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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湛和譚葉離在齊靜這邊用過晚飯,兩人就驅車回去了。
圣誕節,齊靜網購的四套麋鹿衣服在24號送到,她直接扔進洗衣機內清洗了兩邊,準備晾干之后,晚上的時候穿。
今年難得齊又臨在家,他的比賽也已經結束,雖然只是屈居亞軍,但是飛揚俱樂部似乎也很知足,不過很快明年的春季聯盟賽事也即將召開,他在家里也待不到一個禮拜就要回去訓練,齊又臨和齊靜保證,明年肯定要拿下一個冠軍殺青的。
下午,齊靜把曬好的衣服取出來,看著兒子那粉嫩的小模樣笑道:“兒子過來,媽媽給你買了衣服。”
小家伙屁顛顛的跑到媽媽懷里,看到那一套棕色的麋鹿套裝,小嘴兒笑的很是開心。
“你的。”她取出一套遞給齊又臨,然后在這邊幫兒子穿上。
這邊剛穿好,小家伙就沖到旁邊的落地鏡前,看到里面的自己,高興的沖著隨后走進來的耀叔和吉嬸,笑的非常開心。
齊又臨原本是不想穿的,但是想到姑姑買了四套,想必他們夫妻也不會例外,只能認命的拎著衣服上樓去換了。
周準是在當天下午快晚飯的時候,風塵仆仆的拎著行李箱回來的。
一進門就看到家里三只麋鹿,愣了好一會兒,然后聽見兒子那清脆的呼喊聲,把行禮放到旁邊,彎腰等兒子沖過來,一把將他抱在懷里。
“讓爸爸看看,這是誰家的小麋鹿?”
“哈哈,爸爸家的。”小家伙摟著周準的脖子,“媽媽買的。”
“你媽媽真厲害。”抬頭瞧著大一號的麋鹿媽媽,周準忍不住笑道:“周太太,你這可是大禮。”
一回家就見到這出,cosplay,或許更加的有滋味。
“別說我厚此薄彼,你也有,今天圣誕夜,你要穿嗎?”
“難道你們想撇開我這一家之主自己熱鬧,沒門。”把兒子放到沙發里,他回身拎著行禮往樓上走,“等著,我去洗個澡。”
“他們幾個呢?”
“送我到門口就跑了,今天圣誕,他們也要陪老婆孩子女朋友的。”
二十分鐘后,周準同樣一身麋鹿裝下來,穿在這個男人的身上頗為喜感。
“好久沒有發兒子照片了,小臨你抱著他來一張。”周準坐在沙發里,掏出手機對齊又臨說道。
齊又臨將弟弟摟在懷里,兄弟倆沖著周準那邊的攝像頭做著鬼臉。
發完微博,周準將手機扔到一邊,舒服的嘆口氣:“果然還是在自己家里舒服。”
“這次拍攝很辛苦?”
“至少我覺得比上次辛苦,很多的專業術語,臺詞都弄得我頭昏腦漲,不過拍攝很順利,后期有很多的宣傳拍攝和采訪,否則早些天就能回來,不過今年沒有工作了,年前都清閑,小臨還要忙多久,今年去輕井澤待一段時間?”
齊又臨直接搖頭拒絕,“我一月還有春季聯盟的賽事,走不開,若是去旅游的話就要等到比賽結束了,姑父帶著姑姑和小晞一起去就可以,咱們就等到我大學的時候吧。”
“那也行。”
晚餐很豐盛,吉嬸可謂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吉嬸,今天別忘記給美晴打電話,在那邊來說,圣誕就相當于咱們的春節。”
吉嬸哈哈笑道:“忘不了,等晚上回去就給他們打電話。”
晚飯過后,一家人也沒有在家里蹲著,小區內被裝點的非常喜慶,到處都是燈火燦爛,雖然沒有下雪,但是卻絲毫不損今晚的好氣憤。
當晚,周準伺候了齊靜好幾回,兩人才洗完澡躺著聊天。
“蔣明娜來找過你和小臨?”
齊靜納悶道:“你又知道了?”
“大哥給我打過電話。”周準解釋道:“要錢?”
“嗯!”齊靜把殷湛調查的關于蔣明娜的信息以及猜測和周準說了一遍,又道:“別擔心,她不能把我怎樣。”
“等到她想怎樣的時候,估計你還察覺不到,別不當回事,多長點心眼。”
“我明白。”
然后下一刻,周準問道:“你和殷湛什么關系?”
“算是朋友吧,我十年前認識他的,當時我有個最好的朋友要楚怡,殷湛喜歡上了她,后來楚怡自殺,我就和殷湛鬧了起來,之后一直沒有聯系,一直到小譚說是想學電腦方面的事情,我才找了殷湛。”
“為什么要自殺?”殷湛他不熟悉,但是并不代表不認識,作為帝都為數不多的科技帝國,殷湛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自創立方維科技之后,從來沒有遇到半點阻力,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崛起。
“因為楚怡看到殷湛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而實際上當時是對方和朋友玩鬧,不小心把手里的咖啡潑到了殷湛的身上。”
“……這也太脆弱了吧?”這什么和什么啊,這樣就值得自殺了?就算是誤會大不了分手就是了。
“她是重度抑郁癥患者,靠藥物支撐著。”
“你居然能和她做朋友?”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楚怡是個好姑娘。”
“難怪這么多年,殷湛沒有任何緋聞,甚至被傳是個gay。”
“誰管他。”齊靜哼了一聲,然后問道:“輕井澤下雪了,我在電視里看到的。”
“是啊,很漂亮,到處都是白茫茫的,所以等新年過后,帶你們去住半個月,咱們年底能回來就行。”今年年三十是在二月七號,能在輕井澤待一個月呢。
“對了,我聽說溫暖差點小產,被她父親推了一把。”
周準點點頭道:“我聽薛寧說了,這次他大概不會手軟了,若是再由著溫家的人胡來,估計薛家阿姨就要容不下溫暖了。”
“溫暖的父親前段時間賭錢,欠了外債一千三百萬,沒錢后去找他的女兒,結果被拒絕后才憤怒的退了她一把。”
齊靜微微皺眉,“她倒是被娘家給害慘了,一千多萬,真不知道她的心情該有多糟糕。”
“再糟糕,這筆錢溫暖還是要和薛寧要的,否則的話那邊的高利貸,怎么可能饒得了她父親,所以說靜兒,門當戶對還是很重要的,否則哪怕兩個人兩情相悅,也難保兩個家族都能一心同體。”
這一點齊靜是很贊同的,那種灰姑娘逆襲嫁入豪門,在現實中是很少見的,再者她大哥和蔣明娜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蔣家的人都是喂不飽的白眼狼。
新年,一家四口會周家老宅吃了一頓團圓飯,然后在三號那天,一家三口坐上飛機直奔東京國際機場。
抵達機場后,周準一家走出機場大廳,就被前來接機的人看到。
“周先生,好久不見,社長已經訂好了餐廳,親自為周先生接風洗塵,周先生周太太小少爺,這邊請。”
“麻煩青山君了。”
“周先生客氣。”
“這位是誰?”齊靜低聲問道
“我一個合作伙伴的特助。”坐上車,車子平穩的駛進車道,融匯進車流中。
東京是日本的首都,這里堵車向來非常的厲害,幾乎很少有所謂的順暢,只有高峰,差不多和帝都一般,一堵三千里的規模。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車子在一家餐廳門前停下,青山次郎將車鑰匙遞給侍者,招待他們走進餐廳,在一間包廂,齊靜見到了這位青山口中的社長云雀晴樂。
他長得還算不錯的,個子比周準大概矮了半個頭,比齊靜高出一點有限,這樣的身高在日本的民眾來說已經是高的了,這里的男女平均身高比中國人要矮不少。
除了最開始的打招呼,席間大多都是周準在和這位云雀社長聊天,齊靜發現幾乎都是關于工作,偶爾會談到兩國的風景。
這頓飯吃了約有一個多小時,周準才和對方告辭離開,而臨走的時候,云雀晴樂卻讓特助給周準提了一輛車。
“這是對方的車?”齊靜在后座抱著有些睜不開眼的兒子問道。
“嗯,在這里代步的,臨走的時候給他送過來就可以。”周準透過后視鏡看著他們母子,“兒子困了?”
“在飛機上那么精神,下了飛機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現在吃了午飯,也該困了,你路上別開的太快了。”
“放心吧。”
抵達輕井澤別墅的時候,已經是黃昏,習慣撒下來的金色余暉,映射的這座小鎮格外的漂亮。
周準抱著兒子,齊靜打開門進去開燈,屋子里收拾的依舊非常整潔。
“我先送兒子上去睡覺,晚飯咱們去外面吃,還是買回來家里?”
“這么晚了,估計便利店也沒有新鮮的蔬菜,還是把孩子喊起來去外面吃吧,再帶上松井先生一家。”
“可以。”周準點點頭,“你是不是很累了,不如先上去洗個澡,我給他們打電話。”
“也行。”從周準懷里接過兒子,抱著她往樓上房間去了,回到房間,齊靜把兒子喊起來,指著外面的夕陽余暉笑道:“寶貝,咱們到家了。”
小家伙顯然還有些困頓,不過順著媽媽的手指看出去,發現外面很漂亮的夕陽,還有此時已經在房間里,小家伙也逐漸變得精神起來。
“要不要洗澡。”齊靜笑著問道。
周明晞想了想,點點頭道:“和爸爸一起。”
“好,你爸爸在樓下,你去找你爸爸一起洗澡吧。”
兒子離開,她打開衣柜,一股洗衣粉的清香飄出來,這是松井太太洗好之后放著的。
她從里面取出一套內衣褲,拎著就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