個冷凍艙。”天伯指著兩行模糊的文字念道:“人類基因組,涅盤計劃,冷凍艙1號。”
“冷凍艙?什么意思?”天哥將腦袋湊近,借著昏暗的熒光,他看到兩行不一樣的文字刻在玻璃蓋的內層上。
這時天伯又說道:“你不是想問我生你的人是誰嗎?我告訴你,我不知道,因為我把你撿來的時候你就裝在這個箱子里,你是個嬰兒,你的身上插滿了連接著這些軟管的針頭,而且這片玻璃上有一個計時器,顯示著一個數字099,剛開始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我將你連同箱子藏在了廢墟,而且我不知道怎么打開箱子,直到一年后數字變成了100,我才明白這個數字代表了年份,奇怪的是那一天箱子竟然自己打開了,而且你還活著。”
“荒繆,真實荒繆,我親眼看過女人是怎么生出孩子的,你卻說我是從這個骯臟的箱子里生出來,你在編造什么?就像小時候,騙我去偷種植區的番茄?騙我離開之后,你再和骯臟的女人睡覺······”天哥失去了理智,他不相信的辱罵著這個老頭,用自己最惡毒的語言。
天伯在他的辱罵聲中顫抖起來,他也變得激動,舉起手來打他,卻被天哥牢牢捏在手里,瘦弱的手臂只需自己輕輕一下便會捏碎,天哥還是放開了他,天伯卻發瘋般指著玻璃吼道:“你來看,你來看,這里是你的名字。”
玻璃在熒光下反射出了一道光亮,天哥吐出一口吐沫擦亮玻璃,果真玻璃上還有一行文字,上面寫著:“東方聯邦,實驗體30號: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