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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變相的說自己,吃飯的樣子很搞笑么?越是搞笑越是可愛,反正她是這么理解的。
“怎么了?”眼見她看上去不怎么高興,秦俊昊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他是真的不懂呢?還是假裝不懂呢?小臉一垮,“你是在取笑我吃飯么?”
秦俊昊:……
表示冤枉,自己什么時候取笑她了?平時這么笨單純,怎么現(xiàn)在的想法那么豐富了?他說的可愛,當真沒有任何的惡意。
無奈的搖頭,“你的語文老師該不會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菱悅臉一紅,羞愧的低頭,不和他斗嘴,套路太深,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是對手,一頓飯吃的菱悅再也沒有說話、
他剛剛吃晚飯,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拿著手機去外面的陽臺接電話,菱悅吃完后,起身收拾碗筷,到廚房洗碗,等到收拾好出來,陽臺上的人一通電話還沒有打完,菱悅癟癟嘴,去臥室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等到從浴室出來,外面陽臺接電話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
秦俊昊?難道這么晚了,他走了不成?不會吧,外面還下著雨呢。
在臥室和客房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男人的身影,突然撇到書房里亮著的燈,這才曉得,原來他是在書房工作了。
輕輕推開房門一條小縫,往里面瞅了瞅,正好看到男人捂著嘴,皺著眉,目光盯著電腦,無法掩飾的一抹疲態(tài)。
悄無聲息的合上門,菱悅泡了一杯咖啡推門進去,放到他左手邊,“要是累了,喝杯咖啡提神吧。”
撇了一眼桌上的咖啡,他突然微微一笑,抬眼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咖啡能提神讓人興奮,我要是今晚都睡不著教怎么辦?”看著菱悅,表情十分的認真。
菱悅被他問的一愣,眨眨眼,關(guān)于他問的這個問題,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也只是出于好心,哪里會想那么多。
他突然抬頭,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菱悅以為他是要自己幫忙,也沒有多想,走了過去。
結(jié)果剛剛一靠近,他突然拉著她的手,輕輕往自己懷里一拽,菱悅毫無防備,直接被他拽進懷里,一坐在他腿上,立馬就要跳起來,一只手放在她小肚子的位置輕輕一壓,他低聲在她耳邊開口,“別動,我就抱抱。”
只是抱抱嗎?如果只是抱抱的話,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而且現(xiàn)在自己是坐在他腿上的,想到白天才剛剛來了一出,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那么饑不擇食吧,于是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他腿上,不敢動了、
只要不亂動,應(yīng)該就會沒事。
他抱著她,果然沒做什么過份的事情,只是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著。
動作一直這么僵持著,菱悅保持一個姿勢都有些麻了,可是又不敢亂動,只能痛苦的一個姿勢,等啊等,大約過了半個時候,依舊保持著動作。
看著電腦上那一條條沒完沒了的郵箱,她突然有種上前把他電腦關(guān)了的沖動。
小腦袋往下一點一點的,眼皮越發(fā)的沉重,最后腦袋在靠到一個溫暖的地方頭,停止沒動了。
感覺到肩上一暖,他手上動作一頓,轉(zhuǎn)頭看著肩頭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淺笑,抬手揉了揉肩上的小腦袋,乖巧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看了眼電腦里一堆的郵件,抬手直接合上了電腦,轉(zhuǎn)身抱起她走向臥室,將她在床上安頓好后,他才轉(zhuǎn)身去浴室,等到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床上原本蓋在菱悅身上的被子,已經(jīng)被她一腳提到了床下。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女人的睡相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的好,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女人的睡相還真的是差。
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被子重新蓋到她身上,然后在她身邊跟著躺了下來。
溫?zé)岬男靥刨N上后背的那一刻,菱悅突然睜開了眼睛,身子一僵,沒敢再動,臉色酡紅的閉眼繼續(xù)裝睡。
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菱悅恬靜的小臉上,如雪的肌膚上透著嬰兒般的稚嫩。
好看的長睫微微顫了顫,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窗外明亮的天空,透著**白色的暖意。
剛準備動動身子,突然感覺纏在腰上的手,動作突然停住,等了一會兒,身后的人似乎還沒有醒,抬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挪開腰上的手,結(jié)果一動,自己的小手反而被緊緊的握住。
他醒了?意識到這一點,她微驚,準備抽回自己的手,結(jié)果被卻被他拉住一個用力,腰上的手在往上用力一提,菱悅直接打了滾,然后就滾到了他的身上。
身下男人傳來低低的笑聲,震的他胸膛一陣起伏。
“喂,起床了,別鬧了。”
她想下去,奈何腰上的手太用力,她又不敢怎么亂動,羞澀的趴在他胸口。
“今天好像是星期六,可以不用上班,我們可以多睡睡。”
是嗎?菱悅質(zhì)疑,她記得,今天好像是星期五的,怎么可能會是星期六呢?他是不是故意騙人的?
懷疑的目光看著他,顯然是不相信的。
可是他表情嚴肅,完全沒有半點像是在開玩笑的意思。
她伸手,準備去床頭柜里找手機看,手剛剛伸到半路,就被攔截了回來,他抓著她的手,語氣溫柔,“別鬧,早上不適合睡懶覺,但是很適合運動。”
菱悅:……所以呢?他主要自已是想要表達什么呢?
突然一只不老實的手,順著她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往里面爬的時候,菱悅突然明白過來,這男人所謂的運動運動是個什么意思了。
驚慌失措的一把抓住那只不老實安分的手,吱吱嗚嗚開口,“不可以、”
他挑眉,“怎么了?是不是怕疼?”
怕你妹,我是不想讓你占我便宜,她在心里抱怨,搖了搖頭,“還有些疼,可能還沒好。”這樣說,他應(yīng)該知道怎么回事了吧,昨天在辦公室才那個的,難道一大早他又想對她圖謀不軌了不成?
“我輕一點,不會在那么用力了。”他開口,繼續(xù)和她商量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