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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矛盾!林橙玲的試探
林橙玲期盼上官復云借這次反周契機,乾坤挪移,把寧致遠調走,自己轉正。革命尚未成功前,她必須跟寧致遠保持好的關系,不能讓他發現任何端倪。女人,一旦要狠,就會非常狠。
比如,吳書墨,她覺得自己付出了青春跟劉西羽做交易,所以,要再多的錢都不夠,因為被荒廢的青春和拿不到一紙證書的愛情都是無價的。
比如,郝晴,她覺得自己是整個廣東年紀最大的,憑什么跟其它部門經理平起平坐,心里各種不平衡,她目前全部都發泄到部門員工身上。
這個周末,林橙玲正在猶豫是否參加法國波爾多葡萄酒行業協會每兩年一度舉辦盛大的國際酒展-Vinexpo,大約是在2017年6月份,但必須提前給酒莊答復。她一直對波爾多紅酒情有獨鐘,問寧致遠意見。他們在黃埔江邊散步。
林橙玲身著粉紅色連衣裙,腳踩著恨天高的長靴,灑著香奈兒COCO小姐系列香水,妝容非常細膩,看上去反倒像是大齡女青年。寧致遠穿著深藍色的薄外套,踩著一雙阿迪達斯新款的BOOST跑鞋,一身休閑的裝束與被燙平得沒有皺紋的皮膚相交輝映,顯得比實際年齡更加年輕。
“致遠,你說我要不要飛法國一趟,參加這個難的國際酒展?”
“可以啊,我陪你去。”他主張一起去法國看看,路不在遠,在于同行的人和樂趣。
“還是有點猶豫呢,法國畢竟在歐洲,飛過直達都要大半天。”
“你是不是也有不少同學在那邊?”
“是啊,如果過去,就想找一兩個聚聚,我當時在香港中文大學畢業,以交換生的身份過去讀了一年。”
“那你怎么不在那邊就業?”
“國內金融還處于初級發展階段,正好那會股市正在熊市轉牛,做基金經理,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就回來了。”林橙玲一邊回憶道。
“波爾多紅酒倒是有過,這個城市是怎樣的?我聽說歐洲有的城市,比如荷蘭,出門就是河流,很詩意的。”
“波爾多,是法國西南的一個港口城市,是巴黎,里昂,馬賽之后的法國第四大城市,也被稱為世界葡萄酒中心。”林橙玲不假思索地解答道。
“哦,世界葡萄酒中心,聽上去很贊。”寧致遠茅塞頓開,在個人履歷和經驗方面,他不及林橙玲豐富。
“我做交換生的時候,還沒怎么關注波爾多葡萄酒,5年前一次偶然機會,在波爾多走遍了出名的酒莊,喝了半個月的紅酒后,林橙玲發現紅酒文化很高雅,也很細膩,適合東方女性,于是開始研究紅葡萄酒。”這個偶然的機會是她與她先生在度蜜月,但對著寧致遠不好開口,所以輕描淡寫地帶過。
“女神真是詩情畫意。”寧致遠總是能夠發現很多贊美點,不停地表達對林橙玲的敬仰愛慕。
“致遠,你有去過法國嗎?”他們停下腳步,靠著黃埔江邊的圍欄,風吹過來,林橙玲瀑布般的長發飛起來,不是有幾根游絲飛到寧致遠身上。
“還沒呢,所以你這次飛法國,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寧致遠說道。
“徜徉在喬治?克萊蒙林蔭大道,看著櫥窗里的美酒和聞名世界的魚子醬;走在多赫尼各林蔭道,隨處可見法國著名品牌,如路易威登、香奈爾、迪奧等;穿梭在昂代當絲林蔭大道,感受著異國的風情,這才是詩情畫意。這次紅酒節,我倒是挺想去的。”
被稱為"小巴黎"的波爾多,無數次徘徊的"金三角",成了她心中最美麗的念想。
關于法國的回憶,有關于羅曼蒂克的成分,更多是關于紅酒。
寧致遠知道她的這個喜好,一直希望能陪著她再次體驗波爾多的紅酒文化,這個周末遇上了這個好機會,豈能輕易放過。
“橙玲,我剛才百度了一下。如果六月份過去參加紅酒節,就可以趕上六月底在河岸舉行的兩個重大節日之一:葡萄酒節或河流節。根據節日的不同,可以品嘗到不同的波爾多葡萄酒和產自大西洋的海產品。2017年六月是奇數年,我們不僅可以參加國際酒展,我們還可以去參加他們的河流節。”
“具體的時間我在跟法國的朋友確定一下,你也一起去么?”林橙玲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干脆休個10天年假,泡在波爾多。
“為小孩,為老人,和為美女服務,是我最大的榮幸。”寧致遠嬉皮笑臉地說。有了一個流動的ATM機+拎包專業戶,也挺好的,林橙玲笑了笑,準備跟法國的朋友聊聊見面的時間和細節。
“我會提前請好年假的。”寧致遠無心的一句話反倒提醒林橙玲了,這么多天兩人都不見肯定不合適。
“不過我們倆人同時請那么多天年假,會不會惹猜忌引遐想,還有市場部沒有人看管,能行嗎?”
“也對,要么我就參加六月底的河流節吧,就去四五天的樣子。”
“也行,計劃沒有變化快,提前一個月定機票就好了。”林橙玲此時心里想著,到了2017年六月,說不準寧致遠早就待在廣東任總經理了。
寧致遠周末沒什么打算,最近在跟一位美國教練學習高爾夫,但兩天都安排同一個活動甚是枯燥,他陪林橙玲走到黃埔江的盡頭,準備開車去一家私人餐館喝酒吃西餐,托人從法國波爾多紅酒莊買來的紅酒前幾天送到了,一直放在車尾箱,正好可以給女神制造一個大大的驚喜。
林橙玲跟法國朋友聊了一會,上海的白天是法國的晚上,由于時差的關系,她不好聊太久。
“致遠,我法國的朋友發了一個語音動畫版的紅酒節宣傳,一起看看?”
“我的車在前面,就到了,我們到車上一起看吧。”
“也好。”
“你不會搞一堆法語的宣傳片給我看吧,我聽不懂講起來像氣球漏氣的預言。”
“哈哈,你這個比喻也太奇怪了。”說著笑著,就坐上寧致遠的座駕了。
林橙玲想起上官復云跟他說的,便試探性地問道,“致遠,如果有機會讓你去省級分公司當一把手,你去不?”
“我不喜歡離開上海,而且,離開上海我們就見不到面了啊。”寧致遠堅定了他不想離開上海的想法。
“嗯,不過我覺得去機構當老大也不錯,至少在全省各地市有最大的話語權。”
“橙玲,你也要看到,現在省級分公司的一把手人人自危,司徒總管控特別嚴格。下機構固然油水多,但指標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