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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好刺眼!
粟望本來半個身子都埋在糖粉堆里,只留出一個腦袋,趴著正昏昏欲睡。
虛掩著的袋子突然被撥開,一道強光射進來,他連忙揮舞爪子,打洞的功夫發揮到極限,往糖粉深處鉆去。
所以當葉瞿打開袋子的時候,他看見雪白的糖粉簇擁著一個毛茸茸的小屁股,屁股下是兩只小巧的后爪,粉嫩的顏色伴著稀疏的白毛,落在糖粉上,毛茸茸的小屁股還極富節奏感地左右扭動著。
而屁股的主人則埋頭鉆在糖粉里,似乎是在打洞,兩只小爪子頻率極快的工作著,不停地向外挖糖粉。葉瞿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糖粉里有老鼠好惡心,而是覺得這團白色毛茸茸的小東西很可愛!
“怎么了?”馮翌察覺到葉瞿的遲疑,跑過來問道,“這糖粉有問題……老鼠!”
粟望也聽到了馮翌的大喊,連忙直起身子,烏黑的大眼睛左右張望,粉嫩的鼻子往上嗅了嗅,果然嗅到了兩股人類的氣味。
他猛然回想起幼兒園里兇殘的小屁孩們,縮了下脖子,準備逃跑,然而杯具的是,他又被人類一把抓了出來。
這個人類還比較有良心,是把他輕握在手掌里撈出來的,手掌上還有好多糖粉,我舔!粟望伸出小舌頭,一下一下舔著葉瞿手掌上殘留的糖粉
“是只倉鼠。”葉瞿鎮定自若地抬起手,給馮翌看他手掌上的粟望。
小家伙毛色鮮亮,通體雪白,只有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灰。
兩只小耳朵豎在腦袋上,四肢著地,低頭舔著散落在手掌上的糖粉,幾根白色的長胡子隨著腦袋的動作抖動,一下一下蹭過葉瞿的手掌。
他不時還會把爪子縮到身前舔一舔,直起身體,揉揉自己的臉,然后轉個身,繼續追著糖粉香甜的味道,舌頭輕輕舔過葉瞿的手掌。
粟望的爪子上有指甲,在葉瞿的手上爬動的時候,會有極其微小的刺痛感,而小舌頭舔過的地方,卻輕輕癢癢的,如同上好的羽毛。
粟望舔糖粉的時候,身子趴下,毛茸茸的屁股自然撅起。
馮翌好奇地戳了戳粟望的屁股,粟望蹬了蹬腿,沒有多理會。
他頓時膽子大了起來,又去摸粟望的腦袋,粟望搖搖頭,可是這可恨的手指居然堂而皇之地磨蹭起了他的臉頰!粟望怒極,偏過頭來就是一口。
“我靠,他咬我!葉瞿我要得狂犬病了!快點陪我去醫院打疫苗!”馮翌舉著被咬到的手指,上躥下跳地大喊。
“倉鼠不會攜帶狂犬病病毒的,你放心。”葉瞿隨口安慰道,繼續打量著自己手上的小東西。
葉瞿手掌上的糖粉已經被粟望舔得差不多了。粟望有點失望,爬到手掌的邊緣張望著那袋糖粉,思量著要跳多遠才能跳進去。
他剛才吃得歡,葉瞿的手也一直穩穩地停著,此時,已經被美食消除了大部分的戒心。
“小東西,你喜歡吃糖粉?”葉瞿邊問著,邊把手掌移到了糖粉袋子邊,粟望看到糖粉驟然接近,轉頭看了眼葉瞿,烏黑的小眼珠對上葉瞿的視線,心里感嘆了一聲這個凡人真不錯,然后身手敏捷地跳進了糖粉的海洋。
葉瞿嘴角含笑,轉到旁邊的水池拿肥皂洗手,對馮翌道:“城市里的倉鼠多半是家養的,你問問是不是你辦公室里有人帶倉鼠來上班了?不能把它放了,家養的沒有野外生存能力,會被野貓叼走的。”
馮翌被咬了一口后再不敢造次,連忙道:“我去問問看,順便叫她們再給你買一袋糖粉去。”
粟望吃夠了糖粉,直起身子,舔舔自己的前爪,又用舔濕了的前爪抹抹臉。最后抬起頭,呆愣地梭巡了片刻,爬到袋子的邊沿,對著葉瞿吱吱叫了兩聲,想讓他把自己弄出去。
葉瞿好像心領神會一般,真的把他弄了出去,放在不銹鋼料理臺上。粟望一溜煙得跑到臺子邊,往下一看,太高了。
如果跳下去,不用渡劫,他直接掛了。
躊躇之際,葉瞿兩只手把他捧了起來,道:“小東西,這里是廚房,不可以亂跑,我給你找個臨時的窩,你乖乖等你的主人過來認領。”
葉瞿找了個小紙箱把粟望放了進去,在粟望抗議之前,又抓了一把花生放進來,“乖乖吃東西,不要鬧,我過會兒要工作了。”
粟望看見花生的剎那就忘了抗議,四肢并用爬到花生旁邊,抓過來一顆,專心啃了起來。
葉瞿見他果然不鬧騰了,輕點他的腦袋,轉身自顧自開始忙碌。
他從小喜歡做飯和甜點,在外留學的時候更是瞞著家里轉了烹飪專業,大二的時候開始在油管上放自己做飯做甜點的視頻,沒想到慢慢得竟然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