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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幫，而是他也無能為力。

許航幡然醒悟，自己太高看大圣了。

或者說，太高看自己了。

本質上，自己不過還是一個一事無成的**絲罷了。

……

足足二十分鐘過去，許航哭著，又抹干了眼淚。

重新走出廁所的時候，已恢復了之前的姿態，昂首闊步，器宇軒昂。

許航決定，即使是輸，也要輸得爽朗一些，輸得如同一個王者。

如果說蕭神是冠軍，那么自己至少是個亞軍。

即使是亞軍，也要比蘇博楠那個小菜比強，讓他感覺到他與自己的距離。

至少，不能讓任雪看輕自己，不能讓張凡丟臉。

許航走回了賭桌。

讓許航微微吃驚的是，蕭神竟然沒在賭桌上。

一旁的裁判看出了許航的吃驚，喃喃道：“許航先生請稍等，剛才蕭神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許航點點頭。

正規賭場上，是不允許接電話的，以防作弊，這一點蕭神該是知道的。

但蕭神畢竟是蕭神，豪陽賭場在北華市里，算是數一數二的，可在蕭神眼里，卻仍舊是個芝麻大的地方。

就算賭場老板說想把賭場送給蕭神，估計蕭神都不會要吧。

……約莫過了兩分鐘，蕭神回來了。

仍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等待著許航的出招。

許航笑著，手伸到了桌子上。

盡管唯一的q已經被抽走了，自己就抽走一個僅次于q的j吧，這樣即使輸了也不算太丟了，甚至可以說是‘惜敗’。

可是，因為恐懼還未完全消退，許航伸手出去的時候，手指竟然在微微顫抖著。

眾目睽睽之下，許航顫抖的雙手，抓到了兩張牌。

對，許航同時抓到了兩張牌。

許航也意識到，自己抓錯了，趕忙放下了一張。

可是，在放下去的瞬間……

許航看到了，自己把那一張牌放下了。

在j的旁邊，擺著一張2。剛才自己手一哆嗦，把兩張牌同時抽出來了。

而因為只能抽一張牌，許航緊張之下放下了一張，可是，放下得卻是j。

也就是說，現在許航抽中的，是2。

是2，是2，是整個賭博游戲了，幾乎最小的牌了。

除非對方抽中的牌是a，否則這場賭局必輸無疑。

何況，許航親眼看到，蕭神把那張最大的q抽走了。

許航剎那間感覺到，宛如有五道驚雷，再度轟在了自己頭頂。

絕望，沮喪，悲傷，如洶涌襲來。

抑制不住剛剛克制住的悲憤，許航流淚了。

四周議論聲和嘲笑聲再度起來：

“哭了……哈哈，竟然哭了！”

“這個軟蛋，輸不起啊！剛才不是很囂張嘛？”

“不就抽了一張牌嘛，還沒比輸贏呢。”

許航多么想，把這張2放回去，再把那張j拿回來，但是賭場有規定，從來不得有反悔機會。

其實，無論j還是2，都是輸。

只不過j，輸得好看一些，有點‘惜敗’的感覺。

但是‘2’，卻是‘慘敗’。

試想，哪怕是個三歲小孩，隨手抽一張，都很可能比2大吧。

許航把牌拿過來時，第一次露出整張牌，看了一下。

身后的張凡，也看到了這張2。

瞬間，張凡也覺得絕望襲來，自己多余的內褲和襪子估計是不保了，要送給許航用來還債了。

許航只覺得腦子一團亂麻，隨手把2打開了，亮在桌面上。

其實按照規矩，應該先抽牌的人先亮牌，也就是說該蕭神先亮，當然如果后抽牌的先亮也可以，這說明了后者信心十足。

只是，當眾人看到許航這張‘2’的時候，一下子嘩然了。

這笑聲，比此前的任何一次都大。

“哈哈，這一次抽個2，老子上去都能贏他。”

“就憑一個2，想跟蕭神賭，是腦子進水了吧？”

“看來，任何高手在蕭神面前，秒變菜鳥。”

……

許航捂著頭，不聽四周人言語，閉著眼睛還是淚流出來，苦苦思索著該如何還這一億的債。

黑衣裁判再度用標準普通話說道：“許航先生已亮牌，現請蕭神先生亮牌。”

蕭神苦笑著，看著抓耳撓曬的許航，像是在玩一個極度有意思的游戲般，長嘆一聲。

“許航，你贏了。”蕭神一邊亮著牌，一邊喃喃道：“你是第一個贏了我賭神蕭謙的人。”

說著，蕭神亮出了牌。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