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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nèi)動靜實在太大,花水聞聲從遠處趕回到院落,蕭大蕭二好奇偷偷摸摸跟隨,兩顆光頭緊挨,微微月光下,宛若兩顆剝皮大鹵蛋。
見花雪持劍不停追逐官天,她忙放下手中靈藥蓮花移步疾奔過去,轉(zhuǎn)到花雪身后,從后面拉著她。
“花雪姐姐,你們這是作甚,怎么還動起刀劍了?”
花水毫無修為,見她抱著自己,花雪怕傷著她,直接把長劍扔在近處石桌上,怒目圓瞪指著官天大喝道:“你自己問他,他跟過來,純粹是居心不良!”
見這瘋女人終于舍得丟劍,官天暗中松氣,終于逮著機會他趕忙解釋道:“花雪姑娘,你是誤會了......”
“我誤會你什么了?!”
花雪湖綠羅袖一揮,香汗淋漓,高聳胸脯一聳一聳,就算累癱倒地她也不想放過官天。
“......”
此問一出,官天竟啞口無言,他實在不好解釋這個問題。
此處院深,植物之靈雖比不上老仙居,卻也不差太多。
他進來時,植物之靈便源源不斷供養(yǎng)他身體,方才在房中查探蕭仙仙病情時,他便感覺植物之靈進入身體之后,經(jīng)過一個周天,會化作一縷似有若無的靈氣,然后從他火宮慢慢飄蕩而出,最后離開他身子滲透進蕭仙仙玉肌。
她露外玉肌,比如額頭、玉手,這些沒被羅衫遮擋之地,均得到火宮之靈的滋養(yǎng),就在他和花雪對話當兒,他已能看到些變化,奈何花雪對他成見太深,阻擋了他視線,令他無法看得仔細。
現(xiàn)在想想,他覺得自己說話太直接,人家接受不了,這一刻他醒悟,這是古代世界,女子露出脖頸都是罪過。
見他埋頭遲疑,連花水都相信了,兩人嘀嘀咕咕好一陣,花水才得以說通花雪,讓自己過來好生詢問一番。
花水抿嘴蓮步輕移來到官天身旁,官天見有人過來,堪堪后退三步,抬頭見是她,這才松口氣。
他覺得花水可比花雪好說話得多!
其實說來,花雪這般激動完全只因護主心切,并無過錯。
官天蹙眉苦笑,兩手一攤,花水抿嘴,似笑非笑,朱唇微啟輕問道:“公子,您當真對小姐起了壞心?”
“我哪敢啊!”
官天不住擺手,瞟了埋頭生悶氣的花雪一眼,嬉皮笑臉道:“就算是我真對小姐起了啥壞心,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啊,你看,花雪姑娘多激動啊,嚇死個人。”
花水回頭看花雪一眼,爾后靠近官天,低聲道:“這也怨不得花雪姐姐,先前關(guān)青衫與關(guān)葉林輪番糾纏小姐,可害苦了小姐。無奈,我們幾人只能躲在此處,她能這般對您也無可厚非,公子您可別往心里去啊。”
“花水,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啊!”
冷不防花雪冰冷聲音在身后響起,花水轉(zhuǎn)頭,嚴肅道:“花雪姐姐,這時間也不早了,小姐正在里面躺著,生死不明,你們倆卻在這里追追逐逐,成何體統(tǒng)?”
“......”
花水說話一向直白卻有理,花雪一聽頓時無語,圓圓眼睛瞪了官天一眼,官天兩手一攤,表示不關(guān)他事。
見花雪沒了言語,花水才轉(zhuǎn)頭對官天,略施一禮,認真道:“公子,現(xiàn)在以小姐安危為重,若你們二位有什么恩怨,可否等小姐醒來你們再相斗,只要小姐能醒來,你們倆是死是活我定不會多問。”
“我跟她能有什么恩怨?還是花水姑娘明事理……方才我話還沒說完呢,花雪姑娘就扇我一巴掌,然后就提著劍追我,你說我能不跑嘛。”
官天躬身對花水行禮,順便把馬屁拍了一番。
“哼,誰讓你亂說話的?那可是小姐,冰清玉潔的,怎能由你出語不敬!”
花雪冷哼,再坐回去,官天一聽知其氣消,忙滾驢下坡躬身道:“是是是,花雪姑娘教訓(xùn)得是......您就是借給在下十個膽子,喔不,一百個膽子在下也不敢啊!”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