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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是要多結交朋友,有道是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當今天下,單打獨斗是不行的,要多靠眾人的力量,團結大多數(shù),打擊極少數(shù)!
五是……”
董大勇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人生經(jīng)驗,直到天邊泛白,才結束這個話題,欲言又止道:“仁桂,爹知道你對十年前的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懷,這十年來一直在暗中探查,不相信那是一個意外。
現(xiàn)在爹要勸告你,過去的,便讓他過去吧,不要再活在過去的陰影中,讓自己難過,讓亡者亦難以安心……”
“爹!”董仁桂驀然抬頭打斷董大勇的話,“娘那么慘,尸骨無存!孩兒怎能忘卻?”
“是,你娘死的慘,但是那畢竟是意外,是命!”董大勇提高聲音,語帶悲愴道:“誰能想到那時云山會發(fā)生獸潮?誰會知道你娘會在那時去云山寺祈福?這都是命啊!”
“命?我不信命!”董仁桂昂然道:“當時我雖然小,但是還是有一些記憶的,那場獸潮來到蹊蹺,云山寺被破也十分詭異。
那么大的寺院,數(shù)百僧人,怎么會那樣容易被野獸沖破,無一生還者?要不是我被慈因大師救出,我也會葬身獸口!
而且慈因大師那么強大,能夠殺進獸潮中救出我,怎么會突然坐化?慈因大師坐化后,那個闖入家中,搜查慈因大師遺物的黑衣人是什么人?
他在找什么?慈因大師的死是不是與他有關?云山寺的覆滅也是不是他動的手腳?他……”
“好了!”董大勇厲聲打斷董仁桂的話,道:“你不要鉆牛角尖了,那只是你的猜想,并不是事實!”
“不是事實?”董仁桂愴然一笑,道:“那慈因大師也是修士對不對?爹,你別忘了,孩兒我現(xiàn)在也算是修士我,自然有一些特別的手段,有些事,你是瞞不住我的!”
“瞞不住?”董大勇滿面悲愴,“是啊瞞不住了,你也長大了,有能力了,那老夫便告訴你!”
“是的,慈因大師是修士,是南直隸有名的大德高僧,云山寺是他的駐所禪林,有他在,區(qū)區(qū)獸潮怎么能夠毀掉云山寺?”董大勇悲憤的道:“老夫得到你娘不幸的消息后,立刻從貴州歸來,嚴查此事。
但是、但是這件事的水實在是太深,老夫當年只是稍加追查,便受到了上層的打壓暗示,讓老夫不要在查這件事。
老夫不聽,繼續(xù)追查,然后家族便出事了,你哥也被人綁架,老夫被陷害入獄,要不是柳候大力救援,怕是早已家破人亡。
即便如此,老夫也被閑置,得了一個徐州衛(wèi)世襲千戶的職位離開了軍隊,歸鄉(xiāng)閑置至今!”
“那爹你查出什么了沒有?”董仁桂沒有在意董大勇遭受的阻力,而是十分緊張的追問他調(diào)查的結果。
“沒有,老夫什么都沒有查出,事后,老夫不甘心的托柳候去查,柳候也動用人脈幫我去查了,但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查到。”
董大勇仰頭看著屋頂,不讓眼淚流下來,“柳候告訴我,當初暗示老夫的官員意外死亡,暗中打壓、陷害老夫的人都隨著那個官員的死而不可知了,完全斷了線索,沒法查!
他只查到那年中秋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帝流漿降臨之日。
那日云山寺的慈因大師剛剛從海外云游歸來,當夜,便發(fā)生了那就是,第二天,慈因大師在徐州城內(nèi)坐化,他坐化后,所有的遺物都詭異的出現(xiàn)了翻找的痕跡,好像有人在找什么東西……”
隨著敘說回憶,董大勇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眼中的淚水終于忍不住的流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