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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在自己娘子面前自然要這么說,若我娘子在跟前,我也沒這么大聲!”
西涼夜齜了齜牙,有些悶悶不樂。
言下之意,那是你老婆,你自然不舍得嚇著她了。
耶律玄得意地翹了翹唇,“活該你這樣的討不著娘子!”
南宮儀見兩個男人又要掐起來,忙扯了扯耶律玄的袖子。耶律玄方才瞪了西涼夜一眼,不吭聲了。
三個人默默吃完,南宮儀就要去收拾飯碗。
老太太在灶下忙趕過來,“哎呀,怎好叫夫人您忙活?交給老婦就行!”
前一刻她還一口一個“姑娘”的叫著,后來聽耶律玄說南宮儀是他娘子,這老太太就改了稱呼。不過南宮儀總覺得別扭,但她也懶得跟著老太太解釋,反正兩個人就差洞房花燭這么個儀式了,早晚也是他的娘子。
她嬌羞中又帶著甜蜜,看了眼耶律玄,就施施然地進了屋子。
耶律玄起身跟上,西涼夜把那個老粗瓷碗墩在了那張老舊的八仙桌上,很是不悅地撅著嘴,“哼,有什么了不起?”
真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
南宮儀進了屋,俯身查看魅姬,就見她面色略微紅潤了些。再一探脈搏,竟然比先強勁了。
南宮儀不由驚喜萬分,喃喃自語著,“沒想到這雞血如此神奇,這個魅姬也是個命大的。”
耶律玄聽著這話,知道魅姬死不了,面色有些不好看。
這個該死的女人,要和他的阿儀同歸于盡,如今害得她的阿儀不辭辛勞地救治她,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她!
看著南宮儀那副歡呼雀躍的樣子,他把一腔的不滿勉強壓了下去,扶著南宮儀就要往外走,“雞湯該好了,咱們喝湯去。”
“嗯,好。”心里高興的南宮儀,腳步也比先前輕快了許多。說不定在這古代,她還真的能給人輸血呢。
到時候,只要找能工巧匠打幾套上好的針管,她就能把那些失血過多的傷兵給救過來了。
到了院外,南宮儀徑直走向西涼夜,掩飾不住一臉的歡喜,“魅姬要醒來了。”
“什么?你說魅姬要醒過來了?”西涼夜嘴巴張得跟塞了一個雞蛋一樣,簡直不敢置信。
魅姬傷得有多重,沒人比他更清楚。如今從南宮儀嘴里說出魅姬要醒過來,他直覺這不可能。可是無端地,他又相信南宮儀有這種能力。
見他驚訝成這樣,耶律玄淡淡地笑了,語氣里說不出的嘲諷,“看來那個該死的女人,和你關系不一般哪。瞧你,都高興地這樣了。”
西涼夜被耶律玄這么一揶揄,不由紅了臉,“瞎說什么呢?我只是驚訝儀兒的醫術有起死回生之術罷了。”
南宮儀笑得很是開懷,壓根兒就不管他們兩個怎么掐,笑道,“什么起死回生?不過是魅姬命不該絕罷了。”
三個人正說著,籬笆外的莫寒匆匆走進來,貼在耶律玄耳朵上嘀咕了幾句,耶律玄的唇角就勾起來,冷笑著,“她終于按捺不住了!”
西涼夜忙問,“怎么了?”
耶律玄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著南宮儀,道,“上京已經翻了天,皇太后馮小憐說你大婚之日卻失蹤,有失婦德,已經上書太皇太后,讓她取消這門親事呢。”
南宮儀冷冷地笑了,“這還不是西涼夜害得?”
耶律玄一把拉過西涼夜,狠狠獰笑著,“為了你的一己之私,讓阿儀背負了這樣的名聲,你不覺得羞恥嗎?”
西涼夜這時候恢復了以往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滿不在乎道,“你怕什么?你的阿儀我又沒動一根毫毛。馮小憐那么說,你殺了她便是!”
這話說得倒是輕巧,真是站著不腰疼!
耶律玄氣得面色鐵青,南宮儀忙打斷西涼夜的話,“有你這么說話的嗎?馮小憐再怎么著那也是一國太后,是皇上的生母,能說殺就殺的嗎?你要不是和她狼狽為奸,她如今會這樣為難我們?”
南宮儀發話,西涼夜不得不好好思量一番了。
他“切”了一聲,叫起來,“阿儀,誰跟那個寡婦秧子狼狽為奸了?明明是她找的我好不好?”
一急之下,西涼夜說漏了嘴。待他反應過來,就見南宮儀正站在那兒譏諷地笑著,一張如玉的小臉上滿是不屑。
“儀兒,不是,是……”他急了,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儀兒是你叫的?”南宮儀語氣充滿了不耐,“既然你和她伙同一起劫持了我,如今她又跳出來侮辱我,你該表示表示了。”
雖然不想和北遼對上,但為了南宮儀的名聲,西涼夜還是咬了咬牙,“好,我就跟你們走一趟!”
三個人說定,當即就拔腳往外走。
那位老太太正好從屋里出來,喊了一聲著急的三人,“屋里那位姑娘醒來了。”
南宮儀停了步子,回頭看著那位老太太,和藹道,“老人家,我們還有急事兒,這就趕回去。這位姑娘身子不好,勞煩您照顧她幾日。”
說罷,對耶律玄使了個眼色,耶律玄又對莫寒使了個眼色,莫寒心領神會,上前就掏出一錠銀子給了那位老太太。
“使不得,使不得。”老太太連忙推拒,“這位公子早就給過了。”
“拿著吧,這是您該得的。”南宮儀把那錠銀子硬塞往老太太的手里,轉身就和耶律玄一起走出了院子。
耶律玄早命侍衛到鎮上找來馬車,此時陪著南宮儀上了車,一行人放馬奔去。
也不知道上京將要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