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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聰抬起頭,看著這個滿身紗布的人。
盡管最近接連受挫,但是范聰的眼神中,仍舊是掩飾不住的孤傲。
可以確定,紗布之下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年齡大的肥女人。
記憶中,好像自己并不認識這樣的女人吧。
“你是誰?”范聰淡淡地說。
女人一瘸一拐地走到范聰旁邊的沙發上,說:“我就是前幾天,被許航在劉莊街暴打的女人,我叫鮑云。”
范聰一聽,‘嗯’了一聲,原來是你。
其實,論社會地位,這鮑云不過是個雞頭罷了,是沒資格跟自己說話的,可此刻,自己卻對她有些興趣。
“你講講。”范聰淡淡地笑著,“如果確實能跟你說的一樣,把許航搞死。我給你一百萬。”
鮑云一聽,暗淡的眼神里閃光一絲光亮。
鮑云在右手邊,拿出了一個白色小包,有點像中醫院里開的小藥包,攤開了放在桌子上,里面是黃色的粉末。
……
許航出院了,尋思著先回宿舍換件衣服,可剛到宿舍,就看到張凡帶領著一干兄弟們,在玩扭腰大賽。
沒錯,這才是中午而已,張凡他們竟然在扭著呼啦圈,一邊扭還一邊唱著“讓我們一起搖擺!”
見到許航,七個人同時都不扭了,宛如失蹤的孩子看到母親一般,直接淚流滿面地撲了過去。
尤其是張凡,因為上身都抱滿了,張凡找不到地方,只好跪下來,直接抱住了許航的大腿。
而很不巧的,青春期的許航,那里正勃發著,張凡正好碰到了那里。
“哎呀我去!”許航大叫一聲,一腳踹開了張凡。
張凡‘啊’的一聲向后倒去了。
這六個人抱著許航的上身,四只打手揉捏著自己的臉,叫著:“許航啊,許航啊,你真的是許航嗎?好久不見啊,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說著說著,林昆竟然要哭起來了。
許航掙扎了好一會,才終于脫身,換上了好衣服。
張凡說,三天沒見了,而且你剛從醫院出來,之前自己讓華醫生轉告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那現在就去浪吧!
其實許航想著,趁著天色還亮,去找夏晴或任雪玩一會。但是被宿舍兄弟這么拉著,許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尋思著下午就陪著兄弟們玩吧,等晚上了再去找她們吧。
趁著許航換衣服的時間,張凡把床鋪下面鞋盒子拿出來,過去兩年存的零花錢拿了出來,凈是是一毛一毛的,湊夠了兩百塊。
再加上以前在qq和微信上搶的紅包,總共三百多塊,夠在碳鍋魚飯館里吃一頓飯了。
就這樣,許航被兄弟們拉著,高高興興地進了飯館,而許航總覺得內心有一絲不爽,可又說不清楚。
……
夜色酒吧里,鮑云把計劃跟范聰完整地講了一遍,范聰露出了微笑。
沒錯,是露出了微笑。
自打遇到許航,這是第一次,露出會心的微笑。
緊接著,范聰像是已經想象到許航被整死時的畫面了,背靠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起來。
然后,范聰又看向了鮑云拿來的這包黃色毒藥。
剛才鮑云說,這服藥,是數年前鮑云在一個老道士那里找到的,連正規醫院都查不到藥理的毒藥,只要一服下,登時全身酥軟,綿軟無力。
過去,鮑云就用這副藥,毒害過人。
而許航,不管它是人是妖,只要服下這副藥,就絕對讓他任人擺布。
那怎么讓許航心甘情愿地服下這藥呢?
鮑云說,在過去三天里,她已經查清楚了,許航最在乎的兩個女人,一個是把自己暴打了的夏晴母女,一個是戲劇學院的任雪。
范聰點著頭。
許航為了任雪,把自己的天娛大樓都給毀了,自己當然清楚了。
那么,以這兩個女人做威脅,肯定不是問題了。
范聰蹙著眉,更進一步沉思著。
看著身邊站著的兩個保鏢,范聰打了個響指,叫旁邊的保鏢過來。
保鏢低著頭,道:“少爺,您說。”
范聰把這幅藥,拿出一點點,倒在旁邊水杯里,然后遞給了這個保鏢,道:“把這服藥喝了,我得看看效果,有沒有鮑姐說得這么神。”
保鏢登時臉色一緊,往后退起來……
這是,要自己喝下毒藥,看看是不是像這個鮑云說得,直接掛掉?
可是……這是要了自己的命啊!
見這個保鏢后退了,范聰對著旁邊的三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這兩個保鏢登時理解了,走過來,兩個按住這個保鏢的身子,另一個捏住鼻子,把藥水往嘴里灌。
確認保鏢喝下去了,三個保鏢才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