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神態、那語氣,好像這套房的價值跟一頓飯錢差不了多少,壓根兒不值一提。
唐晚忍不住咋舌,沒想到他們玩這么大。一時間進退兩難,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坐了幾秒,唐晚飛快起身,對桌上那堆麻將可謂避如猛虎。
捂了捂臉,唐晚很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腳步挪到傅津南身邊,踮起腳尖貼在他耳邊,捧著手小聲嘀咕:“我其實牌技特差,上桌就送人頭,幾乎沒怎么贏過。”
“你要是不想再輸了,就找個借口不打了呀。我媽每次輸牌都說我們家焱焱快放學了,我得去接他。”
“你別這么傻啊,要今晚一直輸下去,怕是得好幾套房吧。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牌桌上小打小鬧還行,玩大了可就沒意思了。”
小姑娘跟他二叔家里養的那只麻雀挺像,在他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也不嫌累。
傅津南倒沒覺得煩,就覺得這姑娘話又多又密,精力充沛得很。
“那你說說,我找個什么理由不打了?”傅津南偏過臉,凝視著滿臉激動的小姑娘,笑著問。
“……”
這倒是把唐晚問倒了,這桌上的人都是傅津南的朋友,玩到盡頭上就這么撤了好像也不大好。
皺了皺眉,唐晚扯著傅津南的衣袖,一臉為難:“那你還是繼續打吧,好像突然放手也不好。”
“那你替我打。”傅津南風輕云淡說。
唐晚急忙擺手,搖頭拒絕:“我不行,輸不起。”
“我有點累。你打,我在旁邊看著。輸了不讓你賠,贏了歸你,行不行?”
唐晚還是被推上了牌桌,不過不是為了傅津南說的那句贏了歸她,而是為了那句我有點累。
她這人心軟,看不得人求她,更看不得傅津南跟她服軟。
牌桌上,唐晚打得戰戰兢兢,好幾回捏著牌都不敢往桌面放。
丁嘉遇催了好幾聲,最后被唐晚的舉棋不定打敗,揚著聲笑她:“姑奶奶,您倒是出牌吶。跟您打個牌怎么跟打仗似的。您累不累啊?”
唐晚被丁嘉遇催得額頭止不住地冒薄汗,本來就緊張,現在腦子更亂了。眼前一黑,唐晚隨手捏起一張二筒準備打出去。
手舉到一半,傅津南伸手握住唐晚的手給攔了回來。
傅津南的手有點躁,手心貼在唐晚手背時唐晚嚇得一哆嗦。
手背像被灼過一樣,滾/燙、酥麻。
“送東風。”傅津南重新撿了張東風扔出去。
剛扔出去,丁嘉遇那邊就胡了個清一色。
丁嘉遇牌一推,笑得可謂是滿面春風,拿過傅津南桌邊最后幾枚籌碼,丁嘉遇挑了挑眉梢,憋著笑說:“三哥,感謝您今晚大發慈悲撒錢。”
唐晚扭頭,目瞪口呆望著傅津南,她還以為他有把握贏呢。
傅津南撈起桌上的煙盒,不慌不忙抽了根煙出來,煙嘴剛咬在嘴里,正準備拿打火機點火,唐晚已經捧起打火機湊他面前了。
傅津南一愣,低頭瞥了瞥直著腰桿的小姑娘,倒也沒說什么,配合地彎下腰湊近火苗點煙。
煙點完,唐晚甩了甩打火機,等火滅了才放回原處。
見傅津南神色淡然,沒什么起伏,唐晚想了想,滿臉肉疼地安慰他:“輸了就輸了吧,下次再來過。總不至于運氣差到次次都輸。”
傅津南彈了彈煙灰,居高臨下望了眼沙發座里的小姑娘,小姑娘話說得倒是漂亮,可眉間裝滿了幽怨、心疼,顯然對他剛剛給丁嘉遇送東風這事還計較著。
別說,還真像個管家婆。
“三哥,這姑娘替你心疼錢呢。你看不出來啊。”丁嘉遇瞧了,下巴一抬,煞有介事地替唐晚翻譯內心的真實想法。
唐晚:“……”
丁嘉遇還是熒幕上那個高冷、話少的最佳男主角嗎?她怎么覺得這人嘴這么碎呢。
“別搭他。這人嘴碎,說的話沒一句能聽。”傅津南斜了眼丁嘉遇,替唐晚說話。
丁嘉遇擺了擺手,表示今兒他贏了錢一點不介意傅津南說什么。
這局打完,傅津南牽起唐晚的手就撤人。
—
出了包廂,唐晚跟著傅津南走出空山居。
臨走前,滿娘還坐在前臺算賬,見傅津南出來,滿娘放下賬本,抬頭上下打量一圈傅津南,語氣熟捻道:“這就走了?”
傅津南懶散地點了下頭,“困了。”
滿娘的視線從傅津南身上移到唐晚臉上,笑瞇瞇問:“小姑娘行李箱不打算要了?”
唐晚這才想起沒拿行李,朝滿娘歉意滿滿地笑了下。
不好再麻煩人,唐晚主動跟著侍者去拿箱子,傅津南則在原地等。
拿完行李箱,唐晚剛走到連廊開端就聽滿娘開口問:“這姑娘哪兒找的?”
“r大的學生。”傅津南神色有些倦怠,揉了揉眉心,隨口一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