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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徐良荊找北寧侯府的鋪子要糧食,無論哪家鋪子都不能拒絕,就算是北寧侯也沒有這個權利。
北寧侯府也沒必要為了這些身外之物壞了自己的名聲,是以送出去的令牌就沒有收回來過,不過北寧侯府送令牌也是極為謹慎的,至今為止也就送出去了三塊。
除了徐良荊手上的這塊,其中塊“銀”令給了皇家,如今那塊令牌就在當家圣上手上,還有塊就連周淵言都不知道在哪,據說那是北寧侯府的令牌建立之初便已經送出去的,具體是什么令就連周淵言也不清楚。
像周淵言如今的身份只有塊“糧”令和塊“商”令,其中“商”令是給他自己用的,除了江南這邊的鋪子,北寧侯府其它地區的商鋪周淵言也沒有調度的資格,這“商”令便是為了再緊急時候需要調貨時用到的。
而如周淵承和周淵钚連塊令牌都沒有,就是他父親如今的北寧侯世子爺只有塊“人”和塊“銀”令。
翌日——
周淵言敲了幾下發脹的腦袋,就因為徐良荊的事情,他昨晚到了三更才睡下,這會兒大早起來只覺得頭痛欲裂,原本想睡個懶覺,偏偏有人不識相,大早就過來擾人清夢。
曹仁德那廝這會兒派人過來是想干什么,最好能有點正經事,不然周淵言宰了來報人的心都有。
過來的是個五大三粗的士兵,見周淵言臉困頓的模樣很是不屑,朝著周淵言拱手禮,高聲喝道:“周二少!”
周淵言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眼神撇過來人,卻沒有回話的意思,不過是打聲招呼,他又不是聾子用得著這么大聲呵斥嘛,不過是給自己個下馬威,還真當自己是那等四肢不勤的紈绔子弟了不成。
見周淵言沒有說話,來人又高聲喝道:“周二少,你沒聽到我在叫你嗎?”
周淵言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怎么來打架的?”
“周二少此話何意?”雖說來人的確恨不得揍這對他如此怠慢的周淵言,但是不想耽擱了曹指揮使給他的任務。
“你說什么意思?”周淵言嗤笑聲,他以為自己是誰難不成還以為他要給個小嘍嘍面子,“我耳朵又沒聾,你在這邊吼那么大聲,不是來打架的,難不成是來吊嗓子的?”
周淵言雖說沒有功名不過是個白身,但是他怎么說也是被北寧侯府的少爺,就算這士兵是曹仁德手下的軍官,對他此次不客氣他也不用給他面子。
“我生來就是大嗓門,周二少這含著金湯勺出身的公子哥自是不能理解的!”來人氣得哼哧了聲,活像頭大蠻牛,“在戰場上想周二少這么跟個娘們似地,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