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知寒把車窗降下一點,正琢磨著該怎么辦,有年輕小妹殷勤地把傳單塞了進來:“您好,請問您對華爾街英語有了解嗎?”
他接過傳單順手放到一邊,繼續跟張超通電話:“知道叫什么名字么?”那人得不到回應,訕訕地離開。
張超答:“好像叫林昭言,名字還挺好聽?!?
沈知寒略一沉吟:“行了,我知道了。”
張超不解:“寒哥,包養個女的,這事不是挺稀松平常的么,能威脅到程老板?”
何況程老板本就是日天日地啥也不怕的人物,怎么可能在乎這么一個女的。
張超心里沒底,但他想在沈知寒身上找點信心:“寒哥,你有把握吧?”
沈知寒昨晚在車上沒休息好,這會兒被烈烈的日頭一曬,有些要融化的煩躁,他捏了捏山根,想了想道:“沒有?!?
“……”張超著急地換了個手,“你沒把握就去威脅人家?”
“我本來就沒說有把握啊?!?
“你……!”
眼看著那頭要急,沈知寒不逗他了,正色道:“昨晚我去找過程昱?!?
昨天的那場談判,程昱表面平靜,甚至用精湛的演技壓制局面,但微動作騙不了人,僅僅七分鐘他就看了三次手表——他心里其實煩躁得很,有什么事一直牽動著他的心神。
而沈知寒出門沒多久就撞到經理點頭哈腰親自領著女孩去包廂,那姿態,說是討好、諂媚、卑微,毫不為過。
那女的不是普通人,起碼在程昱心里地位不低。
有時候干大事,就是憑著一股敢想和直覺,囿于邏輯,反而會受制于行動。
沈知寒打算試一試。
**
另一邊,京寧大學的女生宿舍樓里,林昭言正在整理東西,她已經很久不住這里,只偶爾回來找找需要用的學習材料。
“昭昭,樓下有個男的找你?!鄙嵊汛蛩蟻恚贿吿嵝阉贿厹惖酱斑呁低低虑?,八卦地問,“誰啊,個子特高,長得還挺帥。男朋友?”
林昭言不明就里跟著往下望,卻見車門緊閉,那人已經坐回車去。
這車也是沒見過的。
不過程昱的車那么多,有幾輛是她見過的?
林昭言收拾完東西,抱著一疊材料下樓,舍友的聲音隔著門板追來:“哎,早點回來別忘了等下的話劇排練!”
“好。”她應了一聲,快步下樓。
走出宿舍大門,林昭言飛快地跑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卻愣住,這是一張陌生的臉,“你是……”話沒說完就被人抓進去,門砰地一聲關上,咔噠落鎖。
手中的學習材料在拉扯中散落,她急忙彎腰撿拾,一邊緊張地問:“你是誰?”
回答她的是汽車引擎啟動的聲音,咚地一下,她被減速帶震得顛簸,匆忙扶住車門,旁邊傳來男人冷漠的提醒:“系上安全帶?!?
不知開了多遠,他們從喧鬧的市區漸漸進入人煙罕至的郊外。
周圍是荒涼的拆遷廢地,沈知寒把車停下,隔著擋風玻璃環視一圈,再看向旁邊從始至終還算鎮靜的人:“林昭言——”
因為要排練的緣故,林昭言穿著戲里的校服,白色襯衫搭一條未過膝蓋的校服裙,這讓她顯得很小,也顯得柔弱。
“聽說你是程昱的情人?”
林昭言抬起頭,眸色晦暗不明:“我是他女朋友?!彼貜娬{最后三個字。
看來又是個清純的女大學生遇到渣濫富二代的故事,沈知寒笑著反問:“女朋友?”
林昭言看著他。
沈知寒說:“那我們就試一下?!?
他扭頭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把她扯下來丟到后車廂五花大綁,林昭言手腳被錮,任人宰割地躺倒在車板,沈知寒一只腳踩在車尾,抬手對著她拍下兩張照片,利落地給程昱發了過去,笑得陰狠輕蔑:“你猜會不會他回電話?!?
林昭言面色蒼白,沒有回答,這樣子真像個受傷的小女孩。
等了一會兒,手機安靜,沈知寒摸出煙,銜在唇上,又在褲兜翻了翻,車上的人忽然說:“我口袋里有?!?
他靠近,從她口袋里一撈,果然找到個打火機,還有一包萬寶路。這下,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嘲諷地一笑:“小姑娘,看不出來啊。”
林昭言一言不發地躺著,沈知寒抽掉一根煙,又點了一根煙,發現林昭言一直盯著自己,雙指夾煙,伸到她面前問:“抽么?”
林昭言搖了搖頭。
手機好不容易震動,接起來卻是張超,她看起來有些失望,沈知寒比她更失望。
“怎么樣了?”張超超謹慎超認真地問。
“不怎么樣,掛了?!焙敛涣羟榈仄?。
“……”
沈知寒抓了把頭,這次真是被直覺出賣了,他有點煩躁。
“喂?!北澈蟮娜撕八?
林昭言額角沁著薄汗,狼狽地仰頭尋找他身影,看起來有些難耐。
他回頭:“怎么?!?
“我們干脆點吧,”林昭言流著冷汗說,“你過來,把我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