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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嗎?”魏局長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隋柯的身后。
“暫時進展不大。對了,本案的涉案人員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隋柯手中的動作未停,在隨身的本子上記錄下自己的發(fā)現(xiàn)和一些小猜想。
“死者有一丈夫,家中有兩個女傭。”
“兩個女傭?”
“對啊,一般來說,住在這個不大的小套房里面,哪里用請什么女傭。可是誰知道他們兩夫妻是怎么想的呢!”魏局長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但是這兩個女傭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合適的舉動,所以他也不好插手做什么。
“局長,您能安排我們見一見他們嗎?我們想試試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一些關(guān)于案件的蛛絲馬跡。”隋柯皺眉說道,“局長,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調(diào)查過他們在死者死亡前后的不在場證據(jù)?”
他和魏局長的看法有所不同,有些時候越是看似沒有關(guān)系的人,在案件中往往是最為關(guān)鍵的人物。
“有的,但是現(xiàn)在沒有帶在身邊,明天你們到局里去的時候再給你吧,順便再次詢問一下本案的涉案人員。”魏局長被隋柯這么一問,不由地耳朵微紅。
他能爬到局長這個位置上,早已經(jīng)練就了八面玲瓏的心思,怎么這次就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忘記了,看來得趕緊讓人去做這方面的工作才行。
“嗯。”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更何況他心里隱約有一種感覺,這次的兇手就隱藏在死者的身邊。
歐陽婧和歐陽修兩人把收集到的所有證據(jù)都記錄在案后,便走到隋柯的身邊,用一種晦暗不明的眼光看著他。
“不得不說,你還是有兩下子的,但是只是這點兒能耐還是不夠看的!希望你不要驕傲才是!”歐陽婧即使心里極其的不爽,但是還是不得不承認,隋柯是有那么幾把刷子的。
“局長,現(xiàn)場的證據(jù)我們也收集得差不多了,我們還有一些疑問要當面問一下跟生前和死者接觸過的幾個人,不知局長意下如何?”歐陽千修把整理好的現(xiàn)場調(diào)查報告遞給魏局長,臉上掛著恰到其分的笑容。
“哈哈哈!你們真是的,還怕我這個局長是那種頑固的人嗎?剛才隋柯已經(jīng)跟我提過這個請求了!”魏局長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你們事務(wù)所的人挺默契的呀,這下我就放心了!希望你們能夠盡快破案啊!”
局長的話說到后面,臉上卻已經(jīng)沒有原先的開心,反而是一臉的愁容。
“局長,這件案子里面還有什么隱情嗎?”隋柯看著局長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眼睛不由地瞇了瞇。
“實話說,這件案子本不用出動我的,但是上頭施壓讓我務(wù)必查清楚這件案子,我無奈之下便找到你們幫忙了。”魏局長欲言又止。
“上頭施壓?難道說死者的身份不簡單?”歐陽婧臉上的表情瞬間也變得嚴肅起來,“局長,既然是想要尋求我們的幫助,那么就請相信我們,把您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們,這樣我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里找到兇手!”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要告訴你的,只是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會比較麻煩。這件事情不知道被哪個有心人被報道出去了,現(xiàn)在各方面都在施壓,引起了上頭的重視,所以上頭就勒令這件事情必須辦得漂漂亮亮的。”魏局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情其實也挺好辦的,但是死者的丈夫卻是一直堅信著他的妻子是一時間想不開而自盡的,一直都不配合我們的工作。這給我們增加了很大的工作量啊!”
“你是說他一直堅信著他的妻子是自殺的?他的憑據(jù)是什么?”歐陽婧敏銳地從中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如果沒有什么憑據(jù)的話,我們可不可以大膽地假設(shè)一下,即使他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但他對于這件事情至少是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