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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無聲對視了好幾秒,周煜差點破功。傅津南倒是格外淡定,手壓在唐晚肩膀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
唐晚沒想到兩人會對上,雖然她自認為沒做什么虧心事,可是這一幕……總覺得不對勁。
眼見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唐晚假裝咳嗽兩聲,頂著傅津南審視的目光解釋:“我……表弟,馬上高三,找我輔導英語。他其他科成績都挺好,就英語有點差,寒假答應我媽給他補課……”
傅津南目光鎖在滿臉心虛的唐晚身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問:“您這英語水平還能給人輔導?不怕誤人子弟呢。”
“你又是誰?”周煜瞥見不太自然的唐晚,手指壓著筆頭反問。
少年之所以是少年,就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敢作敢當,敢于面對,天不怕地不怕。
唐晚眼睜睜地望著傅津南笑了。似乎覺得有趣,傅津南身上那股子混勁又來了,隔著屏幕跟周煜搭話:“叫我一聲姐夫總沒錯的。”
周煜當場變臉,瞅著傅津南盯了好半天才問唐晚:“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唐晚也被那句姐夫驚到,目光呆滯,一時沒敢出聲。
傅津南反而成了三個人里最自在的那位,當著周煜的面,傅津南捏起唐晚的下巴,薄唇不由分說地貼了上去。
親得沒像之前那么狠,觸了一下就離開了,不過宣示主權的意味十足。
“這下信了?”傅津南一手撐在書桌,一手落在唐晚后背,對著視頻里臉色不怎么好看的周煜吊兒郎當問。
周煜低著頭沒說話。只要桌上快要被他捏碎的紙張告訴他此刻的情緒有多洶涌。
有那么一瞬間,周煜想說放開她。可到嘴邊全被咽了回去。
眼前的男人囂張、不可一世,眉眼間全是居高臨下的傲氣,只一眼,周煜便清楚無論哪個方面他都贏不過。
就是因為清楚,周煜才難受。
“周煜,今天就先講到這吧。改天我再給你講。”唐晚實在沒法看這個場景,伸手打算摁斷視頻。
手還沒碰到屏幕便被傅津南握住。
唐晚一愣,下意識用眼神詢問他想干嘛。傅津南嘴角一扯,對著周煜說:“以后別讓你姐講,我會,問我。”
說完,傅津南抬手壓下筆記本,捧著唐晚的臉就親了下去。
視頻還沒掛斷,周煜那端將兩人纏綿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周煜眼一紅,主動摁了結束。
通話結束,周煜一腳踹開椅子走出臥室。
室友還窩在沙發(fā)上剛結束一局游戲,隊友太蠢,他一個人罵罵咧咧了半天。
見到周煜渾身是火地走進廚房,又見他拿著礦泉水仰著頭灌個不停,咕嚕咕嚕,喉嚨一上一下滾動。
喝得太猛,水從嘴角流出來打濕圓領t恤,一時間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室友頭一回見周煜情緒起伏這么大,瞪大眼走到周煜身邊轉了一圈又一圈,好一會兒才問:“臥槽,你見鬼了?還是咋了??”
周煜喝完水,揚手啪地一下扔進垃圾桶,礦泉水瓶呈拋物線掉了進去。
“去不去跑步?”周煜掀起衣擺抹了抹嘴角,問室友。
“我他媽大晚上發(fā)瘋吧。十一二點了你告我出去跑步?你受什么刺激了?做題把腦子做壞了?”室友眼睛瞪得老圓,像是抓到了什么刺激的事,一個勁地問。
周煜理都沒理,換了鞋就往外走。
室友罵了句臟話,跟著跑了出去。
媽的,這狗比真瘋了。這他媽是跑步嗎,這是不要命吧。
跑到附近情侶山的山頂,室友拖著腿累得差點叫娘。喘著氣抓住周煜的胳膊不讓他繼續(xù)瘋:“兄弟,咱能不能息會兒。我真不行了。你要不讓我死了算了。”
周煜大汗淋漓,隨地躺了下來。
仰頭看天空,眼前漆黑一片,不見半點光亮。
室友在一旁喘著粗氣,嘴上直嚷嚷:“你到底遇啥事了,這大晚上的能別嚇我不。最近壓力是有點大,你也不至于做題做瘋了吧。你這好歹吭個聲啊,這不聲不響的……”
說到一半,室友停了下來,見了鬼了地盯著周煜。
一向沉穩(wěn)、寡言少語的周煜哭了????
臥槽尼瑪,怎么回事??
“你他媽到底怎么了?吭個聲要死啊。”室友一腳踹在周煜小腿,罵罵咧咧問。
周煜腦子里一直回蕩著男人親唐晚那一幕,怎么甩也甩不掉。
“臥槽,你到底……”
“趙曉偉,我沒機會了。”沒等趙曉偉罵完,周煜不聲不響擠出幾個字。
趙曉偉一怔,盯著周煜那喪氣樣問:“什么沒機會了?競賽還是啥?你能不能跟我說清楚點。我他媽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出主意。”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不就戳到傷心處了。要之前,趙曉偉打死也不信這狗比會哭。上回打籃球把腿摔斷了都沒見他眨下眼,這會子怕是把心窩子捅了。
哭得倒不娘,趙曉偉心里還不忘評價一句。
“趙曉偉,你對隔壁班的陳小雨有多喜歡?”躺了一陣,周煜坐起來,轉過臉問趙曉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