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您真的打算做這一行?”付宏慶有些意外,剛湊到嘴邊的茶壺也停在了半空:“這制符的損耗率,可是很高啊。短期內,怕是看不到希望,也沒有進帳。”
羅明亮無奈地輕嘆:“再高,也總比玉片要便宜吧?好歹我現在大概摸到了一點竅門,十多張里總能夠成功一張。”
才說完,他愕然地看著付宏慶手中的茶壺突然歪了嘴,一股溫熱而濃香的茶水立刻從壺嘴里漏了出來,潑到了付宏慶那裸露的手臂上。
而驚愕的付宏慶卻顧不得擦試身上的狼籍,瞪大了眼睛看他,失聲:“你說什么?成功了?”
“你快擦一擦水!”羅明亮趕緊四處尋找紙巾。
付宏慶這時才驚覺得自己失態,立刻將溫熱的茶壺放置茶幾上,再返身從椅子腳下取了一塊干抹布,胡亂地將身上的濕痕擦去:“沒事,不燙。”
他再肅容盯著羅明亮,目光里再無半點輕蔑:“對不起,小羅,上次忘了問你的師門。敢問貴派尊諱?”
師門?
羅明亮一愣,繼而表面力持鎮定,心里立刻在腦海里詢問:“五色前輩,我們這算是什么門派啊?”
現在是噬暗符、聚靈符和凝水符,以后保不準還有其他符,若說沒有門派,怕是用不得多久,就有人要上門切片了。
所以,杜撰一個門派比較保險,可以讓某些可能存在的特殊監管部門投鼠忌器。
“玄天!”五色傲然地道。
羅明亮微微愣神,但馬上就明白了。這是玄黃和補天各取一字呢。
他便莫測高深地對著付宏慶微微一笑:“我的師門名為‘玄天’,傳承已久,只是很少在世間行走。”
“玄天?”付宏慶一臉懵逼,不過馬上就干笑:“原來是名門高弟,難怪羅兄弟制符的成功率如此高。呃,能不能讓在下見識一下你的符?”
待稍后,看到羅明亮稍后亮出的一張一級噬暗符陣后,付宏慶那猶帶著懷疑的干笑便變成了震驚,并有小小的羨慕。
與木老不一樣,付宏慶一眼就察覺到這張符紙內蘊有相當不俗的威力。
這種符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新符!
所以,羅明亮所說的玄天派,顯然是存在的。單憑羅明亮一人,不可能悟出這種符來。
定定神,付宏慶一邊端詳著這張符紙,一邊相當疑惑地問:“羅兄弟,貴派既然有這種符,應該也能制作符紙吧?為何你還找我買黃紙?”
羅明亮剛才已經想到了這個漏洞,故意無奈地苦笑:“他們只會用玉符,用靈獸皮制符,從未使用過黃紙。但玉符太貴,靈獸皮難尋,我只是剛入門,囊中羞澀,只能尋黃紙來練習了。”
付宏慶頓時又是駭然又是得意,而態度也越發地親近:“羅兄弟真是坦率人。既然這樣,我也不瞞你。以你這樣的制符效率,只怕用不了多久,我的黃紙產量就無法滿足你了,但我可以問問幾個師兄弟,看他們是否愿意把黃紙賣給你。”
羅明亮精神一振:“蓮州市還有其他人會制造這種黃紙?”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付宏慶卻搖頭:“他們不在本省,不過制符的水平高過我。我這里可以給你80元一張,但他們的黃紙質量較高,就算是賣給龍虎山,都要150元。而且,以后若是我制作的黃紙質量提升了,我也要提價。”
對于這一點,羅明亮并不吃驚,也不生氣。
一張一級符紙若是能賣20000元,那一張黃紙出售150元,也是完全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