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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拍戲?】
【還在籌備新劇。剛背臺詞呢,怎么了三哥?】
【替我跑趟壹號院。】
【有急事?】
【陪聊。】
【哥,服氣了。】
看完消息,唐晚滯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傅津南能做到這份,已經很難得了。
“來都來了,你過來幫我對臺詞。”丁嘉遇使喚起唐晚一點都沒把她當外人。
“我不會啊。”唐晚眨了眨眼皮,一臉無措。
丁嘉遇嘆氣,恨鐵不成鋼地看她:“字會念吧?姑奶奶,您好歹承了個名頭,也該讓我吃點利吧。難不成我倆就這么干坐著大眼瞪小眼?”
在丁嘉遇的威逼利誘下,唐晚還是配合地拿起劇本跟他對臺詞。
對臺詞才發現丁嘉遇對待工作是極敬業的,唐晚哪怕有一個字讀錯、或者感情沒到位都被他揪著數落半天。
磕磕絆絆中,總算把劇本對完。
唐晚被丁嘉遇折磨得夠嗆。好不容易對完一遍,丁嘉遇還想來第二遍,這次唐晚想也沒想地搖頭拒絕。
到最后,只差把“你饒過我好不好”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丁嘉遇沒轍。只能合上劇本,跟唐晚頗為遺憾地自夸:“能跟我對戲的女演員屈指可數,怎么你跟我對會臺詞還委屈你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別人可是求都求不來的。”
唐晚:“……”
——
深夜,唐晚躺在那張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煩躁了一陣,唐晚掀開被子、摟緊睡袍下樓喝水。
房子大得唐晚分不清方向,唐晚轉了兩圈才找到廚房。翻開冰箱取出一瓶礦泉水,擰了好幾下都沒打開瓶蓋。
唐晚一時無力,腦袋靠在冰箱上半天沒動靜。
“擰個瓶蓋都不行了?”
傅津南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有股風塵仆仆味。
“……你回來了?”唐晚不大敢相信地盯著傅津南,嘴里的話也不自覺地變味了,
“再不回來,某些人怕是待不下去,要偷偷跑了。”
說著,傅津南抬腿走進廚房,伸手拿過唐晚懷里的礦泉水。輕輕擰開瓶蓋,傅津南直接喂到唐晚嘴邊。
唐晚下意識低頭就著傅津南喝了幾口。喝水的間隙,唐晚盯著傅津南的食指看了好幾眼——
上面多了個水泡,紅紅的一圈,像是煙灰燙的。
還沒看夠,唐晚下巴就被傅津南抬了起來。接踵而來的是傅津南滾/燙、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來得毫無征兆。唐晚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傅津南摁在了懷里。
喘/息間,唐晚隱隱約約聽到傅津南問:“真要回去?”
唐晚迷迷糊糊嗯了聲。嗯完,脖子便被傅津南咬了一口。
這人渾起來真是幼稚,唐晚忍著痛意想。
寂靜無聲的夜,傅津南腦袋趴在唐晚肩膀,語氣少有的惡劣:“回去也好,在這兒沒空搭你。礙眼。”
“嗯……”
“明早走?”
“對呀,跟朋友約好了啊,我明天去找她。”
“睡覺吧您。您不累,我累了。”說著,傅津南松開唐晚的肩膀獨自上了樓。
唐晚站在原地晃了晃腦袋,差點心軟了啊。
第20章 可不得是我伺候您?
唐晚第二次見柯珍是在北京西站。
她剛取好車票出來就見柯珍戴著鴨舌帽、背著一把吉他正往檢票口走。
編了滿頭的臟辮,手指頭戴了好幾個夸張、圖形怪異的銀首飾,走路都帶風。
扎在人群里,特顯眼。
唐晚眨了眨眼,攥著車票往檢票口走。高峰期雖然過了,可西站這邊依舊人流如織。
隊排得老長,唐晚站在人群眼睜睜地望著那道瀟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等她到檢票口,柯珍早已不知去向。
檢完票,唐晚坐在候車廳等待。距離開車前二十分鐘,唐晚收到了傅津南的微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