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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望非常難得地乖乖吃完飯,乖乖收拾了碗筷,然后鉆進了影視廳。
葉瞿跟馮翌通了個電話,簡單說了幾句,看見桌上粟望留給他的蟹黃羹和米飯,心里一暖。
吃完飯去推影視廳的門,粟望趴在沙發(fā)上睡得很沉,口水流到靠墊上匯成一片。
“粟望,”葉瞿上前搖搖他,“剛剛吃完別馬上睡,胃會不舒服的。”
“唔…”粟望翻了個身夾住一只大靠枕,繼續(xù)睡。
“起來。”葉瞿攬著他的上身幫他坐起來,粟望依舊不省人事,靠在葉瞿的臂彎里腦袋后仰,張著嘴流口水。
“起來了,粟望。”葉瞿拍拍他的臉頰,他剛才靠在沙發(fā)的扶手上就睡著了,臉上被壓出紅白相間的印痕。
粟望走進月老的谷倉,里面飄來蟹黃濃郁的香味,他往里面走了幾步,月老穿著大紅袍子蹲在一個碳爐前看火,另一個白色衣袍的人背對著他坐著。
“喂,月老爺爺你怎么把太上老君帶到這里來了!”粟望不滿地抱怨,這兩人霸占了他的小窩還不夠,還要霸占他的谷倉!
“粟望,你叫誰?”太上老君轉(zhuǎn)過頭來,粟望驚悚地看到葉瞿的臉在眼前放大。
“唔!”粟望猛地抬頭,鼻尖一疼,鼻子撞上一個硬而濕滑的東西,還有熟悉的味道,他懵懵懂懂地推開,才看見葉瞿捂著嘴呼痛。
“你怎么了?”葉瞿揉著被撞疼的嘴巴,怎么都感覺一股鼻屎味。
“我夢到你了,嚇了一跳。”粟望脫口而出。
葉瞿正在震驚中,手機響了起來,他一接起就聽見馮翌的聲音闖入耳朵,“葉瞿,你預(yù)約了明天的工作室?”
葉瞿放開粟望,從地上站起來,拉回思路道:“對,我明天有烹飪教室。”
馮翌痛苦地哀嚎聲在電話那頭響起,“我明天約了風(fēng)投,要用工作室,你能改時間嗎?”
“不行,很早之前就決定了。”葉瞿拍拍粟望,示意他起來跟他出去,“去洗把臉。”他指著洗手間的方向小聲對粟望說道。
“你在跟誰說話?”馮翌問,“能不能改一改?我好不容易約到的人,要求死多死多,改不了時間啊。”
“粟望。”葉瞿確認了粟望乖乖在洗臉,把電話從右邊換到左邊,“我也不能改,要么改地點,你還有別的地方嗎?”
“唔……”馮翌陷入漫長的思索,突然靈光一現(xiàn),“要么放你家?你家樓下本來就是大部分集數(shù)的錄制地,粉絲過來肯定身臨其境。”
“不可能。”葉瞿立刻拒絕,“家里地址不能讓粉絲知道。”
“就一次嘛,反正你那兒也住不久了。”馮翌嘟囔著,聲音漸低。
“什么意思?”葉瞿截住他的話。
粟望正好從洗手間里跑出來,洗了把臉后終于有了些精神,他揉揉嬰兒肥的臉頰,往葉瞿那里走過去。
馮翌立刻噤聲,忸怩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往下說道,“何皎皎已經(jīng)放話了,她說絕不會放棄你。”
“你見過她了?”
“我哪敢啊,朋友圈里看到的。”馮翌說完,在電話那頭恨不得挖掉自己的嘴,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個……葉瞿,也許她選了部分可見。”
“沒關(guān)系,他們知道就知道了。”葉瞿輕撫粟望的頭發(fā),他頭發(fā)上跟他一樣的香味充盈鼻尖,似乎這聞慣了的味道在他發(fā)間變得格外好聞。
粟望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觀察葉瞿的神色,可惜葉瞿習(xí)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端倪。
“所以,烹飪教室就在你家辦吧,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馮翌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葉瞿腦袋上青筋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