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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祺東發現,某人真的是有煞風景的臭毛病,像現在這樣的氣氛還有這樣的姿勢,多溫馨,多甜蜜。
她非要說一句,真暖和,讓他直接有種錯覺,仿佛自己就是個暖寶寶。
“對了,奶奶最近身體怎么樣啊?數來,好像有好些天沒有聯系老人家了。”
忽然想起霍老太太,陸思暖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從她搬過來跟霍祺東住,老太太就好像不過來了。
“想她了?”
“嗯,不然我們定個時間,約一下奶奶吃飯?”猶豫了一下,陸思暖試探性地問,“你爺爺呢?我們要不要也一起請過來吃飯。”
“爺爺就不用了,他不愛出門。”
霍祺東平靜地跟陸思暖解釋,以老爺子的性格,這時候還不合適讓他們見面。
“那,就請奶奶一人可以嗎?”
“放心,她巴不得一個人過來就好。”
“……”
就這樣商量著商量著,陸思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霍祺東低頭看她時,就聽到了很均勻的呼吸聲。
陳染說,她最近時常加班,工作也很辛苦。
光是聽著,他都有些心疼了。
霍祺東放慢手中的動作,把陸思暖輕輕抱起來,放到大床上時,她翻了個身,直接將他的胳膊壓在了身下。
“嘶……”
霍祺東倒吸一口冷氣,被迫躺在了陸思暖身邊,動彈不得又抽不開身,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大考驗啊。
沐浴露的香味伴隨著陸思暖的體香,絲絲縷縷鉆進他的鼻尖,即便是閉上眼努力轉移注意力,仍舊改變不了呼吸加重這個事實。
“該死的。”
霍祺東低咒一聲,平躺著望向天花板,試圖分散注意力,可過不了一會,陸思暖又直接滾到他懷里,蹭了一個舒服的角度。
“暖暖……”
某人欲哭無淚,這算不算是對他的一種懲罰,同住一個屋檐下,他當君子當了這么多天,結果沒算到有一天會栽在這樣的夜晚里。
身旁是心愛之人的呼吸聲,她甚至就窩在自己的懷里,可他卻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眼睜睜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難受,還不能動彈。
肌膚上傳來的燙人溫度,讓霍祺東開始冒汗,閉眼深呼吸,只差念經來讓自己的心情平穩下來。
就這樣,幾小時宛若一種煎熬,后半夜,陸思暖終于翻身睡到另一側,霍祺東如釋重負,迅速起身徑直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再出來時,精神面貌比剛才好了太多。
這夜,他沒有回樓上的臥室,而是躺回到陸思暖的床上,擁著她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陸思暖是被撓醒的,又或者,用撓這個字還不算準確。迷迷糊糊總覺得身上有什么東西在動,緊接著還有點酥麻。
“嗯……”
咕噥著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呢,唇就被人堵住了,舌尖夾帶著清晨的第一句早安竄了進來,陸思暖瞪大了眼,震驚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霍祺東,一大早干什么呢!
人的早上跟晚上總是最敏感的,陸思暖被霍祺東這一撩,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思緒迷惘。直到輕吻沿著她的唇角往下時,特別是在脖頸中心的位置,霍祺東并不清楚,陸思暖的敏感點在哪,以至于氣氛曖昧到濃時,她卻突然清醒,用力推開他。
“霍……霍祺東……”
陸思暖喘著氣,瞪大了眼睛看他,彼此粗重的呼吸連帶著燙人的溫度令她整個人都有些空。
手抓著霍祺東胸前的衣服不放,紅腫的唇瓣哆哆嗦嗦,“我,我就是覺得有些太快了……”
這句話說完,陸思暖都想咬自己的嘴巴了。
快?
這真是個爛大街的借口,陸思暖自己曾經都特別鄙棄,總覺得這種事情,分不了什么快跟慢,有時候見面第一天,情到深處也是無法控制。
人呢,總是喜歡情感在臨界點的時候做一些瘋狂的事,談一場戀愛,來一場旅行,又或者像現在這樣,交付自己,瘋狂到極致,又怎敢說不是一種享受。
守身如玉是種說法,情不自禁也是一種說法。
美國是個很開放的國家,特別是在性跟愛這方面,陸思暖從小在美國長大,思想上也是比國內的女孩子開放許多。
可就不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有賊心,沒賊膽。
十八歲成人禮那夜,她跟姜沉約好了第二天一定要好好交流一下風月經驗,結果,姜沉滿身疲倦回到住處,面對的卻是一個喝醉了酒睡了整整一天的陸思暖。
等到后來,姜沉每次當起老司機,陸思暖總是一臉迷茫地聽著,直到被拆穿零經驗,作為她的閨蜜,姜沉都還不能接受這個真相……
說好的要當一名職業老司機呢,怎么把她推上這條路后,轉眼又變成小白兔、小綿羊了?
至于原因,只有陸思暖自己知道,她不過是空有一顆賊心,沒有那個膽子去實踐,后來她只能安慰自己,是沒能找到最愛的人,還不值得她去付出自己。
可現在,她對霍祺東喊出了太快這兩個字,頓時有些后悔了,萬一霍祺東當真,開始了小心翼翼的相處,那……
“霍祺東。”
想到這里,陸思暖喊了一聲,霍祺東哪里知道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某人想了那么多,雙眸里的濃郁還未徹底沉下去,對上那眼神,仍舊有燙人的感覺。
“我的意思是,有些太突然,我還沒準備好……”
“嗯,我懂。”
霍祺東的嗓音沙啞得有些厲害,手撐著床面坐起身來,雙手幫陸思暖整理衣服,“是我的錯,抱歉。”
道歉來得太快,反倒讓陸思暖有些不安,她抓住霍祺東原本打算松開的手,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什么。”
霍祺東沉眸看她,極有耐心地等著。
“我今天還要去上班,所以才不可以……”陸思暖小聲解釋,雙手拽著衣角。
聽明白了陸思暖的意思,霍祺東眼睛發亮,強忍著上揚的唇角,湊到她耳邊,呼吸仿佛化成牙齒,細細碎碎地咬著她的耳垂,有些癢,有些熱——
“那……你幫幫我?”
幫?
“怎么……怎么幫……”
陸思暖難以置信地看著霍祺東,她懂,就是想再確認一遍,真的要那么做嗎?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