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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儀看看那生理鹽水已經配好了,就把采摘來的藤蔓掐頭去尾,放在旁邊的鹽水盆子里消了毒,就打算給屋里那個面具男掛上。卻不料忽然想起一事,才曉得這古代沒有針頭。
事不宜遲,她招手叫過抱著胳膊看熱鬧的完顏烈,不客氣地吩咐下去,“你,去找根銀簪子來。”
完顏烈憋著一肚子的火吩咐人去拿了,以為這女人貪財呢。誰知道銀簪子拿來,南宮儀卻點著那根銀簪子道,“你把這簪子從中間掏空磨細,給你半個時辰!”
“什么,你讓我干這個?”完顏烈差點兒沒有蹦起來,他一個大男人,蒲扇大的手掌,這是他干的活兒嗎?
可南宮儀絲毫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冷哼一聲,“除非你想讓你主子死!”
完顏烈一下子啞巴了,雖然滿頭霧水,不知道他鉆孔跟主子的生死有什么關系,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老老實實地給那銀簪子鉆孔磨細了。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反正半個時辰之后,南宮儀果真收到一枚中間鉆了孔的銀簪子。
她眉開眼笑地接過來,完全忽視完顏烈已經黑得快要滴出墨汁來的臉。
抱著那個盛滿了生理鹽水的琉璃瓶和那根藤蔓,南宮儀心滿意足地進了屋。
看著耶律玄倚在厚實的被褥上,恣意悠閑地盯著自己看,南宮儀就一陣光火:這個人傷得那樣不好好養傷,還敢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半躺著?
果真是活膩歪了。
她蹬蹬幾步走上前,瞪了耶律玄一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就去擼他的衣袖。
耶律玄因是傷中,身上只穿了一套白色帶隱紋的里衣,外頭披一件玄色的大氅,看上去慵懶性感。
南宮儀摸著那柔和的料子,看著那辨別不出是纏枝紋還是龍紋的花紋,心里暗嘆:這人看樣子挺有錢的,不知道能不能從他身上榨點兒出來。
這么想著,她的手開始動作起來,往上擼了擼耶律玄的袖子,拿著那根藤蔓上的銀簪子尖頭就往他的靜脈上扎去。
耶律玄卻在這時飛快地縮回了手,雙目炯炯地盯著南宮儀,卻沒有說什么。
南宮儀眨巴著一雙翦水瞳眸,很是不解,“喂,我是在給你治傷,你矯情個什么勁?”
掛水都不是她一個特戰隊軍醫干的活兒,她都認命地干了,這男人要鬧哪樣?
耶律玄卻有些惱怒,語氣很是不快,“你身為女子,就這樣隨意拉扯男人的手?”
南陳素來禮教嚴明,這堂堂公主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避諱?
這幸虧是拉扯他的手,這要是拉扯別的男人的手怎么辦?
耶律玄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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