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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姜瑤是被沈知寒一路抓下山,然后扔上車后座的, 他鉆進來,隨著重重地關門,壓在她身上,陰測測地問:“回去?你想回去哪?”
姜瑤張了張口,決定不跟他硬碰硬,平行移開視線, 盯著車前排的掛飾說:“我們這樣跑掉也不是辦法。”
“沈知寒,你不了解林子凡, 他不會善罷甘休,早晚會對我們施行報復的, 他……”
男人危險地瞇起眼眸:“你很了解他嘛。”
“……”
姜瑤耐心跟他解釋:“林子凡做事不擇手段, 狠起來,殺人的勾當也敢做。我的腿, 我的腿……”沈知寒眼神閃爍了一下, 俯下身把她摟進懷里, 姜瑤環住他, 聲音平穩,繼續說, “所以我們不該逃。”
“利用李晶晶的時候我就已經想明白了,逃出去不僅沒有用,還會讓我們更加危險,想要徹底擺脫他的控制,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倒他。”
“……”
“所以我想回去,我要想辦法找到他的把柄。”她說得極其認真。
沈知寒突然松開人,按著她的肩膀往椅背上一壓,不可思議道:“你讓我親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另一個男人身邊?”
“嗯……”仔細想想,好像是這樣。
“姜瑤,是不是我這兩天對你笑太多,讓你以為我特好欺負啊?”他抬起她的下巴,又氣又好笑地瞪著她,“這么快就想著給我戴綠帽子了?”
“……我沒有。”
“昨晚你誆我買了那么多新內衣,這會兒還一件都還沒穿給我看過,就想跑?”
“……我沒有。”
“沒有你就給我乖乖待著。”
他瞪她一眼,伸手要開車門,袖子卻被扯了扯,那個人語氣低落地說,“沈知寒,我不想當廢物,也不想變成拖油瓶,更不想你有危險,”她拘謹地交握雙手,擔心下句話會讓他生氣,“而且這件事,說到底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應該自己解決。”
自己的事情。
他退回來,分腿跪在她兩側,突然開始脫衣服。
狹小的車廂窸窸窣窣,都是衣料摩擦的聲音。
“……”姜瑤沒反應過來。
……這,這是一言不合就要玩車震的意思?
終于脫到最后一層,沈知寒揪著領口弓身往外一抽,結實健壯的身材裸|露,小腹平坦,肌肉凹凸有致。
他逆著光,姜瑤看不清形貌,手伸在半空,猶豫著要不要碰上去。
“摸我。”
他命令,身體俯下去的同時,握住她的那只手貼在自己的小腹,姜瑤莫名覺得害羞,剛想抽手卻觸碰到一塊深疤。
循著肌肉紋理,一寸寸往上摸,一只手嫌不夠,另一只手也跟上去,從小腹一路摸到肩胛,觸到許多深深淺淺,長長短短的疤。
最后抱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小腹,悶悶道:“你故意的。”其實兩個人在床上的時候,她就或多或少摸到過這些疤痕,可沒有哪次,有現在這樣仔仔細細摸過一遍的真切感。
他是故意要她知曉,要她感受烙下這些傷痕時的痛苦。
過去四年,刀口舔血,他的錢都是拿命賺的。
“姜瑤,我的生活比你想的危險,不在乎多扛你一個。”
清涼的臉頰貼著滾燙的小腹,一只手伸下去開始寬衣解帶,喉頭鼓動,握住柔軟,仰頭,汗水旖旎落下,翻身,給她更大空間。
初晨的光芒穿透薄霧,水汽迷蒙的窗面扒著發白的動蕩的手掌。
晨曦作證,從今以后,我愿背負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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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門口,姜瑤裹著外套,從車上下來猛一用力,雙腿打顫,差點沒站穩,幸虧沈知寒眼疾手快扶了一把,笑話她:“瞧你這小身板虛的。”
姜瑤毫無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沈知寒從后車廂取下輪椅,推到她面前:“大小姐,請坐吧。”
回房間先拿上衣服進浴室,她關門前不放心地警告一聲:“別再進來了啊。”
把身上淫|靡的味道洗掉,剛裹上浴巾,就聽門把一轉,沈知寒走了進來,姜瑤嚇了一跳:“你要干嘛,我剛洗完澡。”
“別自作多情啊。”沈知寒笑看她一眼,站在洗手臺的鏡子前,昂著頭摸下巴,兩天沒刮胡子,胡渣都冒出來了。
將刀片浸入熱水,他對著鏡子把白花花的剃須泡沫涂抹在下巴,姜瑤新奇地湊上去,勾著軟乎乎的泡沫幫他抹:“這東西好像奶油啊,什么味道的?”
沈知寒垂眸:“怎么,想吃?”說著把她拉扯到胸前,抵在洗手臺,攥住兩只手把臉往她面前湊,“來,試試看,看看哥哥甜不甜。”
“喂喂喂……”
姜瑤躲閃不過,被他蹭了一臉:“……”
沈知寒揚著唇角,滿意地松開她,從水里撈出剃須刀,姜瑤又看熱鬧似的湊上來,兩只眼睛亮晶晶:“哥哥——”
“嗯?”他摸著左邊下頜,輕輕刮下一片,看也沒看她。
“我幫你吧。”
“……”
“好不好?”她捂著胸口的浴巾,努力擠進男人和洗手臺之間,殷勤地又問了一遍,“好不好?”
知道她就是圖個新鮮,沈知寒把刀片遞給她,不放心地問:“用過嗎?”
姜瑤摸著那個銀閃閃的小刀片,剛要搖頭,轉念一想卻點了點頭:“用過的,你放心吧,不會給你刮毀容了……”話音未落屁股就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沈知寒把她一抬,放到洗手臺上。
身體往前逼:“用過?給誰用呢。”
“……我爸!”謊話張口就來,雙腿往他后腰一纏,捧住男人沾著白泡泡的臉,“所以你別擔心,保證你越來越帥。”
一手撐著臺面,一手掌在她后腰,輕柔的呼吸掃過來,他微微瞇起了眼。
“小時候我經常看見我媽幫我爸刮胡子,我覺得能一起做這事的人,關系肯定得特別親密。”
“嗯。”他低低地應。
“我爸媽好恩愛的,根本沒有我見縫插針的空,我想給我爸刮胡子他都不讓,非說他從頭到腳都是我媽的,膩歪死我了。”
“嗯。”
等等……
“你剛才不是說,你給你爸刮過胡子嗎……嘶——”
懷里的人一抖,顫顫巍巍地問:“沈知寒……”
他按著右臉,拖長地“嗯——”了一聲。
“……你是疤痕體質嗎?”未等回答已經手腳并用地撲上來纏住他,“我愛你!我們去床上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