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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這次意外事件之后,李晴瑤充分意識到神農術的好處之后,龍冷睿和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才不管外面的風言風語,專心在習武。
大概是因為男人監督的原因,李晴瑤格外用心,功夫不負有心人,李晴瑤成功突破三層,出來意境擴大一倍之外,還有許多想不到的好處,諸如醫術,種植上面的也獲得了許多心得。
攬住小女人的身子,這意境雖然不是自己的,但現在龍冷睿已經將其當做自己的,不在和女人客氣。
集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若是在這里習武生活,相信活到九十一百都是從常事,李晴瑤看清楚男人嘴角上掛著的笑容,低聲說道:“相公想什么時候進來都可以。”
“真的的嗎?”龍冷睿大手不老實的附在李晴瑤身體之上,臉上的笑意給人的感覺是一種邪惡感。
李晴瑤繃緊了身子,不難猜測出,男人精蟲上腦了,小手抵著龍冷睿結實的胸膛之上,低聲問道:“你想干嘛?”
聽到女人的問話,龍冷睿勾起嘴角,低聲附在李晴瑤耳邊說了一句:“身子難受。”
難受還不是里自找的,李晴瑤翻個白眼,一副打死不從的樣子。
不是你不從龍冷睿就沒有辦法吃到肉,招數多著呢,大手游走在李晴瑤身體之上,霸道的含食這女人的耳垂,很快李晴瑤便癱軟在龍冷睿的懷里,任君品嘗。
看著懷里的人兒,龍冷睿勾起嘴角,心里暗樂。
前面因為女人來葵水,自己只能看不能吃,現在不同了,都好幾天了,應該走了吧?龍冷睿霸道的吻了上,就像吃糖果一樣,層層剝開。
女人練功自己閑來無事便搭建了這么一個草屋,簡單的做了一些家具,現在看來正好。
抵死纏綿好幾次,李晴瑤扯著嗓門罵龍冷睿不是人,不過罵聲越大,龍冷睿就越來勁,最終李晴瑤改變策略,哭著喊著求饒,龍冷睿勾起嘴角,看在李晴瑤這難得的求人態度認真的份上饒了李晴瑤。
在女人的意境里,吃喝不愁,當然睡的地方有些簡陋,不過有美人作陪,這些都不算事。
簡單的休息一下,很快便恢復體力,翻身騎在龍冷睿的身上,大大咧咧的罵著,最終沒能逃離龍冷睿咸豬手的輕薄。
其實龍冷睿已經盡量控制自己,不然現在的李晴瑤估計已經再次在自己身下嬌喘,拍了拍李晴瑤的屁股,霸道的說道:“起開,不然別怪為夫不客氣。”
感覺到男人一臉嚴肅,李晴瑤賊賊一笑,大步大步離開。
跳下床,大步追了出去,最終在一棵果樹將淘氣的女人抓住,緊緊的抱在懷里,低聲質問道:“女人長本事了是吧。”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是自己的表情出賣了自己,龍冷睿大手輕輕拍了幾下自己的屁股表示懲罰,故作嚴肅的說道:“沒有下一次,不然大刑伺候。”
大刑?李晴瑤翻了一個白眼,臉紅的滴血,小嘴吐出有人的兩個字:“討厭!”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喜歡自己霸道,尤其是在纏綿的時候。
這幾日,兩人出來練功就是膩在一起,用一詞形容:“刺眼”。
龍冷睿陪自家小女人去了,朝中大小事務再次落在皇上的身上,不過這次皇上很是開明,沒有多說什么,只想多留一些時間給龍冷睿和李晴瑤夫妻二人。
黑夜,李晴瑤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眠,龍冷睿低聲問道:“愛妃睡不著?”
“嗯。”李晴瑤低聲應了一句,沒有過多的表露心聲。
不表露不代表龍冷睿看不出來,緊了緊換在李晴瑤腰上的手,低聲問道:“想孩子了?”
聽到男人的話,李晴瑤身子稍稍繃緊,顯然是被龍冷睿戳中了,不過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畢竟孩子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十月環胎,經歷生死將他們帶到這個世界,有感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還不說,自己也有些想家里的那個臭小子,微微擼動嘴角,低聲說道:“那就回去看看,朝中有些事情還等著為夫回去處理。”
“嗯。”
李晴瑤應了一聲之后便和龍冷睿起身穿好衣物,李晴瑤默念口訣便和男人一同回到府上。
兩人拿出夫妻之間應該有的默契,雖然很晚了,但是李晴瑤還是決定去孩子的房間看看,龍冷睿則去書房,開始處理公務。
女主內,男主外,這是一個家最常見的構造。
李晴瑤瞧瞧的來到兒子龍拓博的房間,看著的是奶媽正在為龍拓博蓋被子,可能遺傳到自己不規矩的睡姿,李晴瑤微微一笑,小步走過去,低聲說了一句:“讓我來吧!”
奶媽見李晴瑤一臉認真,便退到一邊,畢竟李晴瑤才是孩子的娘,親的。
李晴瑤輕輕的將龍拓博的小胳膊小腿扳正之后,蓋好,扭著身子看著奶媽低聲問道:“最近孩子的胃口怎么樣?”
“很好,比以前吃得多一些了。”
李晴瑤點點頭,孩子好就放心了,交代一些注意的事項,畢竟現在自己要專心修煉神農術,沒有那么多時間看孩子,所以要交代一下。
李晴瑤說什么,奶媽都記下,畢竟都是為孩子好。
一碗水端平,不能只關心兒子不是?李晴瑤幫龍拓博掩好被角便離開了,奶媽送李晴瑤出去。
龍心悅似乎知道自家親娘回來看自己一樣,丫鬟怎么哄都不睡,李晴瑤進屋正好看到精神的女孩,大步走了過去,將龍心悅抱在懷里哄著。
說實話,自己這個親娘很少和孩子在一起,這都怪霸道專橫的男人,剝奪了自己的權利。
而此時此刻,在書房處理公務的龍冷睿突然之間打了一個噴嚏,毫無先兆,揉揉鼻子,繼續處理公務,管家和林德兩人站在書案前做著匯報。
既然殘余勢力一并解決,那就斬草除根,這是最好的辦法。
林德點點頭,想法不謀而合,只是皇上哪里說不通。
父皇哪里說不通?怎么回事?龍冷睿抬頭微微看著林德,臉上有些不悅,急需一個解釋,否則這件事很難翻篇。
管家將請柬拿出來放在書案上,低聲說道:“姜國派人來交涉了,皇上有些為難。”
龍冷睿將請柬拿在手中,疑惑的看了看,怒氣沖天,將其扔在地上,厲聲問道:“父皇的意思是退一步?”
有的事情堅決不能退步,有一就有二,現在姜國是戰敗國,上繳公平,成為諸侯是修和的條件,當初姜凡不是也答應了嗎?
姜凡?管家搖搖頭,姜國姜文濤控制大權,他的勢力早就滲透了整個朝野,姜凡算什么。
簡而言之,就是姜凡沒有那個能力了,龍冷睿皺緊眉頭,自己的眼光一向很準,這次難道自己看走眼了,還是說姜凡反悔了。
看著自己爺的臉色黑了一圈,放在書案上的手慢慢捏緊拳頭,渾身散發出寒意,管家和林德繃緊了身子,大氣不敢喘一口。
“備馬,進宮。”
管家點點頭立馬去準備,畢竟這里的氣氛太僵,多呆一秒都不行。
在龍冷睿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晴瑤哄睡閨女來到廚房,見氣氛不對勁便多問了一句:“這是怎么了?我看管家在備馬,這么晚了相公要去什么地方嗎?”
“皇宮,父皇不處決姜文濤的人,雜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