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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有意都避開了不高興的話題，喝喝酒聊聊天，講小時候的事兒。發小就是這點好，隨便拾起點往事咂巴，都能得出無窮有趣的回味。

韓朝講院子里那個整天趾高氣昂教訓小孩兒的小胡子老頭兒，講他年輕時候去酒店打工，結果酒店倒閉了發不起工資，他偷偷摸摸把人家鍋碗瓢盆背回來抵工資的事兒。

“我正巧那天半夜起來尿尿，小胡子背上一麻袋鼓鼓囊囊的，我蹲在墻頭想逗他，突然大喊一聲干嘛的！嚇的他一哆嗦，麻袋掉地上，里邊兒的瓷器碎了一半。”

“第二天人家就找上門來收拾你，你乖乖掃了一早上院子，韓叔韓嬸把那些碎了的瓷器插在墻上，你再也蹲不了墻頭。”唐馳心笑說。

趙熙曜樂的扶住酒瓶子，頭微微靠著手臂，整個人趴在桌上，笑的像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

小時候覺得好玩兒的事，長大了也常聽常新。

唐馳心抿了抿唇，慢條斯理地刮完扇貝殼上的最后一點蒜蓉，第n次講起韓朝初中時候忘記帶化學作業回家，結果翻窗戶回教室拿，褲子被刮撕了的事。趙熙曜聽到這個更樂了，拍著桌子說，我記得。

“當天晚上韓朝圍著馳心姐的紅色校服回來的！”

韓朝撇了撇嘴，頭一次開口解釋，“你以為我想？要真是我的作業我就懶得拿了。”

對面二人都愣了。“那你幫誰拿的？”趙熙曜問。

韓朝擺了擺手，不再回答，看了眼低著頭的唐馳心，沒坐多久就要走。

趙熙曜沒攔著。他這時有些喝多了，一直聽著韓朝和唐馳心講話，自己沒注意，半箱子啤酒全進他肚子里了。半箱啤酒對于酒量不太行的他來說，算是試探底線了。

唐馳心坐在旁邊小口小口吃著餛飩。

趙熙曜問，“你不去追？”

唐馳心把飄到眼前的頭發捋回耳后，無所謂地說，“不去。”

她端起碗喝了口湯，聲音悶悶地，“為什么每次都要我去追？”像是說給自己聽。

趙熙曜再次舉起瓶子，象征性地碰了碰唐馳心擱在一邊的酒瓶子。

小餛飩還是沒吃完。唐馳心看了眼手機，說家里貓還沒喂，就先走了。趙熙曜咽下一口啤酒，胡亂地點頭。心里笑，你最好是去喂貓。

快十點了，小吃街的人又多了起來，只做夜宵的店面陸陸續續亮起燈。趙熙曜一個人對著燈火長街，慢慢品咂完剩下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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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人們講究漲秋膘。大排檔老板深諳其道，點涼拌黃瓜的人是越來越少，冷菜都喜歡上水晶肴肉啦。他數著冷柜里剩下的羊肉串兒的時候，聽見外面轟的一聲響。

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