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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說白炎涼好,女人太善變?不,這絕對不是善變這一個詞可以詮釋得了的,戲劇化得像是花了幾分鐘演了一部時代大劇一樣,又是哭又是笑。
關鍵是怎么就能做到,從那么嚴肅的關于寶寶的話題,一秒上升到身份跟輿論這邊。
霍祺東是不知道該感動白炎涼這時候的體貼,還是該說她傻,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形象的問題。
“我們在一起,不是什么偷偷摸摸不能公開的事,左右別人要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難不成將來,你還不打算嫁給我了?”
“不是這樣說的。”
這孩子來得有些快,先前口頭上說,白炎涼心里還覺得也就是說說,不可能真的說有就有。
他們說到底也不過是對普通的戀人,除去身份以外,也是很平凡。有了時間,雙方家長見過面,坐下來談一談婚事,訂婚呢,還是直接結婚呢,這些流程,都是要走一遍的。
小女生,小心思,白炎涼打從心里覺得這些步驟是不能省的。等到真的領證,再懷孕,這樣也是個值得祝福的事情。
可現在好,說得難聽點,她這就是未婚先孕,傳出去的話,讓有心人做了文章,那么霍祺東這形象可就是一落千丈,怎么都會影響到仕途的。
“我們的孩子,不能還沒生下來就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先結婚,再公布這個消息?”
跟白炎涼在一起都這么久了,她的眉眼一動,霍祺東其實都知道她小心思里是些什么,而她考慮的,他也自然想得到。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跟孩子都受到委屈,我們必定先辦婚禮,也不知道,先前那個求婚,你還滿不滿意?”
“你求過婚?”
白炎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結果霍祺東搖頭提醒她,玫瑰花。
那一束他負氣買的玫瑰花?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連求個婚你都沒有半點誠意的……”
那么隨便買的玫瑰花,現在就說是求婚了,白炎涼都是按捺著脾氣才沒有一巴掌呼過去,什么嘛。
霍祺東笑著靠在白炎涼的肩膀上,“那我怎么記得有人明明說過,只要是她愛的人,不論什么形式,她都嫁。”
“……”
努力回憶一下過去某個畫面,好像,好像是說過這類的話……
那時候,她還是陸思暖的名字,那天,他問她喜歡什么樣的求婚。
窗臺的光打進來,她就站在光源處,逆著光,低頭,發絲從肩膀處垂落。
“我喜歡我愛的人,為我做的一切。”
她好像是這么說的,談戀愛的人,特別是在熱戀中,要求總是最低最低的,仿佛有了愛情,就什么都不缺一樣。
哪怕只是一支玫瑰花,一個草戒指,只要是她愛的人,她都嫁。
那天的很長一段時間,彼此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對方,白炎涼沉迷在那雙深眸里,而深眸的目光也緊凝著她眉眼的溫柔——
好像就這樣,能將對方望進心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霍祺東將她帶入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手拖著她的后腦勺,似是深呼吸后,許下的一個承諾——
“我們好好在一起吧。”
而她,隔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也清晰地記得,她的回答是,好。
抬頭看白炎涼在出神,霍祺東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之前答應過的事,其實他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開開玩笑。
哪能真不求婚,從求婚到訂婚到婚禮,甚至細節到請柬的樣式要怎么設計,他都不打算遺漏,且不打算假借他人之手。
“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求婚,不會讓你就這樣簡簡單單一點儀式都沒有就嫁給我霍祺東的。只是懷孕前三個月不能有太大動靜,不免會傷到孩子,你先安心,有時間的話,看看喜歡什么樣的婚禮,喜歡穿什么樣式的婚紗,然后記下來告訴我。”
好像是特別有趣的事情,白炎涼眼睛都亮了,“那好,反正這段時間我也閑著沒事。”
“不,你有很多事情要做。”
霍祺東將手覆在白炎涼的小腹上,“你的一日三餐跟飲食起居都馬虎不得,孕婦有很多忌諱,能做的跟不能做的一大堆,沒有媽媽能過來照顧你,不然,我去請個保姆?”
“聽起來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所以才說,你現在是身兼重任!”
“祖國未來的花朵?”
“我霍家未來的棟梁之材。”
白炎涼被霍祺東這樣逗得咯咯咯直笑,“好好好,你說什么,我答應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