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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鄭鳴提前駕到
2017年1月13日星期五,鄭鳴原計劃28日到崗,后來改為25日,再后來改為22日,最后改為13日,報道時間一改再改,最終提前了大半個月到崗,讓“聽風者”措手不及,寧致遠三番五次在大會上說,由于鄭鳴看著廣東的業(yè)務呈現(xiàn)斷崖式下跌,心里一天比一天急,所以報到的時間改了又改。新任分管總提前報到對于寧致遠來說是及時雨,對劉西羽而言確實暴風驟雨,危險如暴風驟雨般來臨,他會是高爾基筆下的海燕嗎?
鄭鳴一到辦公室,第一件事便是要廣東的經(jīng)營數(shù)據(jù),同時要了機構總在會上的匯報材料。根據(jù)市場部員工這幾年對機構總的了解,匯報材料水份肯定很多。但凡有些經(jīng)驗的人,一下子就可以判斷出機構總的實力。
接下來要忐忑的還有兩個人,第一個可能會比較惆悵的就是計劃2017年1月28日到崗的呂達城,渠道這么重要的工作必然不會落于他人之手,所以呂達城的工作內(nèi)容勢必要調(diào)整。最悲慘的將是劉西羽,多角度消息推斷,他將是第一個被害的機構總,鄭鳴多年來只參與廣州的征戰(zhàn),不可能輕易放手。在職場,就是槍打出頭鳥,笨鳥先飛,還必須不斷修行。
不僅是田寶紅,高原野、翁美玲、劉西羽同步收到確鑿的數(shù)據(jù)和證據(jù),鄭鳴已經(jīng)找了很多人來云財富。很多人意味著什么?省公司的內(nèi)勤編制有限,不可能到此一游大擺18羅漢,如此聲勢浩蕩地突襲廣州,必定是沖著做業(yè)務而來,沒有生產(chǎn)力,再高的位置都形同虛設。何況,周厚沛離開后,廣州的業(yè)務大幅下滑,士氣大不如昨,讓寧致遠特別不滿意,在總公司抬不起頭這就是死罪。四面八方收來的消息匯總成一個論斷:劉西羽“命”不久矣!以他的那點智商能否分析出目前亮起來的信號燈么?
從資歷和渠道關系分析,脫離云財富的劉西羽肯定找不到同等的位置。以年紀論斷,奔5的年紀要在這個行業(yè)繼續(xù)走下去勢必無限艱難。全世界,都知道周厚沛對他好,這回,他栽就栽在不自知和沒主見。硬件不行,再先進的驅(qū)動程序定然使用不了。
從另外一個方面旁推側擊,鄭鳴來省公司一整天了,劉西羽也特意在自己的辦公室駐扎一整天,凌語雪留意了一下,不見倆人有什么交集,這說明鄭鳴不把他放在眼里。業(yè)內(nèi)人士都知道,廣州是鄭鳴最看重的市場,若他定位劉西羽為合伙人,必然第一時間召見他了解情況。這已足夠說明,鄭鳴的內(nèi)心,早已把劉西羽拒之門外。
還有一幕足以鄭鳴劉西羽岌岌可危。中午,寧致遠過來市場部指導工作,劉西羽大老遠地過來,遠遠地喊了一聲“寧總好”,真是風馬牛不相及的驚鴻一瞥。市場部的同事都看到了這一幕,秒變網(wǎng)絡上的行走表情包,大抵是冷笑和錯愕。這是在周厚沛時代從未見過的場景,這意味著他們走得非常遠,遠到需要劉西羽千方百計地去討好他,竟然需要這般客套。
下午16點,大群突然發(fā)生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機構總再次聯(lián)合出來點贊,中間一點縫隙都沒有,一整排整齊劃一,也許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已經(jīng)意識到現(xiàn)在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寧致遠前天開會才說,最討厭小團隊活動,現(xiàn)在他們又故伎重演。
窗外的雨一直下個不停,高領毛衣和加長厚外套套在身上剛好合適。沈白潔穿得非常厚,但手部一直是冰冷冰冷的,也許因為內(nèi)心涼颼颼地下過N場大雪。
事以至此,機構總們早已回天乏術。無畏的掙扎只會讓寧致遠和鄭鳴更加反感。他們輸了,從震級和程度上劃分,可歸納為慘敗!一敗涂地!
如果鄭鳴要調(diào)整省公司內(nèi)勤,下一個會是誰呢?整個公司籠罩在恐懼和猜疑的氛圍中,誰都可能成為下一個。
沈白潔目前跟管理層的對接是最少的,自知風險很大,凌語雪已經(jīng)打定主意,既然一起打拼,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無論在什么行業(yè),口碑都是重要的。產(chǎn)品研究講師在業(yè)內(nèi)一直屬于稀缺資源,可替代性低,定薪普遍較高。東家不打打西家,下午在會議室調(diào)整視頻的間隙,凌語雪跟沈白潔又討論了一下這個問題。
然而,郝晴近日頻繁暗示凌語雪,只要認真做好本職工作,在這里,一定安全,而且還可能獲得升職加薪。但是,她跟所有人一樣,郝晴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堅決不相信。郝晴的這套話術屢試不爽,核心骨干都已經(jīng)自帶免疫力。人事工作最應該保密的薪酬福利,幾乎成為廣東分公司公開的秘密,凌語雪閉著眼睛幾乎可以說出大半個公司每個人具體的工資水平,所以,對她,還能抱有什么希望,事已至此,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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