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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接著離開了,張峰這時向我了解黎曼的情況,我能感覺出,他對黎曼有意思。黎曼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不可能隨便向別人透露她的個人信息。
張峰看我不肯說,他只好作罷了。
吃完飯,張峰叫我去校內(nèi)復(fù)印店復(fù)印一百份傳單,好宣傳,我答應(yīng)了。來到那家復(fù)印店,我跟老板說了自己的意圖,然后問他多少錢一張,他說五毛。我當(dāng)時懵逼了,那一百張不就要五十塊咯,擦,這么貴!
我于是跟他講價能不能優(yōu)惠點(diǎn),最后講價到了四十五塊。這錢,我自己掏了,張峰沒出一分錢。
我在等這一百張傳單的時候,門外走進(jìn)了一道倩影,我看到她的時候很驚喜,竟然是許倩。
她也微微一驚,我剛想打招呼,她就主動問我在干嘛呢。我有點(diǎn)受寵若驚,說在復(fù)印點(diǎn)東西,她也沒怎么在意。
這時我留意到她手上拿著一本老舊相冊,猜到她是要弄相片的事。
果然她走向老板,叫他給相冊里面的照片都過塑了。老板跟她說了價錢后,然后拿來處理了。我在一旁看著,那些相片是許倩的家庭成員照,除了許倩和她母親,其他人我不認(rèn)識,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個哥哥。
我對她哥哥和父親都不是很在意,最在意的是許倩。看著不同年齡的許倩,我想起以前的時光。那時候暗戀許倩太瘋狂了。
許倩看我在發(fā)愣,問我在想什么呢,我哈哈笑了笑,說沒想什么啊。接著,我問她,她母親的病怎樣了。一提到這事,她就皺起了眉頭,很不開心。
我于是不再追問,怕惹她傷心了。很快我的傳單弄好了,這時我準(zhǔn)備離開,她把我喊住了,問我明天有空嗎,想帶上我去陪她媽散散心。我愣了愣,急忙說有空,到時我一定去的。
約定了這事,我就離開了。回去的路上,我心情挺激動的,感覺跟許倩的關(guān)系有所好轉(zhuǎn)了。
我把傳單拿到張峰面前,這時,他叫我一個人去宣傳,比如貼在宿舍樓的公告欄,還有挨個宿舍地發(fā)。這讓我很不爽,他干嘛不一起去,我對他開始有點(diǎn)不滿了。
之前還覺得他很好說話的,不過,我也不計較,畢竟這份兼職少不了他。
于是我一有空,我就去宣傳這些傳單。干這活,除了要跑腿之外,還很多麻煩事,比如在公告欄里粘貼的時候,舍管都會過來嘮叨幾句,問我貼的啥。貼上去后,要不了半個鐘就被人撕了,也不知是誰干的缺德事。去別人宿舍發(fā)傳單的時候,別人會喊你滾,罵你垃圾之類的。
為了賺錢,我忍了,開始體會干這兼職有多艱難。
第二天,我貼了幾張傳單在宿舍門口,接著便去和許倩赴約了,她的事我看的比命還重要,所以賺錢的事先放放。
她又帶我到了德福醫(yī)院去看望她母親。
進(jìn)入病房,看到唐院長正跟她母親談心,唐院長的手緊緊地抓著許倩母親的手,一副尊老愛幼的姿態(tài),我看了挺厭惡的,感覺他在裝給許倩看。他看到許倩來了后,笑容滿面地打招呼。許倩對他也很有好感。此刻,我被忽略掉了。
意外的是,許倩的母親看到我后,興高采烈地叫我過來,唐院長臉上有點(diǎn)不爽了,似乎我搶了他的風(fēng)頭一樣。他這時識趣地離開了,說還有事要忙。
許倩的母親,叫張梅,她很喜歡我,真的把我當(dāng)成女婿了。一會后,我們下樓去散步了。
暗處,唐院長在盯著我們離開,看我的眼神很毒辣。而我沒有察覺到這點(diǎn)。
德福醫(yī)院占地很廣,里面的綠化帶也很多,我們就沿著羊腸小道溜達(dá)起來。散步的時候,張梅突然問許倩,跟唐院長什么關(guān)系。許倩愣了愣,接著說只是普通朋友。
“倩兒,你還跟媽說謊嗎?他都跟我說,你是他的干女兒,而且醫(yī)藥費(fèi)這些他都包了。有沒這回事?”張梅問道。
這話把我震驚到,雖然我也猜到他們的關(guān)系不簡單,但沒想到是這種關(guān)系。干女兒和干爹這些名分,都是不純潔的,我也了解一點(diǎn)。
許倩急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媽。我都沒答應(yīng)他呢。”
張梅這時道:“那就好,千萬不要答應(yīng)。這唐院長雖然表面斯斯文文的,但我總覺得他內(nèi)心很壞。你媽都活幾十歲人了,看人還是懂一點(diǎn)的。”
我還以為,張梅已經(jīng)老糊涂了,想不到還這么精明。
許倩支吾著說知道了,我能聽出,她似乎有難言之隱。
不知不覺,我們來到了一個亭子,張梅有點(diǎn)累了,于是找了個位置坐,我和許倩坐她兩旁。張梅一臉笑意看著我們,我怪不好意思的,許倩問她,媽你看啥呢。
張梅抓著我兩的手,然后靠在一起,我微微一驚,感覺到了許倩那只手的柔軟,許倩也蠻尷尬地問她媽到底想干嘛。
“倩兒啊,你媽這輩子最操心的就是你,真怕你因?yàn)槟惆值氖拢`入歧途。所以,在我下去陪你爸的時候,我想把你交給一個可以付托終生的人。”
我突然覺得很慚愧,覺得張梅太看好我了,我只不過是個窮屌絲而已。她的這句話,我還捕捉到一個信息,那就是許倩的父親。她父親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