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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淼擺了擺手:“不用了,父親和母親他們都睡下了吧?”
秦阿伯回道:“夫人和老爺去了警局錄口供。”
“去警局做什么?”他伸手從李媽手里接過一杯水,疑惑。
“夫人報了警,將林小姐送去了警局。”秦阿伯如實回答,他以為自家少爺會發火,不想他只淡淡哦了一聲,隨即偏頭問秦可可:“剛才有沒有傷到哪兒?”
秦可可搖頭,反問他:“你肩膀疼得厲害嗎?”
聽兩人對話,李媽斷定他們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忙轉身去拿了醫藥箱過來:“少爺肩膀受傷了?我給您上藥。”
唐思淼從李媽手中奪過醫藥箱,強行塞給秦可可,說道:“讓她給我上藥好了。”說著,拉著秦可可上了樓,給秦阿伯和李媽留下了一個背影。
兩個老人有些木訥,愣在原地好半晌沒回過神。
秦可可拎著醫藥箱,跟著唐思淼進了臥室,發現他的臥室很通透,一片冷白色;她扶著唐思淼坐在沙發上,伸手替他解了扣子,將他的襯衣扒下一半,露出了他青紫的右肩;
那一下砸得極狠,望著他青紫的皮肉,秦可可半天不敢下手上藥,心疼得要死;她真希望,那一酒瓶子是砸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脂肪厚,經得起砸。
另一頭,唐媽媽也配合警察做完了筆錄,她和丈夫從警局出來時,渾身輕松,伸了個懶腰還不忘嗔怪丈夫:“早說了那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燈。”
唐父自知理虧,忙說是,是自己看錯了人。
末了,唐媽媽不忘補一句:“選兒媳,就要選秦可可那樣的,沒什么鬼心思。”唐思淼雖說放過林思,可唐媽媽不同意,兒子心軟,她這個做媽的可不能心軟;
該“蛇蝎”心腸時就不能心軟,兒子做好人,她索性就做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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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唐父習慣性的看早間新聞,被頭條吸引住:
“男子為護女友發飆,端起凳子怒砸歹人……”
唐父唏噓:真是沒教養,真是粗魯……
作者有話要說:(pД`q。)·。'゜
☆、第44章 冰糖葫蘆的吻
昨夜的事幸福地像是一場夢,早上醒來時,秦可可望著窗外投射進來得陽光,人是飄著的,整個人像是裹了一層甜膩膩的奶油。
她才從床上翻坐起來,盯著在光束中漂浮的塵埃,幾乎不敢相信一個事實:她有男朋友了,她和糖水在一起了?
她下樓時見唐爸爸一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ipad看新聞,不由駐足;她對唐爸是打心眼里敬畏,總覺得他腦門上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大字。在樓梯口躊躇好了一會,她才吸了口氣,鼓足勇氣走過去和唐爸打招呼:“伯父早。”
唐爸抬眸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低下頭繼續看新聞;秦可可轉身去餐廳倒了杯水,正巧遇見李媽端著唐爸的藥出來;為了在唐爸面前博一個好感度,她主動從李媽手里接過藥,給唐爸端了過去;
她將水杯放在茶幾上,便聽一旁的唐爸嘀咕道:“現在這些孩子,可真是沒教養,在便利店鬧事。”
秦可可將藥遞給唐爸:“伯父,先吃藥吧。”
“嗯。”唐爸將ipad放在茶幾上,從她手中接過藥。
秦可可隨意朝ipad上瞥了一眼,赫然看見昨晚關于他們的新聞;頭條新聞圖片里,兩個歹徒躺在地上,便利店里一片狼藉。圖片中散落在角落的凳子,正是她昨晚砸人的那一只。
想起昨晚,當真可用驚心動魄來形容啊!她吸了口氣,迎合唐爸說:“對,那兩個歹徒真沒教養。 ”
“我說的是鬧事的那一男一女,孤男寡女大半夜跑去便利店和兩個混混打架,能有什么教養?報道中還說那女孩穿著一身漢服,當真是丟人;”唐爸吞了藥,似乎想到了什么:“昨天晚上你帶著阿淼出去,也穿漢服,難不成……”
“是我們。”好聽的男低音從樓上飄了下來。
秦可可聞聲望去,唐思淼穿著黑色西褲、白襯衣,趿拉著褐色棉拖;一頭蓬松的頭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茍,緩緩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走到秦可可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對著自己父親宣告:“爸,可可是我女友,我自然不會容忍誰欺負她;保護身邊的女人,不是您教我的嗎?”
唐爸十分驚訝的看著他們:“你們……”果然是老了,連教育兒子的話他都說不出口了;
唐媽媽正下樓,一聽兒子說“女友”,唐媽媽兩腳就跟踩了風火輪似得,打了雞血似得下樓湊了過來;唐媽媽微微張嘴,表示訝然:“你們倆?”
“在一起了。”秦可可捧著滾燙的雙頰,怯怯地對唐媽媽說道。
“真是雙喜臨門,雙喜臨門!”唐媽媽眉開眼笑。
“雙喜臨門?還有一喜是?”沒見唐家最近有什么喜事兒啊?秦可可不解。
“將壞女人繩之于法,算不算喜事?”唐媽媽似有似無看了唐爸一眼。
壞女人自然指的是林思,秦可可下意識扭頭看了眼唐思淼,見他臉上并沒有什么過多的情緒,只淡淡說了句:“時間不早了,吃早飯吧。”
大伙兒入座吃早餐,唐媽媽倒是眼尖,見秦可可打扮的很正式,便問她:“可可,你今天打扮的這么正式,是要出門?”
秦可可點頭,笑說:“嗯,在伯父伯母家耽擱了太久,我打算搬回去住。”
唐媽媽反應最大:“你和阿淼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了,搬回去做什么?索性就在這里住下,等挑個好日子,你們把婚事定了。”
唐思淼嗔怪地看了唐媽媽一眼,表示無奈:“我和可可才開始交往,您說這個,是否有些快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這有什么快的,結婚就是要趁早!況且,你現在也不小了,過了12月你就三十一了,一把年紀是該結婚了;你爸爸最近身體很差,指不定你們把婚事一定,沖沖喜,你爸爸的身體也就跟著好了呢?”唐媽媽振振有詞,也不拿秦可可打外人了。
唐思淼:“這都什么年代了?‘沖喜’這個詞兒,早已被淘汰。”
唐爸爸向來安靜少語,飯桌上一味的埋頭吃早餐,看報紙,沒有搭理他們。
“你看看你們,老的身體差勁兒,小的眼睛又剛好,我這個婦人操碎了心,你們也不知道體諒。我不就是想讓你和可可將婚事定下來嗎?你就這樣……”唐媽媽嘆了口氣,又說:“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想先搏事業,后家庭;可你們結了婚,不一樣能拼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