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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讓齊寒奇怪的是,當他把病毒全部丟出去之后,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出手。
“克魯,去端口前端支援。這次遇到高手了?!饼R寒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指揮,這讓齊寒也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OK?!?
雖然病毒被全部打包丟了出去,但齊寒覺得,那個人一定還藏在某處,留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想到有這種可能性,齊寒干脆也不避諱,大搖大擺的在系統中檢查起異常數據流,最后又將所有輸入數據流統統堵死,無法接受數據流,只能外傳。
不能接受新數據,就說明服務器已經處于半休克狀態,有人想進來是絕對不可能的,顧及到作弊者的輸出數據還要靠這臺肉雞,索性就只能出不能進,他也想間接告訴那個黑客,如果你想走,隨時,如果不想走,后果自負。
瑪雅作為首屈一指的黑客榜前十的人,他對一些有名的黑客手段也有所了解,有些還交過手?,F在木流是他的雇主,而木流的技術堪稱完美,但木流不是黑客,所以不在榜單之列。
瑪雅回憶著從入侵到病毒大戰,最后融合蜜罐陷阱系統,這一系列的做法,就能知道,對面的那個人是高手中的高手,最令瑪雅疑惑的是,對方的手法,和他的現任雇主如出一轍,判斷做法也相同,難道這些神秘的作弊者,是木流派出的隱藏部隊?
所以他放出的病毒被丟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再次進行攻擊,要是真的破壞了木流的隱藏計劃,那他也吃不了好果子。
齊寒不知道對面那人的想法,沒了對方的追擊和糾纏后,索性讓克魯在戰場進行了掩護,主要是破壞陣型的數據流。
就算是有陣型,他們這種人,靠的都是數據傳輸,虛擬角色得到指令才能行動,看得出來克魯對追蹤已經束手無策,那么他們就交換一下角色。
讓克魯通過攔截或破壞對方傳送來的數據流,對虛擬角色進行攻擊。
齊寒看著對方沒有了行動,把接受數據端口打開了。
“你可別一激動把所有傳輸數據都毀了。我還得順著數據流摸過去呢。”齊寒多少對克魯的性格有些了解,生怕他一個高興或一個不高興,就把那幾個人的數據傳輸全部破壞掉,那他就真的找不到藏在后面的人了。
齊寒認為,那名能把克魯攔在外面的人很厲害,不僅是技術,策略也是一等一的高明,齊寒對于這種人,一向有著極高的好奇心,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拜訪。
克魯到了前線,齊寒就把留在前端大門的一道數據流抽回,放到了肉雞防火墻那里,為他站崗放哨,前線的戰況,他通過姚武云和吳起能看到,有異常數據靠近的時候克魯也能發現,他不擔心。
于是就慢條斯理,小心翼翼的順著黑斗篷作弊者的數據摸到了一個傳輸數據的服務器里,齊寒的數據流簡單在中間轉了幾圈,發現了數不清的陷阱和偽裝,還真是有一種無從下嘴的感覺。
看著陷阱和偽裝的排列,毫無疑問,這只是對方的一個肉雞。
看看人家的肉雞,看看自己的肉雞。
就是小孩打大人。
齊寒識趣的沒有前進,切到另一個窗口,把剛才所看的敵人肉雞服務器的情況原封不動的搬到了自己的服務器中。
就在瑪雅再次試探性的進入剛剛服務器查看情況的時候,他發現這次的防御更加嚴密,而且,那種陷阱防止的手法,沒錯,一定是木流了。
瑪雅無聲無息的退出肉雞。
齊寒認為,這樣的陷阱很合他胃口,在給最外圍肉雞放好了陷阱后,快速退到下一臺,一直到他把所有的大學服務器都安放好了蜜罐后,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前線戰場。
齊寒的數據流剛剛到達連接端口前門時,就發現周圍多出了很多其他的數據流。
“克魯,這些數據流是怎么回事?”齊寒在聊天室中說話。
“引起的動靜太大了,引來不少圍觀的,他們似乎并沒有攻擊性,就沒有理他們。而且我一個人要掌握好尺度的掐斷這些的數據,不容易?!?
“動手吧。”齊寒說。
話音剛落,齊寒和克魯就聯合起來去攻擊那五名作弊者,黑斗篷作弊者,也感受到自己數據的延遲,一開始流暢的數據開始卡頓,毫無疑問,他們是被對方黑了。
“撤!”一個黑斗篷人,斗篷一揮,散落成晶體,消失不見了。
黑斗篷作弊者們,一直盼望與自己配合的黑客出現,聽說這次行動是黑客榜前十的瑪雅大神,可盼的望眼欲穿也不見大神出手,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狼狽的逃之夭夭。
黑斗篷作弊者一撤退,克魯立刻追了上去,齊寒很想制止,不過每一名黑客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性格,更何況像鷹眼這種老牌黑客。
齊寒不是出于其他原因才制止克魯,而是目前對方的防御無法被破解,既然防御不能破除,一切都是無用功。
索性他已經把對方的防御原封不動的搬了回來,他可以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