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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夫人。”丫鬟應了一聲就推到后面去了。

李晴瑤大步上前，站在老人身后，用不大不小的力氣給老人按摩背，不知什么原因老人消失已久的笑容再次浮現在臉上，丫鬟都忍不住多嘴一句：“老夫人笑了。”

兒孫滿堂，卻沒一個子孫舍下身段給自己捶背按摩。

“回來這么久去見你娘親沒？她一定很想你。”

人老了，什么事情都看開了，自己以前不看好的兒媳現在比賀蕓這個沒良心的對自己好過多少倍，人老了還沒到傻的地步。

李晴瑤愣了幾秒，小聲回答道：“還沒有，母親不讓。”

聽到李晴瑤的話，老婦人皺緊眉頭，旁邊的丫鬟似乎略知其中一二，附在老人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老婦人怒咆哮道：“不孝子孫，不孝子孫。”

看著老人捶桌子，李晴瑤立即安慰，很顯然李晴瑤不是做戲，因為這里沒有觀眾。

老人抓住李晴瑤的手，輕輕拍了拍：“這些年辛苦你了，你也不要怪你爹，都是那女人作怪，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讓她攪得雞犬不靈。”

李晴瑤聽到老人的話心里很有感觸，但是自己沒有接下一句，安撫好老人就離開了，畢竟等會賀蕓母子回來看見有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看著李晴瑤離開的背景，老人眼里有些失落和自責，一旁的丫鬟小聲的說道：“當年的事不是我老婦人你想的，所以不要自責。”

是的，丫鬟知道老婦人心里很自責，自責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子孫，讓自己子孫流落在外受盡貧寒之苦，但是賀家賀云挺手握兵權，也不是能輕易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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