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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希爾薇婭指了指營帳外不遠(yuǎn)處迎風(fēng)站立的奧蒂斯說道，“他是精靈和人類的混血，以你們的精靈律法來說，這是不被允許的，‘玷污精靈純凈血脈的人必須被清除’，這是你們律法中的其中一條，我沒說錯吧？”

“沒有，”泰爾倫斯，“這的確是我們律法，而且是鐵律，完全不容置疑。”

“這便是我要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所在了，”希爾薇婭笑道，“你看看那位年輕人，長著一張和精靈完全相同的臉，而且完全融合了精靈和人類的所有有點，是個不可多得，不，是個絕無僅有的寶貝，沒錯，我更愿意將他稱為寶貝，他會改寫你們精靈的歷史，也有可能人類的也是。”

“別太高估他了，”泰爾倫斯不屑道，“我看他在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平平，完全沒有你說得那樣傳神。”

“那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為什么而戰(zhàn)，”希爾薇婭解釋道，“當(dāng)他知道他不得不去殺人的時候，你便會發(fā)現(xiàn)他天生帶有死神的光環(huán)，你可知道，他能夠在一夜之間將幾十名暗夜精靈戰(zhàn)士殺掉，而且不是在偷襲或使詭計的前提下，他是向那些人公開挑戰(zhàn)的。”

“我雖然不知道赫爾倫斯為什么會答應(yīng)你將它放掉，但是即便赫爾倫斯原諒了他，我也永遠(yuǎn)不會，我們精靈永遠(yuǎn)不該殺自己人，除非我們的律法要求我們這樣做。”泰爾倫斯陰郁著臉說道。

“律法本身并不會殺人，殺人的是人，”希爾薇婭反駁道，“奧蒂斯的母親和凡人結(jié)合，你們覺得她在玷污精靈的血脈，但是我們也可以說她是在為已經(jīng)干死的精靈血液注入新的力量，這也是為什么我說也許奧蒂斯是你們精靈的機會，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我們精靈絕不可能將自己的未來交到一個復(fù)雜的混血人身上，誰能保證他代表的是精靈而不是人類？”泰爾倫斯憤然說道。

“什么時候精靈和人類成為對立的兩面了？”希爾薇婭質(zhì)疑道，“我以為你已經(jīng)完全尊重人類的存在和他們的地位了呢，還是說你一直還在為人類奪走了你們統(tǒng)治大陸的權(quán)力而耿耿于懷？”

“我沒辦法和你爭論這個問題，”泰爾倫斯本想辯解，可話剛要出口又給咽了下去，只好換了口氣說道，“這個問題我們已經(jīng)爭論很多年了，最早的時候還是和你的師父弗瑞兒，我承認(rèn)，我們確實有些不甘，我們一直認(rèn)為當(dāng)年安古拉大帝砍下梵柯腦袋之事有諸多存疑的地方，畢竟我們沒有親眼看見，但即便是真的，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巧合。”

“不管是不是巧合，可你們已經(jīng)和人類打過賭了，愿賭服輸，還有什么不甘的呢？”

“那個賭約是赫爾倫斯和人類訂下的，并不是我，我討厭賭博，我們精靈和你們法師也打過賭，而且最后贏了，可是我們得到什么？”泰爾倫斯突然情緒有些失控，咆哮著說道。

“那件事，完全是個意外，”希爾薇婭解釋道，“我雖然沒有見證過那事，但是弗瑞兒大師不會說謊，他是最不希望發(fā)生那種事情的人，畢竟他曾經(jīng)愛慕過伊芙母親這么久。”

“他的愛一文不值！一文不值！”泰爾倫斯繼續(xù)咆哮道，嚇得所有的衛(wèi)兵都退了下去。

希爾薇婭沒有再說話，她知道此時不是解釋的好時機，泰爾倫斯需要時間冷靜。

“不好啥意思，希爾薇婭，我失態(tài)了。”出乎希爾薇婭的預(yù)料，泰爾倫斯平靜得比想象中快了許多，他很快道了歉并且更換了話題。

“我們還是想想該如何救回安黛兒公主吧，她這一去，恐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