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津南眼皮掀了一下,滿不在意出聲:“那多謝您跑這一趟了。”
說完,傅津南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步伐快得唐晚差點沒追上。
回到車里,唐晚看著準備開車離開的傅津南,問:“就這么走了?”
傅津南偏頭睨向唐晚,深窩眼里閃過一絲含糊不清,“不然?難不成杵這遁入空門?”
唐晚:“……”
半晌,唐晚偏過腦袋盯了眼傅津南,試探著問:“你母親為什么不愿意見你?”
第43章 我努力試試,好不好?……
唐晚想不通,傅津南母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不見傅津南呢?
比起唐晚的不淡定,傅津南反而成了那個置身事外的人。
“想知道?”沉吟片刻,傅津南斜眼問她。
唐晚咬了咬嘴角,抬頭看他。
傅津南笑得痞里痞氣的,指間的煙頭燃了大半,有幾縷煙灰掉在他衣服上,他卻渾然不覺地盯著潭柘寺的大門。
門里門外兩個世界。一個生,一個死,求的都是一樁事,為的都是心安理得。
傅津南眼里有一團化不開的霧,唐晚剛開始以為是煙霧遮了眼,后來才發現這人本身就是看不透的。
就像現在,他臉上雖掛著笑,她卻感受不到一分歡愉。
笑對他來說,不過是個表情,無關開不開心。
反而死氣沉沉的,跟他那身喪氣倒是挺搭。
唐晚舔了舔干澀的下嘴皮,降低音量說一句:“你要是不想提可以不說的。”
傅津南抽完最后一口煙,腦袋枕在座椅,輕描淡寫提了兩句:“也不是想不想提的事。別看我是她兒子,我要見她一面兒也得看她心情。現在除了我姐和歡歡,姓傅的在她那兒都是階/級敵人。”
唐晚想來想去,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同情傅津南還是憐憫里面那位。
大約覺得時間還早,傅津南沒著急走,停在路邊跟唐晚嘮起了家常,“08年你多大?”
唐晚緩慢地抬了下眼皮,不是很確定地回答:“08年?應該12歲吧。”
傅津南點了點下巴,拖長語調,“那年我18。要早幾年認識你,我是不是得算誘拐未成年?”
唐晚:“……”
“別不信,這就緣分。”傅津南上了癮,故意逗她,“要08年認識你,我可不敢招惹。”
唐晚瞪了一眼沒個正經的傅津南,悄無聲息轉移話題:“08年——現在算起來確實是挺遙遠的年頭。可那年發生的大事卻刻骨銘心,汶川地震、北京奧運會都是那年發生的。”
“奧運會我爸還帶我來北京轉了一圈,不過沒搶到票,只能在外面感受一下氛圍。”
“我媽那年還在中學教語文,她班里有個刺頭,奧運會那天那哥哥逃課去看電視直播。那時候好像還是黑白電視?”
提起往事,總是感慨時間太過匆忙,人也忙忙碌碌卻一事無成。
多少有點遺憾。
唐晚還沒從回憶里出來,傅津南兀自笑了一下,神色寡淡提了句:“我只記得北三環3.6號的車禍事件。兩死一殘、車牌號四個四還有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
“傅津南,你……”
話說到一半,唐晚沒再說下去,對上傅津南寡淡的眼,唐晚默默閉了嘴。
這時候說什么都一樣,說與不說都是往人傷口上撒鹽。
既不是親歷者,又不是見證者,說了只會讓人覺得假。
想到這,唐晚主動靠近傅津南,伸手環住傅津南的肩膀,臉貼著傅津南的下巴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傅津南摟了摟懷里的姑娘,察覺到她細微的關懷,傅津南滾了滾喉結,笑著打趣:“大白天耍流氓啊。”
車廂里的悲傷氣氛突然沒了,唐晚氣得半死,掐了一把傅津南的腰桿,咬牙:“你可以選擇閉嘴。”
傅津南笑得肩膀直顫。笑差不多了,傅津南手指抬起唐晚的下巴不管不顧親了上去。
唐晚下意識往后退,退到一半,被傅津南重新拽了回去。
鼻息間滿是傅津南的氣息,唐晚仰著腦袋配合他的動作,恍惚間,唐晚好像看到了傅津南眼底一晃而過的柔軟。
轉瞬即逝,她連懷疑的時間都沒有。
親完,傅津南惡作劇似的揉了揉唐晚的頭發,等亂成雞窩了才滿意。
中途唐晚橫了一眼傅津南,沒什么震懾力。他犯起渾來,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唐晚心頭一震。怎么辦?她好像拿現在的傅津南沒辦法了。
柯珍說得沒錯,傅津南這人變數太大。他不按常理出牌,隨時隨地給你一個驚喜或是驚嚇,讓你來不及做出反應,而后眼睜睜地掉進他的圈套。
就像現在,只要他露出一點點可憐、脆弱,她就生了同情心。
甚至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拿來送給他,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能快樂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