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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這些人和那晚就他們的人有關?
難道那晚的黑衣人就是北遼的“亡靈軍”?
腦子已經像上了千萬根發條一樣,緊張地運轉著,南宮儀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漿糊,不大好使了。
恍然間,她看到那隊黑衣人中間護衛著一輛黑得透亮的馬車,烏金打造的車廂,垂著金燦燦的流蘇,四角還掛著迎風就響的金鈴鐺。
南宮儀看著看著兩眼就發直了,媽呀,這馬車可是金子做的啊,賣了得值多少錢啊?
正盤算著,就聽耳邊一陣聒噪,“拜見攝政王殿下!”
南宮儀回過神來一看,頓時傻眼了。
長長的一條大道,萬千民眾俱都跪地膜拜,只有她一個人手里捧著半只燒雞,嘴角油乎乎的流涎,雙眼亮晶晶地冒光。
這形象,這狀態,就跟一個犯了花癡的女人無異!
腦子轟地響了一下,南宮儀后知后覺地低下頭,矮身蹲了下去。
她這副“鶴立雞群”的樣子,會不會被北遼的“亡靈軍”給盯上?會不會給生吞活剝了?
小心翼翼地從人縫里看過去,就見那烏金的馬車一閃而過。
風吹起那黑絲絨的簾子,似乎有一個烏金骷髏面具在眼前晃了晃。恍惚間看到一雙戲謔的眸子在眼前飄過,耳邊聽得一聲冷哼,那馬車已經疾馳而去,徒留下一地的塵土。
南宮儀嚇得忘了吃手里的燒雞,總覺得自己如同芒刺在身,那道戲謔的眸光好像一直在她頭頂上徘徊,陰魂不散。
慌慌張張地跟著人群散去,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也不敢打聽。
將要出鎮子時,忽見前面一堵墻下頭圍滿了人,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南宮儀跟了過去,就聽一個年長有學問的人在那兒捻著胡須,“……這病連太醫都束手無策,怕是南陳無人能治了,可惜了這千兩黃金的報酬了。”
一聽治病,南宮儀立馬來了精神,更何況治好了還有千兩黃金可得!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金子啊!
樂呵呵地往前擠,南宮儀直接來到了告示下頭,仰頭問那榜單下面的公差,“差大哥,我能揭榜嗎?”
那公差兩眼一瞪,看仔細是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叫花子樣的女人,一甩手跟揮蒼蠅一樣,“去去去,哪來的叫花子,敢冒充大夫?公主的病也是你能治得的?”
南宮儀被他推得一趔趄,滿腹納悶:公主?哪個公主?
南陳皇宮統共兩個公主,她被和親了,剩下的不就是榮貴妃的女兒南宮如嗎?
難道是她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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