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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還沒有和沐菁怡訂婚?怎么會呢?他在自己面前從未說過的啊。
“喂,你該不會是把他氣跑了吧?”
菱悅:……
她好像是把他氣跑了,而且氣的還不輕,看他剛剛離開時候的樣子,大概是不會在回來了,嗯,因為他自己說的。
“哎,真是的,白操心。”唐菁浮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么?”菱悅聽著這話,怎么感覺越聽越奇怪?
唐菁浮呵呵一笑,擺手。“沒什么,對了,你要不給秦俊昊打個電話解釋一下?”
給他打電話解釋?她才不要,剛剛那么僵的局面,這會兒要她打電話過去,她實在拉不下這個臉來。
唐菁浮攤手,“也行,其實這種事情吧,需要你們兩個自覺,我們身為旁觀者,在有些事情上,也是有心無力,并不能幫到你什么。”
菱悅勉強扯出一抹淡淡的淺笑,“廢話。”
感情這種事情,她也知道是兩個人的事情,只是……就怕妾有心,郎無意。
唐菁浮癟癟嘴,湊過去,拉起她的手,“菱悅,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反正我現在算是無家可歸,你得收留我。”
“我?”唐菁浮想了想自己的小窩,點頭。“隨你。”頓了頓,轉頭又問,“你怎么不回去?”
“回……不想回去。”很久都沒回去了,爸媽也沒給她打幾個電話問她情況,現在也不想回去,還是和菁浮在一起,她會覺得自由些。
因為只是秘藥,對身體并沒有多大的影響,菱悅下午就出院了,而且還直接搬進了唐菁浮的家里。
第二天照常去上班,看到秦俊昊,他面無表情的從她面前走過,那感覺,就好像菱悅不存在一般,直接把她當成了空氣無視掉。
如今突然變得這么生份,菱悅還有些不習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夏雨湊過腦袋,目光在菱悅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圈,“菱悅,你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
菱悅點頭“嗯”了一聲,說沒事了,已經全好了,并沒有什么大礙。
夏雨手撐著下巴,看著她幾番欲言又止后,終于問道:“那個……你和秦總發展的怎么樣了?”
“什么?”菱悅一副假裝聽不懂的樣子。
夏雨“呵呵”一笑,“你上次暈倒的時候,秦總都急壞了,要說你們兩沒點關系,我才不相信。”
菱悅聳了聳肩,這丫頭不信他也沒辦法,反正現在她和秦俊昊的關系已經鬧扳了,沒什么可解釋的,總有一天她會明白。
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在美國機場買的小禮物送給夏雨,“最近辛苦你了,這是送你的。”
夏雨捧著禮物,笑的開心。“謝謝你,么么噠。”
一把推開湊過去的女人,菱悅笑著,“注意你的口水,可別碰我臉上。”
夏雨一臉尷尬,捧著自己的臉抱怨,“你不在這里,我都快累死了,你現在居然還嫌棄我?”
菱悅攤手,自己是嫌棄她的口水,可沒說嫌棄她人。
菱悅接到辦公室電話進去送咖啡,推開門,房間里,秦俊昊正低頭批閱文件,聽到開門聲,也沒抬手。
菱悅端著咖啡走過去,放到他旁邊,抿了抿唇,正要轉身,結果……,剛剛放下的咖啡,被秦俊昊無意間碰到,灑了一桌子。
男人手忙腳亂的拿起拿起一堆文件,結果還是有不少的文件,被咖啡弄濕暈染開。
菱悅從旁邊取過紙巾擦桌子,卻被秦俊昊一手打開,他蹙眉,一臉不悅,“你怎么回事?沒看到我在辦公嗎?還把咖啡放在我旁邊,你是不是……”
秦俊昊突然抬頭,見她被自己罵的委屈,一時不忍心在繼續罵她,“行了,你出去吧。”
菱悅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突然轉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這才打開門出去。
出門正好看到葉寒,葉寒見她臉色不好,關切的問道:“菱秘書,你怎么了?”
菱悅搖頭,“沒事。”
她只是不習慣他今天這樣,陌生,對她和對別人一樣。
因為送咖啡發生的插曲后,秦俊昊沒在叫她,需要什么都是直接打夏雨的電話,讓她去送,有什么工作也安排夏雨和其它人去做,一下子就把她一個人晾在了一邊。
菱悅對著電話,無所事情,身邊的夏雨卻忙的焦頭爛額,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菱悅本來是想幫她的,卻被夏雨拒絕,說上面有交代,必須她自己完成才可以。
所謂的上面,除了總裁室里面那位還有誰?
“哎,葉寒。”
菱悅叫住從辦公室里出來的人,葉寒走到她跟前。“怎么了菱秘書?”
“秦總有什么安排嗎?”
葉寒想了想,點頭,“下午葉總要去見客戶,已經安排夏雨去了。”
“啊?哦!”葉寒點頭,看到她臉上那失望的表情,很無奈。
辦公室里面那位現在很反常,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又鬧什么矛盾了?
葉寒默默搖頭無奈,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喜歡折騰。
下午,秦俊昊從辦公室出來,走到她們面前,菱悅抬頭,就見他看著旁邊的夏雨,漂亮的手輕輕敲了敲她的桌子,“夏雨,資料準備的怎么樣了?”
“馬……馬上就好。”夏雨被他催的手忙腳亂,菱悅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旁邊,尷尬極了。
她在想,秦俊昊這樣故意晾著她,讓她在這里閑著,是不是想讓她知難而退離開這里?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呢?
目光偷偷瞄了他一樣,他表情嚴肅,面容冷峻,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突然偏頭,向她看來。
菱悅嚇得條件反射的把目光移到電腦屏幕上,緊張的屏住呼吸,不敢看他。
男人勾了勾唇,一抹淡淡的苦笑,移開目光。
夏雨將資料整理好,恭恭敬敬的交到秦俊昊手里,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