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微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炎涼揮揮手,直接拒絕了姜沉的提議,將驗孕棒包好放在一邊。上次霍祺東說懷個寶寶,那都是在開玩笑,突然被人這么提醒著,總感覺很微妙。
像是明明期待著,卻對它的即將到來有些不知所措。
“隨便你了,反正是幫你買來了,剩下的隨你便。”
姜沉見白炎涼這么躊躇,想到了另一種可能,“莫非是霍祺東不喜歡孩子?還是霍家不肯接納你?不應(yīng)該啊,陸思暖都回來了,你們大可以找個機會跟霍家人說清楚,你白炎涼的背景,可遠不輸給他們霍家。”
“不是這種原因。”
白炎涼推著姜沉去客廳沙發(fā)坐,“我跟霍祺東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先前又鬧出來那么多事,已經(jīng)對他的形象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眼下終于平靜了不少,我不想再折騰起來了。”
聽白炎涼這么一說,姜沉這才回想起先前那有些亂糟糟的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
“陸思暖呢?還有沒有來找你?”
“沒,興許是上次鬧了不愉快,她也不想見到我吧。我是真的沒想到她會這么快回來,也以為,這些事情,跟她說清楚了,她能明白。”
白炎涼抿了抿唇,總覺得能靜下來跟彼此講道理的,誰知道呢。
姜沉身子往后靠在沙發(fā)上,拿過抱枕抱著滿懷,回想著先前在美國的時候,去療養(yǎng)院探望陸思暖的畫面。
“那時候她給我的印象,也是唯一一個印象,就是安靜,太安靜了這個人,沒有半點波瀾,不論別人跟她交流些什么,她都不會開口回答,不理不應(yīng)的。后來我聽說,白叔叔去的時候,陸思暖連見都不見,她自己本身可就是心理專家,那雙眼,盯上你的時候簡直后背發(fā)麻,總而言之,我一直都把她往安靜跟神秘那一處想,沒想到執(zhí)擰起來,這么夸張。”
或許就像陸思暖自己說的那樣吧,明明是雙胞胎,為什么過著迥然不同的生活。
白炎涼可以享受著優(yōu)越的生活條件,可以跟喜歡的人在一起。
她陸思暖卻要跟母親過著清貧的生活,還要遭受來自嗜賭養(yǎng)父的騷擾,到最后,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被自己的親姐姐奪走。
“我總感覺,來到江城后,我的生活每天都在上演著八點檔劇情。”
姜沉笑,“不不不,你跟霍祺東的戲份,是十點檔韓劇。”
“……”
聊了有一個多小時,傳來開門的聲音,白炎涼探出頭,就看見推門進來的霍祺東。
“姜沉來了?”
玄關(guān)處多了一雙女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姜沉。
“霍市長,您可真是工作繁忙啊,這都快八點了,您才下班。”
姜沉拿趣霍祺東的時候,就愛用這種語氣說話,白炎涼伸腳踢了踢她后站起身,迎上去接過霍祺東臂彎挎著的外套。
作為回應(yīng),霍祺東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當(dāng)著姜沉的面,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撒了把狗糧。
“臥槽這太不要臉了吧?沒看見這里有祖國的花朵,成長中的少女嗎?這樣影響很不好的。”
姜沉假裝捂住眼睛,哀嚎了一聲。
霍祺東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沙發(fā)主位坐下,準(zhǔn)備煮水開始沏茶。
“就你還祖國花朵,呵,別玷污了這個字眼。”
“霍市長,對于你的百姓,不能這么用詞吧?這傳出去有損您的威嚴(yán)呢。”
“你也算不上是我的百姓吧?有志氣的話,回美國去啊。”
“啊呀你們倆怎么跟小孩子一樣。”
掛衣服前兩個人在貧嘴,掛完衣服出來后,還是沒結(jié)束,白炎涼繞過霍祺東,坐到姜沉身邊。
注意到她身上穿的睡衣,霍祺東瞇了瞇眼睛,“你一天都沒出門?”
“……”
白炎涼尷尬地笑了兩聲,身旁的姜沉忍不住爆料,“我家炎涼這么能干的人,被你養(yǎng)得都快成一條咸魚了。我若不來,指不定這個時間點你回來,她還沒起床呢。”
霍祺東驚到了,不可思議地看著白炎涼,“沒覺得哪里不舒服吧?怎么能一睡就睡那么久呢?”
“沒不舒服,就是沒人叫我,所以就一直睡……”
“好了,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還是有什么小秘密要交代,你們小倆口私下商量去,我就不打擾了,最討厭做電燈泡,特別是做你們兩個人的。”
姜沉霍地站起身,拍了拍腿,別的情侶在她面前尚且會保持點形象,不會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霍祺東就不一樣了,這人簡直了,平日里看上去一臉禁欲的模樣,可一旦身邊出現(xiàn)了白炎涼,就跟剛談戀愛的小伙子一樣,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很恩愛。
聚餐的時候,沈自沉還跟褚南喬抱怨呢,說她不在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忍受著霍祺東跟白炎涼的狗糧暴擊。
說得好像,褚南喬一回來,就能管著霍祺東一樣,到最后,還不是跟沈自沉一起嚷嚷著眼睛要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