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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上午9時,華爾街雷曼兄弟投資公司召開特別新聞發布會,揭露了以花旗集團為首的資本銀行涉及第三季度業績報表造假,以及篡改公司內部虧損數據,蒙騙投資者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在現在,就是我身后的地方,花旗集團新聞發言人休斯正在就上述問題逐一回答記者提問。”華盛頓郵報的記者當著鏡頭,快速的介紹著。
她現在所處的位置,位于曼哈頓核心地區的花旗集團總部內,鏡頭的上方,花旗獨特的紅雨傘標志高掛于屏幕最上方。
此時的大廳里,人潮攢動,全球近400家知名媒體齊聚一堂,只為了這足以改變整個美國金融行業的大事件,沒有什么比花旗集團陷入丑聞纏身,甚至有可能因此破產更能吸引人眼球的大事件了。
“桑迪威爾先生出來了。”
隨著一聲驚呼,幾乎所有的記者都瘋狂的朝著一個入口涌去,出來的是以桑迪威爾為首的一大批花旗集團高層。
“總裁先生,您是否能就雷曼兄弟公司公布的數據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他們公布的是事實嗎?”紐約時報的記者奮不顧身的擠到了最前頭,努力伸出自己的話筒。
洛杉磯時報的記者也不甘示弱,長槍短炮的遞上來,大有不問出點什么誓不擺休的意味,“桑迪威爾先生,據稱雷曼兄弟公司總裁理查德福爾德先生已經向聯邦法院和聯邦儲蓄保險公司,起訴你涉嫌違反銀行交易法和反洗錢法。并控訴您在雷曼兄弟遭遇困境時,違反合約私自從該公司套取近400億美元的有加債券,請問對于這些,你有什么好說的?”
桑迪威爾臉上掛著微笑,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在保鏢和公司工作人員的一路強行開路下,他順利的到達了新聞臺。
在和公司新聞發言人休斯商談了片刻之后,他果斷按下了耳麥,咳嗽了一聲將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了下來,“先生們,女士們,早上好!”
“下面我將公布一段花旗集團對雷曼兄弟公司的聲明:我們將秉承上帝賦予的自由公平原則,在法律和公正的監督下,公開的面對一切無端的指責。雷曼兄弟公司由于其自身經營不善所導致的一切問題,都與花旗集團無關。理查德福爾德先生應該正視自己的處境,謹慎發言……花旗集團的經營毫無問題,我們的業績每個月都在保持著高度增長。以上,花旗集團將立即對雷曼兄弟公司和理查德福爾德先生本人發起反訴訟,并要求理查德福爾德先生立即對以上不實發言做出相應的道歉和賠償。”
在洋洋灑灑一大堆無用的廢話之后,桑迪威爾沒轍了,因為他發現下面的記者壓根就不在乎花旗和雷曼兄弟公司之間的撕bi行為,因為眼下這不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果不其然,在自由提問階段,一個又一個犀利的問題被拋了上來。
“請問桑迪威爾先生,您對于花旗集團股價50分鐘內下跌8美元有什么看法?花旗集團又是否會拿出有效的措施來防止股價繼續下跌呢?”
桑迪威爾對此早有準備,自信款款的說道,“困難只是暫時的!我們對于股市的異常波動問題十分重視,在來這里之前,我已經和紐約聯邦儲備銀行達成了救市協議,花旗集團和美聯儲會在未來的7至15天內,向股市投入500億美元的救市資金,以確保投資者的正常權益不受侵害。”
“那么您對全世界儲戶有什么想說的嗎?根據全球各大媒體的追蹤報道,在過去的50分鐘內,有超過20萬人涌入花旗旗下各大營業網點,開始瘋狂的取走自己的存款。我想問,花旗擁有足夠的儲備金來應付擠兌潮嗎?”
桑迪威爾從容的回答道,“這一切都不是問題。花旗所遭遇的只是無端且毫無邏輯的指責,這是競爭對手的惡意抹黑,他們想要趁機從中牟利,這種行為是可恥的。我們會對整個事件進行徹查。在此我們呼吁所有的儲戶,花旗集團的信用是建立在我們一百多年來致力于銀行服務的基礎上,我們花旗以前,現在,將來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因為我們是世界上經營的最好的銀行,我們有這個自信。花旗到今天所擁有的總資產高達1萬2000億美元以上,凈資產排名全球前50位,我們擁有1200萬名最忠實的客戶和超過5000萬名中小投資者,難道這還不夠讓你們信任花旗么?!”
這番話,多多少少有一些作用,畢竟廋死的駱駝比馬大,花旗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信用,配合著桑迪威爾這番話,足以影響一大批花旗的忠實用戶,畢竟現在全球金融市場都處在動蕩之中,沒人知道哪家銀行更安全。
“桑迪威爾先生,請問您對雷曼兄弟公司指責貴公司侵吞和反洗錢的指控怎么看?要知道和可是一筆涉及400億美元以上的有加債券置換,在以往這種資金規模的交易,沒有六個月以上的時間是絕對無法達成的。但是為什么這次的交易披露出來的時間卻不足半個月呢?”
“這很簡單!”桑迪威爾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仍舊支撐著說道,“因為這對雙方來說都是十分有利的。雷曼兄弟公司旗下的企業為了周轉資金,以一部分尚未兌現的有價債券向花旗集團抵押,我們公司經過最專業的分析之后認為,這筆交易符合公司正常經營。所以我們向雷曼兄弟公司發放了貸款。”
每一個問題,都看似回答的毫無破綻,但是記者們手里掌握的證據可不僅僅只是這些,在從容應付一圈后,一位帶著華爾街金融日報證件的記者起身了。
她首先環顧四周,帶著一種不屑的眼神瞧著自己的同行們,然后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一樣釋放著自己的氣場,在醞釀了一會之后,她才緩緩問道,“桑迪威爾先生,請問您是否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