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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簡單。

紀可可親媽天天念叨她怎么嫁不出去，紀可可早就知道理由了。

顧清奇這個起點太高，后來她看誰都是矬子，這個不如顧清奇高，這個不如顧清奇帥，這個不如顧清奇有涵養。

紀可可發愣地看著顧清奇的朋友圈，她暗搓搓地關注了好久，知道他要回國，也沒提過他原來有女友，她原本一腔熱血準備跟他再續前緣，現實卻一槍打紀可可腦門上。

紀可可渾渾噩噩地放下手機，屏幕上的彈幕卻早等得不耐煩了，她剛想調整好情緒，繼續工作，努力賺錢，別想些有的沒的。

卻看見彈幕中飄來一段大字：“胸大無腦的女主播裝什么有內涵？還不如脫幾件衣服讓大家樂呵樂呵呢。不過也是，我說錯了，就你這樣的，還有胸？墊的吧。”

紀可可快被氣炸了。

再看看眼前這封滿滿直男癌的郵件，紀可可怒向膽邊生，知心姐姐治愈美女的人設也不要了，翻著白眼抱著手說：“我們來看看這封郵件啊，首先，我們發現了三個邏輯錯誤。”

“第一，你暗戀這女孩整整三年，你又不是她男朋友，還能覺得人家辜負了你？”紀可可怒火中燒，“三年？你還挺得意啊。來來來，你告訴我，這是什么可以驕傲的東西？三年又怎么樣？我還見過戀愛三年，分手了還念念不忘五年的傻子！”

紀可可。

“你喜歡人家，人家知道么？”紀可可說，“你喜歡人家，人家在意么？五年……啊不，三年，最多是人嘴里的談資，你不能拿得起放得下，還怪人家愛別人？LOSER！”

顯然，彈幕全懵了。

有刷666的，有說這跟平時畫風不一樣的，亂七八糟的話什么都有，飛機火箭之類的東西也莫名其妙刷起來了，但紀可可壓根沒管。

“還有，第二個邏輯錯誤。”紀可可說，“人家女孩跟富二代在一起怎么了？富二代就只有富？人家不能比你高，比你帥，還比你有才華？”

紀可可心亂如麻，也不知道嘴里還蹦出些什么話，但她知心美女的人設算是全崩了，她壓根不想管這個，只想找顧晴柔問清楚情況，這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卻全炸了。

再看彈幕，全是：致遠君查房。

要說這個叫致遠君的，是在直播平臺自帶特效的大人物。

這種大人物，當然是充錢至少充百萬的傻二代，等級稱號頂得老高，刷錢刷禮物刷得手軟，要是平常的紀可可，肯定趨炎附勢，狗腿諂媚，怎么著也要騙這種傻冒的禮物，反正他也不愁錢。

但恰好是在今天。

宣告紀可可春-夢終于破滅的今天。

紀可可也不管什么治愈形象，直播生涯了。

她瞧著屏幕，冷笑了一聲：“還有啊，你們這群小狗腿，嘴上對這些個富二代羨慕嫉妒恨，說人家不賺錢只會花錢，不吸毒簡直可惜。但實際上呢？實際上真要能跟這些個富二代沾上關系，恨不得跪地上叫爸爸。真惡心。”

果然，這次大范圍攻擊惹得水友全炸了，全是辱罵紀可可的。

紀可可也沒什么好脾氣，她雖然好吃懶做游手好閑，但好歹做過幾年設計，直播做不下去大不了再坐辦公室去，她怕個蛋。

怒火中燒之后，連著這財大氣粗的致遠君，她也一塊罵。

“其實吧，我覺得混跡在直播平臺砸錢的，有兩種富二代。”紀可可說，“一種是喜歡被小雜魚捧著，愛著，享受眾星拱月的傻子。這種傻子你們也追捧，這說明你們傻。”

紀可可盯著攝像頭，嘴角一勾笑了笑說：“還有一種。就是盯著互聯網大泡沫，準備搞些大動作，野心勃勃的富二代。現在是什么經濟？眼球經濟。花錢是手段，你們以為人家傻愛看熱鬧，卻不知道成為別人自帶的營銷。歸根到底是什么？還是你們傻。”

這個致遠君怎么也算是平臺的大佬，紀可可以為經過這么一番無差別辱罵，這人得憤而離去吧，結果這人卻沒走，反而刷起了幾千一個的虛擬道具。

可想而知，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

紀可可咧咧嘴，懶得再搭理這些鬧劇，正準備關直播了，卻看見后臺發來一條消息：“繼續。”

誰啊？

紀可可狐疑地看名字，愣了下。

致遠君？

再看自己賬戶，不明不白多了十萬塊。

沒錯，是人民幣。