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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wù)器正忙, 請稍后刷新, 謝謝支持。 舒寧一直就覺得自己的人生順?biāo)烀篮茫ㄒ坏囊馔獯蠹s就是無意中聽了次墻角,然后撓心撓肺,最后只好只身來了“杏花雨”。然而此刻, 她不得不承認, 向來就是小霸王的自己竟被徐奕那廝給吃死了。
瞧,她怎么就乖乖接過他的包裝袋,給他拎東西了呢?
心很塞。
總覺得過了很久,罪魁禍首終于接完電話,舒寧沒好氣的將手中的包扔回給他, “徐總,你打算逛到幾點?”
徐奕看了眼時間, 已經(jīng)接近四點, 他想了想, “再買瓶香水就去吃飯。”
舒寧暗罵一聲, 卻沒勇氣來辯解與他初次在機場狹路相逢時的那一幕。
就當(dāng)是賠他的干洗費了吧,她再次安慰自己。
因著已經(jīng)第二次在商場遇上表姐的閨蜜, 這一次,舒寧落后徐奕半步,小心翼翼跟在他的身后, 同時借他的身高優(yōu)勢稍許遮擋了自己。
這樣也許再一不小心遇上了, 她好歹能迅速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躲他后邊。
計劃得很美好, 她面上嚴肅, 滿是防備。
徐奕忽然停下腳步,舒寧也跟著停止,雙眼卻仍舊四處亂轉(zhuǎn),觀察得認真。他看了一會兒,聯(lián)想到剛才她冷不丁的投懷送抱,終于恍然大悟。
“遇上熟人了?”他換了個手拎袋子,漫不經(jīng)心道。
舒寧有些心不在焉,“沒有。”
“晚上吃什么?”
“真的要我說?”她笑得狡黠。
他頓了頓,板著臉點頭:“嗯。”
“聽說淮海中路有家Hooters餐廳是吧?”
徐奕聞言在手機導(dǎo)航里輸入餐廳名字,眉宇微蹙,“你確定?”
“確定。”
“垃圾食品有什么好吃的?”他有些不贊同的看她。
舒寧挑眉,不滿:“你可以不選垃圾食品呀!不是讓我挑地方嗎?”
徐奕收起手機,搖頭嘆氣:“隨你。”說著,他率先走了。
舒寧提心吊膽又跟著他逛了一路,邊逛邊防,總算是沒倒霉的又遇上表姐的閨蜜,不過是得了徐奕好幾個古怪的眼神,她心大的無視了。
等買完香水,已經(jīng)五點四十分。
“怎么去?你開車?”她問得有點不客氣。
徐奕沒在意,帶著她走環(huán)貿(mào)的地下層,“坐地鐵。”
舒寧驚訝,急匆匆跑到他面前,看到他臉上沒有玩笑的痕跡,不確定的又問了一次,“地鐵?”
“嗯。”
入口就是十號線的通道,她跟著他去自助機上買票,“不是吧,沒想到大老板這么節(jié)約低碳?”
徐奕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從包里掏出一張十元紙幣,塞進自助售票機的紙幣口,好看的手指輕輕點擊屏幕。
舒寧湊過去看著,覺得新奇,“挺熟練啊!”
兩張磁卡掉落,他將其中一張遞給她,眼底浮現(xiàn)笑意,“會刷卡嗎?”
她面色一僵,刻意抬頭挺胸,“你在開玩笑嘛?”她沒理會他,直接轉(zhuǎn)身跟著隔壁機器上買票的人通過安檢,又學(xué)著他的動作,將磁卡放在讀卡區(qū)。
也不難嘛!
徐奕并沒有戳穿她的小動作,只帶著她上了十號線。
這個點恰逢高峰期,地鐵車廂里塞滿了人,舒寧剛站上去就不適的往座位旁的扶桿躲。冬日里穿得多,大家人擠人,衣服擦著衣服,竟有種寸步難行的錯覺。她一抬頭,正對上徐奕的漆黑的眸子,他雖沒說話,她卻覺得他古古怪怪的。
他與她面對面站著,他夠高,抬手拉著扶手,目光牢牢鎖定在她的身上。
衡山路站距離Hooters貓頭鷹餐廳就只有一站路的距離,很快,地鐵就到站了。
“走了,別擠丟了。”徐奕轉(zhuǎn)身前提醒道。
舒寧跟著他,撥開人群往外擠,門口仍不斷有乘客上車,她被擠得生無可戀,瞬間就看不到面前徐奕的身影。等她終于擠到門口,半個身子探出門口的時候,車廂上的紅燈開始閃爍,她心急。
不曾想,下一秒,一雙大手鉗制住她的胳膊,猛地用力一拉,她幾乎騰空著被硬挪出了車廂。她忍不住尖叫一聲,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已穩(wěn)穩(wěn)的站在地面上,整個人被半圈在男人懷抱。
有些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她推開他,捋頭發(fā)沒看他:“徐總,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徐奕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真巧,我也是。”
一模一樣的對話,舒寧忽然覺得幼稚,但她憋著笑,冷淡的說:“怎么走?得去買瓶旺仔牛奶壓壓驚!”
他一聲不吭的走到她面前帶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住了。
這姑娘比他預(yù)期中能忍,他想。
步行幾分鐘,兩人很快就到達餐廳,選了靠窗的位置,店外已是漆黑一片。舒寧翻開菜單,招來服務(wù)生姑娘,“來一份烤蝦菠菜色拉、一份牛肉薄餅、一份秘制雞翅、七分熟牛肉迷你漢堡。”
算了算,她問對面的徐奕,“你呢?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