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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瞿緊緊抱住他一遍一遍安撫著他的背,“寶寶,相信小仙丹不會瞎說。而且小仙丹不是說過嗎?它要你等它,可能它這幾天就醒了呢?也可能……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就不會有事了。”
粟望也不知道會怎么樣,他就是心慌,這幾天慌得坐立不安,只好有事沒事就做做直播,分散注意力。
可是剛才,“你剛才為什么要結束??!”粟望的眼淚又開始流,“你不想我說你是我男朋友嗎?”
“寶寶,冤枉冤枉!”這個事情可比上一個嚴重,葉瞿立刻投降,任粟望捶了幾拳,才又抱緊他,“寶寶,我本來計劃是晚一點,所以你現在說了,我有點意外,絕對不是不想說,我發誓!”
“真的?”粟望抽抽鼻子,他從來不懷疑葉瞿的,可是這幾日的心慌他需要出口來發泄。
“真的,特別特別真?!比~瞿說,“等這一段忙完好嗎?我們正式的,一起在網上跟粉絲們出柜,告訴全世界,好不好?”
“好的?!彼谕ё∪~瞿,眼淚不停指揮地洶涌而出,他把頭擱在葉瞿肩上,一邊抽泣一邊回憶著,“我一直想跟你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不是因為小仙丹的任務。剛開始……剛開始真的是因為想活下去……可是,后來你對我那么好,我們又一起人氣競賽……一起做直播……一起抓人販子,一起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事,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葉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粟望坐得更加舒服一些,“寶寶,我愛你,我跟你說過嗎?”
“嗚嗚嗚,我也愛你!粟望最喜歡葉瞿了!”粟望緊緊抱著葉瞿,笑顏逐開地同時再也收不住情緒,放聲大哭。
葉瞿箍緊手臂,輕輕哄著他,“那寶寶跟我回去吃雞翅了好嗎?寶寶不吃的話我就都吃了哦!”
“我吃我吃!”粟望揉揉眼睛,擦掉眼淚,立刻表態。
葉瞿親親他的臉頰,牽住粟望的手,陪他走出影視廳。離開前,他又看了眼籠子里的隱隱金光。記得粟望剛坦白的時候說過,他們倆的生命已經連在一起了。
那么,無論怎樣都沒關系,他們在一起就足夠了。
……
沒有葉錚的葉氏如一鍋亂粥,葉瞿作為代理總裁空降而下,公司上下一片嘩然。
葉瞿從小跟著葉錚出入葉氏,在不滿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跟著做過好幾個項目,甚至還全權負責過一些小項目。
所以在公司五年以上的高層幾乎都認識他。
上任第一天,葉瞿就召集了集團上下所有員工,開了一場全體員工大會,當場開除了幾個趁葉錚不在而瀆職的中層管理人員,由此立威。
之后幾天,葉瞿幾乎是天天泡在總裁辦公室,而葉言作為他的副手,也幾乎晝夜不歇。
除了葉氏,葉瞿還有啵啵那個爛攤子。因為馮翌的案子還沒結束,他現在不方便參與啵啵的日常運營,于是所有的事情便落在了葉瞿和姜倫這兩個股東身上。
甚至連粟望,最近也異常乖順,幫著啵啵做了好幾次新收費項目的推廣,收效甚佳。
這天葉瞿又通宵到早上,回家前去了一次醫院。
葉錚的床頭,葉言的母親也在。她看見葉瞿,便讓了出去。
葉瞿在葉錚旁邊坐下,葉錚已經好了不少,醫生說他還年輕,這次病情不算太嚴重,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
只是,再也不可以像以前那樣太過操勞。
葉瞿一項一項,條理清晰地向葉錚匯報著葉氏的事情。
葉錚聽完,點點頭,“嗯,做得不錯?!彼吭诖差^緩緩說道,生病后他的思維明顯慢了,人也消瘦不少,從來以身體強健著稱的人,病來如山倒,一夜間榮光不在。
“你怎么樣?”葉錚頓了頓又問,“真的不想回葉氏上班?你天生就是管理集團的料。”
“不了,葉言上手很快,葉氏在他手上會越來越好的?!比~瞿說。
如果是生病前的葉錚聽到這話,一定會怒斥葉瞿沒出息,可是現在他只是嘆了口氣,眼角的皺紋又深了一些,“你跟你媽的脾氣真是一模一樣?!?
葉瞿卻不這么認為,“媽媽不會這么固執,這點比較像你。”
葉錚聽了,卻笑了,“有空,帶我去看看你媽現在的畫廊吧。”
“好?!?
……
跟葉錚又聊了幾句,葉瞿便動身回家。
距上次粟望哭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最近粟望很少見到他,每次見到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步都不舍得離開。
葉瞿把車停在樓下,鎖車上樓。昨天他打過電話回來,所以粟望知道他晚上不回家,應該早早就睡了。
此時時間還早,葉瞿用鑰匙打開房門,客廳和廚房都打理地很整齊,屋子里靜悄悄的。
葉瞿不想吵醒粟望,他在樓下脫了西裝外套和領帶,換上拖鞋,躡手躡腳地走向樓上的臥室。
葉瞿推開門,臥室里靜悄悄的,被子凌亂地堆在床上,卻不見粟望。
“粟望?”葉瞿小聲叫他的名字,卻沒有人回答。
他又打開浴室的門,“粟望?”葉瞿又叫了一聲,屋子里還是靜悄悄的,無人回答。
“粟望!”葉瞿內心蔓延著恐怖的預感,陡然提高音量,“粟望!粟望你在哪里?”他慌忙喊道。
然而,房間里空蕩蕩的,他走到樓里邊往下俯瞰,也是空蕩蕩的。
“唔……”忽然,針落可聞的房間內,葉瞿聽見一聲極低的嗚咽,他從未對聲音的來源這么敏銳過,瞬間就判斷出聲源來自臥室的床上。
葉瞿大步走過去,屏息凝神,他仿佛聽到微弱的呼吸聲從被子底下傳來。葉瞿一把掀開被子,一個白色的小毛團子正縮在床上,難受地蜷著身子。
“粟望?”葉瞿小心翼翼地捧起他,連音量也不敢有一絲提高,脆弱的小倉鼠蜷縮在他的手掌上,虛弱地身體一起一伏,“你怎么了?”
昨天早上他出門的時候明明還活蹦亂跳的。昨天晚上他打電話回來的時候,粟望還信誓旦旦一定能照顧好自己的,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小倉鼠伏在葉瞿手掌上,熟悉的氣息包圍了他的鼻尖,他艱難地睜開長著細小絨毛的眼皮,視力卻急劇退化,他只能如尋常倉鼠一樣,用嗅覺來判斷眼前的人就是葉瞿。
“粟望,我帶你去醫院,現在就去?!比~瞿捧起他就想立刻出門,然而這時粟望動了動,撐起身子向著葉瞿,似乎有話要說。
“粟望你想說什么?慢慢說,我聽著?!比~瞿的聲音有些哽咽,粟望前幾天說過的話盤旋在他心頭,令他心如刀絞。
“小……小仙丹……”粟望斷斷續續地重復著,“帶我去……小……仙丹……那里……”
葉瞿連忙答應,把他珍重地捧在掌中,帶他往樓下走去。
來到放著小仙丹的籠子邊,葉瞿輕輕地詢問粟望,“要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些?”
粟望瞇著眼睛,稍稍抬起頭,鼻子嗅嗅,一股濃香的藥味充盈鼻尖。葉瞿循著粟望的方向看去,被埋在木屑中的小仙丹還是沒有動靜,但是那通體的金光,似乎更閃亮了一些。
“小仙丹還沒醒。”粟望失望地嘟囔了一聲,又蜷起身子,不動了。
這卻急壞了葉瞿,一手托著粟望,一手單槍匹馬把小仙丹從籠子里的木屑堆里弄出來,可是這顆金丹除了渾身飄著濃烈的藥香,似乎沒有任何用處。
難道要把它吃了?
葉瞿想到這里,突然聽見有人敲門。敲門聲一響,原本蜷縮在他手掌上的粟望也忽然豎起了耳朵。
門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